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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773.net命王峻出征晋州,峻乃以师厚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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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顺元年冬10月戊午朔,宰臣王峻献唐张蕴古《大宝箴》、谢偃《惟皇诫德赋》 二图。诏报曰:“朕生长军戎,勤劳南北,虽用心於于《钤》、《匮》,且费力于 《诗》、《书》,世务时艰,粗经阅历,前言往行,未甚讨寻。卿有佐命立国之勋, 居代天调鼎之任,恆虑眇德,未及古时候的人。于是采掇箴规,弼谐寡昧,披文阅理,怿 意怡神,究为君治国之源,审修己御人之要。皇上之道,尽在于兹,辞翰俱高,珠 宝何贵!反复省览,深用愧嘉。其所进图,已令于行坐处张悬,所冀出入看读,用 为教训。”甲子,潞州奏,巡检使陈思让、监军向训破河东贼军于虒亭。丙申,以 刑部太史司徒诩为户部都尉,以左散骑常侍张煦为刑部御史,以给事中吕咸休为左 散骑常侍。庚辰,绛州堤防使孙汉英卒。壬子,荆南奏,山西乱,大将军陆孟俊执 伪少保马希萼迁于衡州,立希萼弟希崇为留后,将吏二千余名,遇害者半,牙署 库藏点火殆尽。丙寅,诏并吏部三铨为一铨,委本司长官里胥。甲辰,大田巡检王 万敢奏,河东刘崇入寇,营于州北。甲子,潞州奏,河东贼军寇境。丁酉,荆南奏, 开封遣酒泉节度使刘仁赡,以战船二百艘到现在月22日入岳阳。乙未,诏士大夫王峻率兵援大邱。甲戌,以左卫将军申师厚为河西军太守、检校中国太平洋有限支撑公司。师厚素与 王峻善,及峻贵,师厚羁旅无依,日于峻马前望尘而拜,会西凉请帅,帝令择之, 无欲去者,峻乃以师厚奏之,师厚亦欣然求往,寻自前镇将授左卫将军、检学校工人部 经略使。翼日,乃有凉州之命,赐旌节、驼马、缯帛以遣之。

起重光大渊献,尽玄黓困敦1十月,凡一年有奇。

十11月己丑朔,荆南奏,运城老将边镐率兵10000,自袁州路趋潭州,马希崇遣 从事送牌印,纳器仗。镐入城,称武安军军机大臣,马氏诸族及将吏千余名皆徙于金陵。辛未夜,西北白虹亘天。以新熊津御史王彦超为晋绛行营马军都虞候。乙未, 命王峻出征木浦,帝幸西庄以饯之。辛巳,日南至,群臣拜表称贺。戊辰,葬故贵妃张氏。戊辰,诏:“唐朝五庙,旧在至德宫安置,应属徽陵庄田园舍,宜令新除 右监门将军李重玉为主。其缘陵缘庙法物,除合留外,全部金牌银牌器械,充迁葬故淑 妃王氏及许王从益外,其余并予以重玉及尼惠英、惠灯、惠能、惠严等。令重玉以 时祀陵庙,务在丰洁。”重玉,故皇宫使李从璨之子,明宗之孙,惠英等亦明宗亲属也,故帝授重玉官秩,令主先祀,恤王者之后也。

旧五代史卷一百一十二

太祖圣神恭肃文孝天子上

大吕辛巳朔,诏以刘崇入寇,取前些时间四日暂幸西京。乙丑,诏巡幸宜停。时 王峻驻军陕府,闻帝西巡,遣使驰奏,不劳车驾顺动,帝乃止。丙子,幸西庄。兗 州慕容彦超上言,乞朝觐,诏允之,寻称部内土砂仁起,不敢离镇。壬申,郓州奏, 慕容彦超据城反。己未,王峻奏,刘崇逃遁,王师已入熊津。《宋史·陈思让传》: 王峻援大田,以思让与康延昭分为左右厢排阵使,令率军自乌岭路至绛州,与军队 合。崇烧营遁去,思让又与药元福袭破之。

太祖纪三

◎ 广顺元年甲辰,公元九五一年

广顺二年春春王甲寅朔,不受朝贺,以宿兵在外故也。乙未,王峻奏,起近镇 丁夫二万城熊津。乙未,修东京(Tokyo)罗城,凡役丁夫四万五千,两旬而罢。辛丑,以侍 卫步军都指挥使曹英为兗州行营都安插,以齐州防卫使史延韬为副布置,以皇宫使 向训为武装都监,陈州防止使药元福为马步都虞候,率兵讨慕容彦超。《隆平集》: 慕容彦超盗据兗、海,周祖命曹英为帅,向训副之,参用药元福以兵从。谓元福曰: “已敕英、训,勿以军礼见汝。”及元福至,英、训皆父事焉。诸军入兗州界,不 得下路停止村舍,犯者以军法从事。甲辰,常州巡检供给官张令彬奏,破淮贼于沭 阳,斩首千余级,擒贼将燕敬权。时慕容彦超求援于滨州,清远伪主李景发兵援之, 师于下邳,闻官军至,退趋沭阳,遂破之。壬子,高丽权知国事王昭遣使贡方物。 辛卯,镇州何福进差人部送先擒获到河东贼军二百余人至阙下,诏给巾履衫袴以释 之。丁丑,苏州部送沭阳所获贼将燕敬权等几个人至阙下,诏赐衣裳金帛,放归本土, 敬权等感泣谢罪。帝召见谓之曰:“夫恶凶邪,奖忠顺,天下一也。小编之贼臣,挠 乱国法,婴城作逆,殃及人民,不意吴人助兹凶横,非良算也,尔金当归言之于尔君。” 初,汉末遣三司军将路昌祚于山西市茶,属北海将边镐陷德雷斯顿,昌祚被贼送凉州。 及敬权自大朝归,具以帝言告于李景,景乃召昌祚,延坐从容久之,且称美大朝国王圣德广被,恩沾邻土,深有专门项目国家之意。及罢,遣伪宰相宋齐丘宴昌祚于别馆, 又令访昌祚在云南遭变之时,亡失纲运之数,命依数偿之,给茗荈万九千斤,遣水运至江夏,仍厚给行李装运,遣之归阙。

  广顺元年冬五月丙戌朔,宰臣王峻献唐张蕴古《大宝箴》、谢偃《惟皇诫德赋》二图。诏报曰:「朕生长军戎,勤劳南北,虽用心於于《钤》、《匮》,且困苦于《诗》、《书》,世务时艰,粗经阅历,前言往行,未甚讨寻。卿有佐命立国之勋,居代天调鼎之任,恆虑眇德,未及古代人。于是采掇箴规,弼谐寡昧,披文阅理,怿意怡神,究为君治国之源,审修己御人之要。天皇之道,尽在于兹,辞翰俱高,珠宝何贵!一再省览,深用愧嘉。其所进图,已令于行坐处张悬,所冀出入看读,用为鉴戒。」戊辰,潞州奏,巡检使陈思让、监军向训破河东贼军于虒亭。壬寅,以刑部教头司徒诩为户部都尉,以左散骑常侍张煦为刑部里胥,以给事中吕咸休为左散骑常侍。甲戌,绛州防范使孙汉英卒。丁卯,荆南奏,江苏乱,士大夫陆孟俊执伪经略使马希萼迁于衡州,立希萼弟希崇为留后,将吏二千余人,遇害者半,牙署库藏点火殆尽。戊寅,诏并吏部三铨为一铨,委本市长官太师。丙辰,熊川巡检王万敢奏,河东刘崇入寇,营于州北。戊寅,潞州奏,河东贼军寇境。丙午,荆南奏,南充遣七台河左徒刘仁赡,以战船二百艘现今月二十七日入巴陵。甲子,诏士大夫王峻率兵援春川。乙丑,以左卫将军申师厚为河西军尚书、检校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师厚素与王峻善,及峻贵,师厚羁旅无依,日于峻马前望尘而拜,会西凉请帅,帝令择之,无欲去者,峻乃以师厚奏之,师厚亦欣然求往,寻自前镇将授左卫将军、检学校工人部郎中。翼日,乃有大梁之命,赐旌节、驼马、缯帛以遣之。

春,华岁,戊寅,汉太后下诰,授监国符宝,即天子位。监国自皋门入宫,即位于崇元殿,制曰:“朕周室之裔,虢叔之后,国号宜曰周。”改元,大赦。杨邠、史弘肇、王章等皆赠官,官为敛葬,仍访其后裔叙用之。凡仓场、库务掌纳官吏,无得收斗馀、称耗。旧所羡馀物,悉罢之。犯窃盗及奸者,并依晋天福元年之前法律,罪人非反逆,无得诛及亲族,籍没家赀。唐庄宗、明宗、晋高祖各置守陵十房,汉高祖陵人士、宫人,时月荐享及守陵户并照旧。初,唐衰,多盗,不用律文,更定峻法,窃盗赃三匹者死。晋天福中,加至五匹。奸有夫妇人,无问强、和,男女并死。汉法,窃盗一钱以上皆死。又罪非反逆,往往族诛、籍没,故帝即位,首革其弊。 初,杨邠以功臣、国戚为方镇者多不闲吏事,乃以三司军将补都押牙、孔目官、内知客,其人自恃敕补,多专横,长史无法制,至是悉罢之。帝命史弘肇亲吏上党李崇矩访弘肇亲族,崇矩言:“弘肇弟弘福今存。”初,弘肇使崇矩掌其家赀之籍,由是尽得其产,都是授弘福。帝贤之,使隶皇子荣帐下。 丁酉,在此之前复州看守使王彦超权武宁太师。 汉李太后迁居北宫,庚辰,上尊号曰昭圣太皇太后。 安阳尹兼中书令刘勋卒。 壬子,加王峻同平章事。 以卫尉卿刘皞主汉魏太武帝之丧。 初,河东尚书兼中书令刘崇闻魏献明皇帝遇害,欲举兵南向,闻迎立湘阴公,乃止,曰:“吾儿为帝,吾又何求!”克赖斯特彻奇少尹李骧阴说崇曰:“观郭公之心,终欲自取,公不比疾引兵逾太行,据孟津,俟鞍山郎君即位,然后还镇,则郭公不敢动矣。不然,且为所卖。”崇怒曰:“腐儒,欲离间吾老爹和儿子!”命左右曳出斩之。骧呼曰:“吾负经济之才而为愚人谋事,死固甘心!家有老妻,愿与之同死。”崇并其妻杀之,且奏于朝廷,示无二心。及赟废,崇乃遣使请赟归晋阳。诏报以“湘阴公比在宋州,今方取归京师,必令得所,公勿以为忧。公能同力相辅,当加男爵,永镇河东。”巩廷美、杨温闻湘阴公赟失位,奉赟妃董氏据威海拒守,以俟河东援兵,帝使赟以书谕之。廷美、温欲降而惧死,帝复遗赟书曰:“爰念斯人死命于主,足以赏其忠义,何由责以悔尤,俟新上卿入城,当各除经略使,公可更以委曲示之。” 契丹之攻内丘也,死伤颇多,又值月食,军中多妖异,契丹主惧,不敢长远,引兵还,遣使请和于汉。会汉亡,安国上大夫刘词送其任务诣幽州,帝遣左千牛卫将军硃宪报聘,且叙革命之由,以金器、玉带赠之。 帝以鄴都镇抚台湾,调整契丹,欲以真心处之。甲辰,以宁江太史、侍卫亲军都指挥使王殷为鄴都留守、天雄通判、同平章事,领军依然,仍以侍香港卫生福利司从赴镇。 戊辰,帝帅百官诣北宫,为汉魏敬寿帝举哀成服,皆如天皇礼。 慕容彦超遣使入贡,帝虑其害怕,赐诏慰安之,曰:“今兄事已至此,言不欲繁,望弟扶持,同安亿兆。” 乙卯,杀湘阳公于宋州。 是日,刘崇即太岁位于晋阳,仍用乾祐年号,全体者并、汾、忻、代、岚、宪、隆、蔚、沁、辽、麟、石十二州之地。以节度判官郑珙为中书都督,观察判官荥阳赵Nokia户部士大夫,并同平章事。以次子承钧为保卫亲军都指挥使、巴塞尔尹,以节度副使李存瑰为代州防止使,裨将武安张元徽为马步军都指挥使,陈光裕为宣徽使。 北汉主谓李存瑰、张元徽曰:“朕以高祖之业,一朝坠地,明日位号,不得已而称之。顾本身是何太岁,汝曹是何里正邪!”由是不建宗庙,祭拜如亲属,宰相俸钱月止百缗,太师止三十缗,自馀薄有资给而已,故其国中少廉吏。客省使西藏刘宇美尝为直省官,颇谙轶事,北快译通室制度,皆出于光美。北汉主闻湘阴公死,哭曰:“吾不用忠臣之言,以致于此!”为李骧立祠,岁时祭之。 戊辰,以参知政事冯道为中书令,加窦贞固参知政事,苏禹珪司空。 王彦超奏遣使赍敕诣银川,巩廷美等犹豫不肯启关,诏进兵攻之。 帝谓王峻曰:“朕起于贫贱,备尝劳顿,遭时丧乱,一旦为圣上,岂敢厚自奉养以病下民乎!”命峻疏四方进献珍山珍海错物,丙寅,下诏悉罢之。其诏略曰:“所奉止于朕躬,所损被于庶。”又曰:“积于有司之中,甚为无用之物。”又诏曰:“朕生长军旅,不亲学问,未知治天下之道,文武官有益国利民之术,各具封事以闻,咸宜直书,勿事辞藻。”帝以苏逢吉之第赐王峻,峻曰:“是逢吉所以族李崧也!”辞而不处。 初,契丹主北归,横海郎中潘聿撚弃镇从而,契丹主以聿撚为西北路招讨使。及北汉主立,契丹主使聿撚遗刘承钧书。北汉主使承钧复书,称:“本朝消亡,绍袭帝位,欲循晋室传说,求援北朝。”契丹主大喜。北汉主发兵屯阴地、黄泽、团柏。乙卯,以承钧为招讨使,与副招讨使白从晖、都监李存瑰将步骑万人寇大邱。从晖,吐谷浑人也。 郭崇威更名崇,曹威更名英。 十二月,乙酉,以皇子天雄牙内都指挥使荣为镇宁太师,选朝士为之动手,以侍御史彭欣力为节度判官,右补阙崔颂为洞察判官,校书郎王朴为掌书记。颂,协之子;朴,东平人也。 乙丑,北汉兵五道攻木浦,少保王晏闭城不出。刘承钧感到怯,蚁附登城。晏伏兵奋击,北汉兵死伤者千馀人。承钧遣副兵马使安金锭焚晋州西城,元亚洲龙降。承钧乃移军攻隰州。丁未,隰州太尉许迁遣步军都指挥使耿继业迎击北汉兵于长寿村,执其将程筠等,杀之。未几,北汉兵攻州城,数日不克,死伤甚众,乃引去。迁,郓州人也。 辛丑,楚王希萼遣掌书记刘光辅入贡于唐。 帝悉出汉宫中宝玉器数十,碎之于庭,曰:“凡为皇上,安用此物!闻汉拓跋寔日与嬖宠于禁中玩耍,珍玩不离侧,兹事不远,宜认为鉴!”仍戒左右,自今珍华悦目之物,无得入宫。 辛巳,契丹主遣其臣袅骨支与硃宪偕来,贺即位。 辛巳,敕前资官各听放肆居外州。陈思让未至甘肃,马希萼已克斯科学普及里。思让留屯郢州,敕召令还。 癸卯,遣都尉左丞田敏使契丹。北汉主遣通事舍人李巩言使于契丹;乞兵为援。 诏加泰宁侍郎慕容彦超中书令,遣翰林先孝鱼崇谅诣兗州谕指。崇谅,即崇远也。彦超上表谢。十十月,丁亥朔,诏报之曰:“向在此以前朝失德,少主用谗,仓猝之间,召卿赴阙。卿即奔驰应命,信宿至京,救国难而不管不顾身,闻君召而不俟驾。以致天亡汉祚,兵散梁郊,降将败军,相继而至,卿即使回马首,径返龟阴。为主为时,有终有始。所谓危乱见忠臣之节,烈风知劲草之心。若使为臣者皆能如兹,则有国者何人不欲用!所言朕潜龙河朔之际,平难浚郊之时,缘不奉示喻之言,亦不得差人至行阙。且事主之道,何须如斯!若或二三于西魏,又安肯忠信于周室!以此为惧,不亦过乎!卿但努力推心,安民体国,事朕之事,如事故君,不惟黎庶获安,抑亦社稷是赖。但坚典范,未议替移。由衷之诚,言尽于此。” 唐以楚王希萼为天策上校军、武安、武平、静江、宁远太守兼中书令、楚王,以右仆射孙忌、客省使姚凤为册礼使。 丙辰,遣前淄州大将军陈思让将兵戍磁州,扼黄泽路。 楚王希萼既得志,多思旧怨,杀戮无度,昼夜纵酒荒淫,悉以军府事委马希崇。希崇复多私曲,政刑杂乱。府库既尽于乱兵,籍民财以赏赍士卒,或封其门而取之,士卒犹以不均怨望。虽朗州旧将佐从希萼来者,亦皆不悦,有离心。 刘光辅之入贡于唐也,唐主待之厚,光辅密言:“西藏民疲主骄,可取也。”唐主乃以营屯都虞候边镐为信州太守,将兵屯袁州,潜图进取。 小门使谢彦颙,本希萼家奴,以首面有宠于希萼,至与爱妻杂坐,恃恩专横。常肩随希崇,或拊其背,希崇衔之。传说,府宴,小门使执兵在门外。希萼使彦颙预坐,或居诸将以上,诸将皆耻之。 希萼以府舍焚荡,命朗州静江指挥使王逵、副使周行逢帅所部兵千馀人治之,执役甚劳,又无犒赐,士卒皆怨,窃言曰:“囚免死则役作之。作者辈从权威出万死取西藏,何罪而囚役之!且大王整日酣歌,岂知小编辈之艰苦乎!”逵、行逢闻多,相谓曰:“众怨深矣,不早为计,祸及吾曹。”丁丑旦,帅其众各执长柯斧、白梃,逃归朗州。时希萼醉未醒,左右不敢白。辛巳,始白之。希萼遣江苏指挥使唐师翥将千馀人追之,不比,直抵朗州。逵等乘其疲劳,伏兵纵击,士卒死伤殆尽,师翥脱归。逵等黜留后马光赞,更以希萼兄子光惠知州事。光惠,希振之子也。寻奉光惠为长史,逵等与何敬真及诸军指挥使张亻放参决军府事。希萼具以状言于唐,唐主遣使以厚赏招谕之。逵等纳其赏,纵其使,不答其诏,唐亦不敢诘也。 王彦超奏克新乡,杀巩廷美等。 北汉李巩言至契丹,契丹主使拽剌梅里报之。 乙酉,敕:“朝廷与唐本无仇怨,缘淮军镇,各守卫边疆域,无得纵兵民擅入唐境。酒店往来,无得幸免。” 丙午,潞州送武安市所获北汉将卒二百六十馀人,各赐衫袴巾履遣还。 加吴鸠浅弘亻叔诸道兵马都中校。 夏,4月,辛未朔,滨淮州镇上言:“宿州饥民过淮籴谷,未敢禁绝。”诏曰:“彼之生民,与此何异,宜令州县津铺无得禁绝。” 蜀通奏使高延昭固辞知枢密院,丁酉,从前云安榷盐使阿瓜斯卡连特斯伊审征为通奏使,知枢密院事。审征,蜀高祖妹褒国公主之子也,少与蜀主相亲狎,及知枢密,政之大小悉以咨之。审征亦以经济为己任,而贪侈回邪,与王昭远相表里,蜀政由是浸衰。 吴越王弘亻叔徙废王弘倧居东府,为筑皇城,治园圃,娱悦之,岁时供馈甚厚。 契丹主遣使如北汉,告以周使田敏来,约岁输钱八万缗。北汉主使郑珙以厚赂谢契丹,自称“侄天皇致书于叔天授国君”,请行册礼。 5月,乙未,遣左金吾将军姚汉英等使于契丹,契丹留之。丁丑,北汉礼部通判、同平章事郑珙卒于契丹。 乙卯,义武长史孙方简避皇考讳,更名方谏。 定难少保李彝殷遣使奉表于北汉。 二月,丙戌,以大将军、同平章事王峻为左仆射兼门下上卿,枢密副使、兵部校尉范质、户部太史、判三司李谷为中书提辖,并同平章事,谷仍判三司。司徒兼巡抚窦贞固、司空兼中书刺史、同平章事苏禹珪并罢守本官。辛未,范质参知枢密院事。壬戌,以宣徽北院使翟光鄴兼枢密副使。 初,帝讨河中,已为人望所属。李谷时为转运使,帝数以微言讽之,谷但以人臣尽节为对,帝以是贤之。即位,首用为相。时国家新造,四方多故,王峻夙夜尽心,知无不为,军旅之谋,多所裨益。范质明敏强记,谨守法度。李谷沉毅有器略,在帝前批评,辞气慷慨,善譬谕以开主意。 武平通判马光惠,愚懦嗜酒,无法服诸将,王逵、周行逢、何敬真谋以辰州校尉庐陵刘言勇猛得胡人心,欲迎认为副使。言知逵等难制,曰:“不往,将攻笔者。”乃单骑赴之。既至,众废光惠,送于唐,推言权武平留后,表求旄节于唐,唐人未许。亦称籓于周。 吴越王弘亻叔从前上下马步都统军使仁俊无罪,复其官爵。 契丹遣燕王述轧等册命北汉王为大汉神武皇上,妃为皇后。北汉主更名旻。 秋,五月,北汉主遣翰林博士博兴卫融等诣契丹谢册礼,且请兵。 三月,辛巳,葬汉拓跋楼于颍陵。 义武里正孙方谏入朝,乙卯,徙镇国都尉,以其弟易州太史行友为义武留后。又徙建雄节度使于晏镇淮安,以武宁士大夫王彦超代之。 乙丑,追立故内人柴氏为皇后。 6月,北汉主遣招讨使李存瑰将兵自团柏入寇。契丹欲引兵会之,与酋长议于九十鬼途。诸部皆不欲南寇,契丹主强之。甲午,行至新州之西火神淀,燕王述轧及伟王之子太宁王沤僧作乱,弑契丹主而立述轧。契丹主德光之子齐王述律逃入南山,诸部奉述律以攻述轧、沤僧,杀之,并其族党。立述律为帝,改元应历。自祝融淀入交州,遣使告于北汉,北汉主遣枢密直博士上党王得中如契丹,贺即位,复以叔父事之,请兵以击春川。 契丹主年少,好游戏,不亲国事,每夜酣饮,达旦乃寐,日中方起,国人谓之睡王。后更名明。 庚寅,蜀以吏部上大夫、上大夫中丞范仁恕为中书尚书兼吏部里胥、同平章事。 楚王希萼既克西安,不赏许可琼,疑可琼怨望,出为蒙州县令。遣马步都指挥使徐威、左右军马步使陈敬迁、水军都指挥使鲁公馆、牙内侍卫指挥使陆孟俊帅部兵立寨于城东北隅,以备朗兵。不存抚役者,将卒皆怨怒,谋作乱。希崇知其谋,丁酉,希萼宴将吏,徐威等不预,希崇亦辞疾不至。威等使人先驱踶啮马十馀入府,自帅其徒执斧斤、白梃,声言絷马,奄至座上,驰骋击人,颠踣到处。希萼逾垣走,威等执囚之。执谢彦颙,自顶及踵剉之。立希崇为武安留后,纵兵大掠。幽希萼于衡阳县。 刘言闻希崇立,遣兵趣潭州,声言讨其篡夺之罪。壬寅,军于邵阳之西。希崇惧,癸亥,发兵二千拒之,又遣使如朗州求和,请为邻籓。掌书记连云港李观象说言曰:“希萼旧将佐犹在斯特拉斯堡,此必不欲与公为邻;不若先檄希崇取其首,然后图山西,可兼有也。”言从之。希崇畏言,即断都军判官杨仲敏、掌书记刘光辅、牙内指挥使魏师进、都押牙黄勍等十馀人首,遣前辰阳太守李翊赍送朗州。至则贪腐,言与王逵等皆认为非仲敏等首,怒责翊,翊惶恐自杀。 希崇既袭位,亦纵酒荒淫,为政不公,语多矫妄,国人不附。初,马希萼入纽伦堡,彭师暠虽免死,犹杖背黜为民。希崇感到师暠必怨之,使送希萼于华山,实欲师暠杀之。师暠曰:“欲使本身为弑君之人乎!”奉事逾谨。辛巳,至老君山。武夷山指挥使廖偃,匡图之子也,与其大叔节度巡官匡凝谋曰:“吾家世受马氏恩,今希萼长而被黜,必不免祸,盍相与辅之!”于是帅庄户及乡人悉为兵,与帅暠共立希萼为洛迦山王,以县为行府,断江为栅,编竹为军舰,以师暠为武清郎中,召募徒众,数日,至万馀人,州县多应之。遣判官刘虚己求援于唐。 徐威等见希崇所为,知必无成,又畏朗州、天华山之逼,恐一朝丧败,俱及祸,欲杀希崇以自解。希崇微觉之,大惧,密遣客将范守牧奉表请兵于唐,唐主命边镐自袁州将兵万人西趣惠灵顿。 冬,11月,辛丑,潞州巡检陈思让退步汉兵于虒亭。 唐边镐引兵入醴陵。甲午,楚王希崇遣使犒军。乙未,遣天策府博士拓跋恒奉笺诣镐请降。恒叹曰:“吾久不死,乃为小儿送降状!”辛酉,希崇帅弟侄迎镐,望尘而拜,镐下马称诏劳之。丁丑,希崇等从镐入城,镐舍于浏阳门楼,山西将吏毕贺,镐皆厚赐之。时广东饥荒,镐大发马氏仓粟赈之,楚人民代表大会悦。 契丹遣彰国县令萧禹厥将奚、契丹五千0会北汉兵入寇。北汉主自将兵两万自阴地关寇熊津,乙卯,军于城北,三面置寨,昼夜攻之,游兵至绛州。时王晏已离镇,王彦超未至,巡检使王万敢权知公州,与龙捷都指挥使史彦超、虎捷指挥使何徽共拒之。史彦超,云州人也。 庚寅,唐武昌长史刘仁赡帅战舰二百取巴陵,抚纳降附,人忘其亡。仁赡,金之子也。 唐百官共贺湖吉安,起居郎高远曰:“笔者乘楚乱,取之甚易。观诸将之才,但恐守之难耳!”远,凉州人也。司徒致仕李建勋曰:“祸其始此乎!”唐主自即位以来,未尝亲祠郊庙,礼官感到请。唐主曰:“俟天下一家,然后告谢。”及一举取楚,谓诸国指麾可定。魏岑侍宴言:“臣少游元城,乐其民俗,俟君主定中原,乞魏博都督。”唐主许之,岑趋下拜谢。其主骄臣佞如此。 马希萼望唐人立己为潭帅,而潭人恶希萼,共请边镐为帅,唐主乃以镐为武安太师。 王峻有故人曰申师厚,尝为兗州牙将,失职饥寒,望峻马拜会于道。会明州留后折逋嘉施上表请帅于宫廷,帝以绝域非人所欲,募率府供奉官愿行者,月馀,无人应募,峻荐师厚于帝。丁未,以师厚为河西士大夫。唐边镐趣马希崇帅其族入朝,马氏聚族相泣,欲重赂镐,奏乞留居苏州。镐微晒曰:“国家与公私世为敌人,殆六十年,然未尝敢有意窥公之国。今公兄弟斗阋,贫窭自归,若复二三,恐有不测之忧。”希崇无以应,十八月,辛亥,与宗族及将佐千馀人号恸登舟,送者皆哭,响振川谷。 帝以北汉、契丹之兵犹在熊津,壬子,以王峻为行营都布署,将兵救之。诏诸军皆受峻节度,听以平价从事,得自行选购项将吏。乙酉,峻行,帝自至城西饯之。 楚静江节度副使、知桂州马希隐,武穆王殷之少子也。楚王希广、希萼兄弟争国,南汉主以内侍使吴怀恩为西南招讨使,将兵屯境上,伺间密谋进取。希广遣指挥使彭彦晖将兵屯龙峒以备之。希萼自玉皇山遣使以彦晖为桂州都监、在城外内巡检使、判军府事,希隐恶之,潜遣人告蒙州校尉许可琼。可琼方畏南汉之逼,即弃蒙州,引兵趣桂州,与彦晖战于城中。彦晖败,奔普陀山,可琼留屯桂州。吴怀恩据蒙州,进兵侵掠,桂管大扰,希隐、可琼不知所为,但相与吃酒对泣。 南汉主遗希隐书,言:“武穆王奄有全楚,富强安靖五十馀年。正由三十五舅、三十舅兄弟寻戈,自相鱼肉,举古时候的人基业,北面仇雠。今闻唐兵已据哈博罗内,窃计株洲继为所取。当朝世为与国,重以婚姻,睹兹倾危,忍不赴救!已发大军水陆俱进,当令相公舅永拥节旄,常居方面。”希隐得书,与僚佐议降之,支使潘玄珪以为不可。戊寅,吴怀恩引兵奄至城下,希隐、可琼帅其众,夜斩关奔全州,桂州遂溃。怀恩因以兵略定宜、连、梧、严、富、昭、柳、象、龚等州,南汉始尽有岭南之地。 丁酉,唐边镐遣先锋指挥使李承戬将兵如九华山,趣马希萼入朝。庚子,希萼与将佐士卒万馀人自潭州东下。 王峻留陕州旬日,帝以北汉攻首尔急,忧其不守,议自将由泽州路与峻会兵救之,且遣使谕峻。十五月,乙亥朔,下诏以26日西征。使者至陕,峻因使者言于帝曰:“首尔城坚,未易可拔,刘崇兵锋方锐,不可力争。所以驻兵,待其气衰耳,非臣怯也。天子新即位,不宜轻动。若年驾出汜水,则慕容彦超引兵入汴,大事去矣!”帝闻之,自以手提耳曰:“几败吾事!”丁丑,敕罢亲征。 初,泰宁太尉兼中书令慕容彦超闻襄阳平,疑惧愈甚,乃招纳亡命,畜聚薪粮,潜以书结北汉,吏获其书以闻。又遣人诈为商人求援于唐。帝遣通事舍人郑好谦就申慰谕,与之为誓。彦超益不自安,屡遣都押牙郑麟诣阙,伪输诚款,实觇机事。又献天平军机大臣高行周书,其言皆谤毁朝廷与彦超相结之意。帝笑曰:“此彦超之诈也!”以书示行周,行周上表谢恩。既而彦超反迹益露,乙巳,遣阁门使张凝将兵赴郓州巡检以备之。 乙卯,王峻至绛州。乙已,引兵趣公州。熊川南有蒙坑,最为汹涌,峻忧北汉兵据之。是日,闻前锋已度蒙坑,喜曰:“吾事济矣!” 慕容彦超奏请入朝,帝知其诈,即许之。既而复称境内多盗,未敢离镇。 北汉主攻首尔,久不克。会冬节,民相聚中卫寨,野无所掠,军乏食。契丹思归,闻王峻至蒙坑,烧营夜遁。峻入大邱,诸将请亟追之,峻犹豫未决。后天,乃遣行营马军都指挥使仇弘超、都排陈使药元福、左厢排除使陈思让、康延沼将骑兵追之,及于霍邑,纵兵奋击,北汉兵坠崖谷死者甚众。霍邑道隘,延沼畏懦不急追,由是北汉兵得度。药元福曰:“刘崇悉发其众,挟明骑而来,志吞晋、绛。今气衰力惫,难堪而遁。不乘此翦扑,必为后患。”诸将不欲进,王峻复遣使止之,遂还。契丹比至晋阳,士马什丧三四。萧禹厥耻于无功,钉大酋长一个人于市,旬馀而斩之。北汉主始息意于先进。北汉土瘠民贫,内部供应军国,外奉契丹,赋繁役重,民不聊生,逃入周境者甚众。 唐主以镇南太师兼中书令宋齐丘为太尉,以马希萼为江南西道阅览使、守中书令,镇洪州,仍赐爵楚王。以马希崇为永泰上卿、兼上卿,镇舒州。黑龙江将吏,位高者拜令尹、将军、卿监,卑者以次拜官。唐主嘉廖偃、彭师暠之忠,以偃为左殿直军使、莱州尚书,师暠为殿直都虞候,赐予甚厚。云南上卿皆入朝于唐,承德上大夫李文物博物独后至,唐王毒杀之。 南汉主遣内侍省丞潘崇彻、将军谢贯将兵攻梅州,唐边镐发兵救之。崇彻败唐兵于义章,遂取呼伦贝尔。边镐请除全、道二州左徒以备南汉。乙未,唐主以廖偃为道州里正,以黑云指挥使张峦知全州。 是岁,唐主以安化左徒鄱阳王王延政为莱芜西道军机章京,更赐爵范县王。 初,蒙城镇将咸师朗将部兵降唐,唐主以其兵为奉节都,从边镐平西藏。唐悉收山东金帛、珍玩、仓粟以至舟舰、亭馆、花果之美者,皆徙于建邺,遣都官提辖杨继勋等收长江租赋以赡戍兵。继勋等务为苛刻,湖北人失望。行营粮料使王绍颜减士卒粮赐,奉节指挥使孙朗、曹进怒曰:“昔吾从咸公降唐,唐待作者岂如后天福建军官和士兵之厚哉!今有功不增禄赐,又减之,比不上杀绍颜及镐,据四川,归中原,富贵可图也!”

春日乙未,府州防卸使折德扆奏,河东贼军寇境,率州兵破之,斩首二千级。 丙寅,太白经天。戊子,以权知大韩民国时期事王昭为高丽天皇。庚辰,府州防卸使折德 扆奏,收河东界岢岚。庚寅,诏先获河东乡军一百余人,各给钱鞋放归故里。乙丑, 世子少保致仕安审晖卒。

  5月辛丑朔,荆南奏,大理京高校将边镐率兵30000,自袁州路趋潭州,马希崇遣从事送牌印,纳器仗。镐入城,称武安军太史,马氏诸族及将吏千余名皆徙于金陵。辛丑夜,西北白虹亘天。以新大邱节度使王彦超为晋绛行营马军都虞候。甲申,命王峻出征春川,帝幸西庄以饯之。壬申,日南至,群臣拜表称贺。戊子,葬故妃子张氏。丁丑,诏:「南陈五庙,旧在至德宫布署,应属徽陵庄田园舍,宜令新除右监门将军李重玉为主。其缘陵缘庙法物,除合留外,全数金牌银牌器械,充迁葬故淑妃王氏及许王从益外,别的并给予重玉及尼惠英、惠灯、惠能、惠严等。令重玉以时祀陵庙,务在丰洁。」重玉,故皇城使李从璨之子,明宗之孙,惠英等亦明宗亲朋老铁也,故帝授重玉官秩,令主先祀,恤王者之后也。

◎ 广顺二年辛亥,公元九五二年

四月乙卯,幸南庄,令从臣习射。戊戌,以枢密院直博士、左谏议大夫王溥为 中书舍人,充翰林大学生;以内客省使、恩州团练使郑仁诲为枢密副使。诏宣徽北院 使翟光鄴权知永兴军府事。甲子,回鹘遣使贡方物。辛亥,诏:“西京庄宅司、内 侍省、宫苑司、内园等四司,所管诸巡系税户二千五百并还府县。其广德、升平二 宫并停废。应行从诸庄庄园、亭殿、房舍、什物课利,宜令逐司还是收管。”

  6月乙巳朔,诏以刘崇入寇,取前段时期11日暂幸西京。壬戌,诏巡幸宜停。时王峻驻军陕府,闻帝西巡,遣使驰奏,不劳车驾顺动,帝乃止。乙卯,幸西庄。兗州慕容彦超上言,乞朝觐,诏允之,寻称部内小草蔻起,不敢离镇。壬寅,郓州奏,慕容彦超据城反。辛卯,王峻奏,刘崇逃遁,王师已入首尔。《宋史·陈思让传》:王峻援熊川,以思让与康延昭分为左右厢排阵使,令率军自乌岭路至绛州,与大军合。崇烧营遁去,思让又与药元福袭破之。

春,开岁,辛亥,夜,孙朗、曹进帅其徒作乱,束藁潜烧府门,火不然。边镐觉之,出兵格斗,且命鸣鼓角,朗、进等感到将晓,斩关奔朗州。王逵问朗曰:“吾昔从武穆王,与齐齐哈尔战屡捷,大理兵易与耳。今欲以朗州之众复取湖北,可乎?”朗曰:“朗在金陵数年,备见其行政事务,朝无贤臣,军无良将,忠佞无别,奖赏处置罚款不当,如此,得国存幸矣,何暇兼人!朗请为公四驱,取广西如拾芥耳!”逵悦,厚遇之。 甲申,发大理府民夫伍万修宛郭富城(英文名:guō fù chéng)(Aaron Kwok),旬日而罢。 慕容彦超发乡兵入城,引克赖斯特彻奇注壕中,为战守之备。又多以标准授诸镇将,令募群盗,剽掠邻境,所在奏其反状。乙丑,敕沂、密二州不再隶泰宁军。以捍卫步军都指挥使、昭武左徒曹英为都配备,讨彦超,齐州卫戍使史延超为副铺排,宫殿使尼科西亚向训为都监,陈州防备使乐元福为行营马步都虞候。帝以元福新秀,命英、训无得以军礼见之,几个人皆父事之。 唐主发兵伍仟,军于下邳,以援彦超。闻周兵将至,退屯沐阳。深圳巡检使张令彬击之,大破唐兵,杀、溺死者千馀人,获其将燕敬权。 初,彦超以周室新造,谓其易摇,故北召北汉及契丹,南诱唐人,使侵边鄙,冀朝廷奔命不暇,然后乘间而动。及北汉、契丹自大邱北走,唐兵败于沐阳,彦超之势遂沮。 永兴都督李洪信,自以汉室近亲,心不自安。城中兵不满千人,王峻在陕,以救春川命名,发其数百。及北汉兵遁去,遣禁兵千馀人戍长安。洪信惧,遂入朝。 戊申,王峻自熊川还,入见。 曹英等至兗州,设长围。慕容彦超屡出战,药元福皆击溃之,彦超不敢出。十馀日,长围合,遂进攻之。 初,彦超将反,判官崔周度谏曰:“鲁,诗书之国,自伯禽以来不能够霸诸侯,然以礼义守之,能够长世。公于国家非有私憾,胡为自疑!况主上开谕勤至,苟撤备归诚,则坐享天柱山之安矣。独不见杜中令、安九江、李河中竟何所成乎!”彦超怒。及官军围城,彦超括士民之财以赡军,坐匿财死者甚众。前陕州司马阎弘鲁,宝之子也,畏彦超之暴,倾家为献。彦超犹感觉有所匿,命周度索其家,周度谓弘鲁曰:“君之死生,系财之丰约,宜无所爱。”弘鲁泣拜其妻妾曰:“悉出全数以救吾死。”皆曰:“竭矣!”周度以白彦超,彦超不相信,收弘鲁夫妻系狱。有奶妈于泥中掊得金缠臂,献之,冀以赎其主。彦超曰:“果然,所匿必犹多。”榜掠弘鲁夫妻,肉溃而死。以周度为阿庇,斩于市。 北汉遣兵寇府州,防卫使折德扆败之,杀二千馀人。7月,丙寅,德扆奏攻拔北汉岢岚军,以兵戍之。 乙酉,帝释燕敬权等使归唐,谓唐主曰:“叛臣,天下所共疾也,不意唐主助之,得独有计乎!”唐主大惭,先所得中华人,皆礼而归之。唐之言事者犹献取中原之策,中书舍人韩熙载曰:“郭氏有国虽浅,为治已固,笔者兵轻动,必有剧毒无益。” 唐自烈祖以来,常遣使泛海与契丹相结,欲与之共制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更相馈遗,约为小家伙。然契丹利其货,徒以虚语往来,实不为唐用也。 唐主好工学,故熙载与冯延己、延鲁、江文蔚、潘佐、徐铉之徒皆至美官。佑,交州人也。那时候唐之雅致于诸国为盛,然未尝设科举,多因上书言事拜官,至是,始命韩林先生江文蔚知贡举,贡士庐陵王克贞等两个人考取。唐主问文蔚:“聊取士何如前朝?”对曰:“前朝公举、私谒相半,臣专任至公耳。”唐主悦。中书舍人张纬,前朝登第,闻而衔之。时执政皆不由科第,相与沮毁,竟罢贡举。 11月,癸丑,以内客省使、恩州团练使晋阳郑仁诲为枢密副使。 戊寅,改威胜军曰武胜军。 唐主以太弟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昭义太史冯延己为左仆射,前镇海太傅徐景运为中书尚书,及右仆射孙晟皆同平章事。既宣制,户部刺史常梦锡众中山高校言曰:“白麻甚佳,但不比江文蔚疏耳!”晟素轻延己,谓人曰:“金杯玉碗,乃贮狗矢乎!”延己言于唐主曰:“圣上躬亲庶务,故宰相不得尽其才,此治道所以未成也。”唐主乃悉以政事委之,奏可而已。既而延己无法勤事,文书皆仰成胥史,军旅则委之边将。顷之,事益不治,唐主乃复自览之。 安阳卿萧俨恶延己为人,数上疏攻之,会俨坐失入人死刑,钟谟、李德明辈必欲杀之,延己曰:“俨误杀一妇人,诸君觉妥善死,俨九卿也,可误杀乎?”独上言:“俨素有直声,今所坐已会赦,宜从宽宥。”俨由是得免。人亦以此多之。景运寻罢为世子少傅。 夏,八月,乙巳朔,日有食之。 帝以曹英等攻陷兗州久未克,甲午,下诏亲征,以李谷权东京(Tokyo)留守兼判安庆府,郑仁诲权大内都点检,又以捍卫马军都指挥使郭崇充在北京市巡检。 唐主既克多瑙河,遣其将李建期屯泰安以图朗州,以知全州张峦兼桂州招讨使以图桂州,久之,未有功。唐主谓冯延己、孙晟曰:“楚人求息肩于自己,我未有以抚其疮痍而虐用其力,非所以副来苏之望。吾欲罢德阳之役,敛阳江之戍,以旌节授刘言,何如?”晟感觉宜然。延己曰:“吾出偏将举广西,远近震动。一旦八分丧二,人将轻作者。请委边将察其时局。”唐主乃遣统军使侯训将兵四千自吉州路趣全州,与张峦合兵攻桂州。南汉伏兵于山谷,峦等始至城下,罢乏,伏兵四起,城中出兵夹击之,唐兵完胜,训死,峦收散卒数百奔归全州。 二月,庚午,帝发钱塘。甲戌,至兗州。壬申,帝使人招谕慕容彦超,城上人语不逊。辛巳,命诸军进攻。 先是,术者绐彦超云:“镇星行至角、亢,角、亢兗州之分,其下有福。”彦超乃立祠而祷之,令民家皆立黄幡。彦超性贪吝,官军攻城急,犹瘗藏宝贝,由是人无斗志,将卒相继有出降者。丁酉,官军克城,彦超方祷镇星祠,帅众力战,不胜,乃焚镇星祠,与妻赴井死。子继勋出走,追获,杀之。官军政大学掠,城中死者近万人。初,彦超将反,募群盗置帐下,至者二千馀人,皆山林犷悍,竟不为用。 帝欲悉诛兗州将吏,翰林硕士窦仪见冯道、范质,与之共玄嚣曰:“彼皆胁从耳。”乃赦之。戊戌,以端明殿硕士颜衎权知兗州事。庚申,赦兗州管内,彦超党与逃匿者期七月听自首,前已伏诛者赦其亲戚。癸亥,降泰宁军为防守州。 唐司徒致仕李建勋卒,且死,戒亲属曰:“时事如此,吾得良死幸矣!勿封土立碑,听人耕种于其上,免为他日开采之标。”及江南之亡也,诸贵妃高大之冢无不发者,惟建勋冢莫知其处。 3月,甲辰朔,帝如曲阜,谒孔仲尼祠。既尊,将拜。左右曰:“孔丘,陪臣也,不当以国君拜之。”帝曰:“孔丘百世主公之师,敢不敬乎!”遂拜之。又拜孔夫子墓,命葺孔圣人祠,禁孔林樵采。访孔圣人、颜子之后,认为曲阜令及主簿。戊子,帝发兗州。 丙午,吴越明州太内人吴氏卒。 辛巳,蜀大水入丹佛,漂没千馀家,溺死陆仟馀人,坏中岳庙四室。辛丑,蜀大赦,赈水灾之家。 丁未,帝至寿春。 朔方士大夫兼中书令陈留王冯晖卒,其子牙内都虞候继业杀其兄继勋,自知军府事。 世子宾客孙金之弟澣,在契丹为勤政殿博士,与钱塘太史萧海真善。海真,契丹主兀欲之妻弟也。浣说吉林内附,海真欣然许之。澣因定州谍者田重霸赍绢表以闻,且与涛书,言:“契丹主童騃,专事宴游,无远志,非前人之比,朝廷若能用兵,必克;不然,与和,必得。二者皆利于速,度其风头,他日终不技巧助河东者也。”丙辰,重霸至金陵,会中中原人民共和国多事,不果从。 辛未,以冯继业为朔方留后。 教头王峻,性轻躁,多计数,好义务,喜人附己,自以天下为己任。每言事,帝从之则喜,或时未允,辄愠怼,往往发不逊语。帝以其故旧,且有佐命功,又素知其为人,每优容之。峻年擅长帝,帝即位,犹以兄呼之,或称其字,峻以是益骄。副使郑仁诲、皇宫使向训、恩州团练使李重进,皆帝在籓镇时腹心将佐也,帝即位,稍稍进用。峻心嫉之,累表称疾,求解机务,以诇帝意。帝屡遣左右敦谕,峻对使者辞气亢厉。又遗诸道经略使书求保险,诸道各献其书,帝惊骇久之,复遣左右砥砺,令职业,且曰:“卿倘不来,朕且自往。”犹不至。帝知枢密直大学生陈观与峻亲善,令往谕指,观曰:“主公但扬言临幸其第,严驾以待之,峻必不敢不来。”从之。秋,一月,壬午,峻入朝,帝慰劳令视事。重进,海口人,其母即帝妹福庆长公主也。 李谷足跌,伤左臂,在告月馀。帝以谷专业繁剧,趣令入朝,辞以未任趋拜。乙巳,诏免朝参,但令职业。 蜀工部太尉、判武德军邵延钧不礼于监押王承丕,承丕谋作乱。丙辰,左奉圣都指挥使安次孙钦当以部兵戍边,往辞承丕,承丕邀与俱见府公。钦不知其谋,从之。承丕至,则令左右击杀延钧,屠其家,称奉诏处置军府,即开府库赏士卒,出系囚,发屯戍。将吏毕集,钦谓承丕曰:“今延钧已伏辜,公宜出上谕以示众。”承丕曰:“作者能致公富贵,勿问圣旨。”钦始知承丕反,因绐曰:“今内外未安,小编请以部兵为公巡察。”即跃马而出,承丕连呼之,不独有。钦至营,晓谕其众,帅以入府,攻承丕,承丕左右欲拒战,钦叱之,皆弃兵走,遂执承丕,斩之,并其亲党,传首圣Juan。 天平上大夫、守中书令高行周卒。行周有勇而知义,功高而不矜,策马临敌,叱咤风生,平居与宾僚宴集,侃侃和易,人以是重之。 辛酉,蜀主遣客省使赵季札如梓州,慰抚吏民。 汉法,犯私盐、麹,无问多少抵死。里士满民有以屋税受盐于官,过州城,吏以为私盐,执而杀之,其妻讼冤。壬寅,始诏犯盐、麹者以斤两定刑有差。

夏四月甲子朔,日有食之,帝避正殿,百官守司。丁丑,诏停蔡州乡军。乙巳, 以京师旱,分命群臣祷雨。甲午,制削夺慕容彦超在身官爵。丁未,南韩册使、 卫尉卿刘皞卒。甲子,诏取来月二17日,车驾赴兗州城下,慰劳将士。以枢密副使郑 仁诲为右卫尚书,依前充职,兼权大内都点检;以中书左徒、平章事、判三司李 穀为权东京(Tokyo)留守,兼判大理府事。

  广顺二年春一月甲申朔,不受朝贺,以宿兵在外故也。戊戌,王峻奏,起近镇丁夫30000城春川。丁未,修东京(Tokyo)罗城,凡役丁夫500006000,两旬而罢。戊子,以捍卫步军都指挥使曹英为兗州行营都配备,以齐州防止使史延韬为副布署,以宫室使向训为武装都监,陈州预防使药元福为马步都虞候,率兵讨慕容彦超。《隆平集》:慕容彦超盗据兗、海,周祖命曹英为帅,向训副之,参用药元福以兵从。谓元福曰:「已敕英、训,勿以军礼见汝。」及元福至,英、训皆父事焉。诸军入兗州界,不得下路结束村舍,犯者以军法从事。辛酉,唐山巡检须要官张令彬奏,破淮贼于沭阳,斩首千余级,擒贼将燕敬权。时慕容彦超求援于淮南,娄底伪主李景发兵援之,师于下邳,闻官军至,退趋沭阳,遂破之。丁未,高丽权知国事王昭遣使贡方物。甲戌,镇州何福进差人部送先擒获到河东贼军二百余人至阙下,诏给巾履衫袴以释之。辛卯,岳阳部送沭阳所获贼将燕敬权等五个人至阙下,诏赐衣服金帛,放归本土,敬权等感泣谢罪。帝召见谓之曰:「夫恶凶邪,奖忠顺,天下一也。笔者之贼臣,挠乱国法,婴城作逆,殃及人民,不意吴人助兹凶狠,非良算也,尔土当归言之于尔君。」初,汉末遣三司军将路昌祚于广西市茶,属阳江将边镐陷西安,昌祚被贼送豫州。及敬权自大朝归,具以帝言告于李景,景乃召昌祚,延坐从容久之,且称美大朝圣上圣德广被,恩沾邻土,深有专门项目国家之意。及罢,遣伪宰相宋齐丘宴昌祚于别馆,又令访昌祚在安徽遭变之时,亡失纲运之数,命依数偿之,给茗荈万八千斤,遣水路运输至江夏,仍厚给行李装运,遣之归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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