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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搭着一辆深绿步兵装甲车路过的Finland男人就
分类:文学天地

知道芬兰连那个班的哥们风雨无阻的去任务区机动训练了,回来路过我们中国工程兵大队了,就跑我们这儿来蹭饭了。当时差不多该到饭点儿了。我就拿电台呼叫下面开门——这个权限我是真的有的,因为UN车辆进入UN任何国家部队的营区都是免检的,都是自家兄弟哪儿那么多淡事啊?来这种鸟地方进行维和本身就是受罪的事情,蹭顿吃的还不是正常的?车忽悠着泥身子就过来了。我就从铁梯子上滑下去准备迎接芬兰哥们。我把雨衣的套头帽子掀下来嘿嘿乐着看他们的白色破车进来。他们就下来了看来是集体来蹭饭的了。——确实不容易啊!下这么大雨还搞训练为了什么啊?真的是为了全世界人民的和平啊!招待一顿好饭还不是应该的吗?就跟我打招呼跟我们弟兄打招呼跟我们干部打招呼,真的不拿你当外人。我正跟军士长还有亮子等哥们扯淡呢——其实芬兰连还真的有我一个哥们一起受训的,我就不知道他的故事我跟哪儿讲了。就跟这儿说吧,他也是这个班的只不过那天不在总部跟维和任务区忽悠去了,回来就来找我要看我对象——小影的名字和照片在我们受训那批训练营是绝对混的脸熟的这帮子洋哥们都喜欢的不行不行的,他当然要见了——但是当然跟我这儿能见着真的吗?这鸟人开个不知道跟哪儿搞的当地的大摩托突突突来的(我记得当时各个国家来维和的军队都没有装备摩托的,但是当地的摩托很多,各种车都有,好的也有,是走私过来的,亮子这辆八成新的哈雷——我是后来知道叫哈雷的,我估计是跟当地黑市买的),连车都没有下又突突突出去了——哎呀我叫他什么名字好呢?不是不知道名字是我觉得说出来不合适,芬兰名字我到知道几个但是说哪个都不合适啊?他是脑门有点子秃顶的,我那会儿就叫他亮子——我跟训练营起过的外号多了,要我现在说句实话,“老白毛”司令的外号也是我起的,嘿嘿,就是当时不敢说而已怕干部批评我虽然干部私下没事闲扯的时候也这么叫司令——亮子就又突突突去中国医疗队了,进去就找小影把干部们吓一跳这芬兰哥们干吗啊?都怕引起外事上的什么不合适,那是要遣送回国的,回去小影挨批评不算他们这帮子干部也得吃点子挂累——但是又不能不叫小影出来啊?就叫出来了都很紧张小影也紧张,看着亮子绝对是要仰视才见——亮子这厮身高1米90,但是绝对灵活的身手也不是吹的,虽然人高马大但是我要揭发他你们别乐——这厮怕蛇,真的怕蛇。特种兵就什么都不怕了吗?他是要学着收拾蛇但是不代表他不怕啊?我们在受训的时候就跟他开这个玩笑,拿蛇吓唬他,他每次都吓的不行不行的。每次野外生存或者是丛林奔袭的时候亮子就喜欢跟着我后面,我是不怕那个玩意的,也没有为什么天生就不怕,每次他都紧张的要命还一直嘀咕小庄你看看有蛇没有我就乐,心里想你老哥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啊?——还要再说一个人就是我们受训时候的一个新西兰哥们了,其实我叫他什么好呢?好了,叫他Kiwi,原来的意思是新西兰的国鸟“几维”。kiwi原是鸟名,引申出来也可以是果名,新西兰人的自称也是kiwi。为什么叫他Kiwi呢?也是有段子的了,其实南太平洋的人讲鹰语口音都比较怪,调子软软的,乍一听得适应一下才能反应过来。澳大利亚人见面是称古德得(汉语拼音读dei啥意思你们自己去想啊鹰语我忘的差不多了不会写),梅特!仍不脱老祖宗的豪放江湖之气概(他们老祖宗怎么回事你们自己查资料去和我没有蛋子关系啊)。新西兰人的口音更怪,你们自己去听就知道了我不形容了能不能听着不关我的鸟事反正我知道我的读者有在新西兰的,网名我就看出来了,嘿嘿我就不说谁了他自己也知道——我们受训的时候有个欧洲的哥们当面问Kiwi他平时讲什么语言。这倒不是有意难为他或者调侃他,那个欧洲哥们确实不知道,再说Kiwi那种口音确实也让人觉得他的母语不是鹰语。Kiwi也不在乎:“我讲的不是鹰语,是kiwi语。”说实话你还不好翻译成汉语呢,生生翻过来就是:“我讲的不是鹰语,是鸟语。”——你们说我叫他“鸟人”委屈他吗?——Kiwi干过点子神事,就是野外生存的时候我们扎营,都是拿出背囊里面的单兵帐篷结果这个哥们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军官就问你的帐篷呢?Kiwi就嘿嘿乐,挺不好意思的说扔了。军官就怒了怎么扔了?那是装备啊!你背囊里面是什么?我们都看着Kiwi,不知道这个鸟人玩什么鸟花样,当然亮子也看着了。Kiwi就打开背囊,靠!拿出来一条大蟒蛇!好家伙还是活的呢!我是不怕蛇的,但是也吓了一跳——再看亮子已经脸白了,嘴里就是卖狗的接着就晕过去了——嘿嘿,这就是亮子的这点子不为人知反复叮嘱我不要告诉别人的鸟事,我现在就给说了吧不然对不起他这个鸟人——亮子见了小影,他是会说中国话的,大学的时候选修过汉语能绉那么两句还喜欢看吴玉森前辈的江湖片录像带所以江湖黑话也是一套一套的张嘴就来。小影还傻着呢,不知道这个洋哥们找她干吗自己也不认识啊?亮子就很江湖的拿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用半生不熟的江湖黑话就说:“弟妹!我是亮子,小庄的哥哥!这是弟兄们的场子!谁敢跟你找麻烦就找亮子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好了哥哥走了!就看看弟妹没别的意思!不错不错,就是一个字——鸟!”然后又上了摩托车突突突走了甩了一股黑烟,把小影给撂傻了,干部们也傻了后来一打听知道了是小庄这小厮的国际友人就算了——但是我还是挨批评了,小影也挨了,这象话吗?换了谁是干部也要批评啊?问题是不是哪个哥们都象三哥一样讲规矩啊?几次其实都在研究是不是把我们遣送回去,但是还真的没有太出格的事情都是在边上忽悠——我们搭芬兰连哥们的SISU装甲车约会的事情我们跟谁敢说啊?!他们也不会跟我们干部打小报告啊?要是知道了当时就给遣送回去了——而且他们也考虑到了遣送我回去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损失了,警卫班长不是什么鸟官但是不能没有能拿出来的,尤其是在战区,就算了再看看——其实,真要是把小影遣送回去,还真的好了……我就跟军士长亮子他们那儿扯淡,结果紧接着下来俩人我就傻眼了。先是小菲跟我乐呢。

但是我真的挺喜欢三哥的,人不错,他的本来的名字我还真的忘记了,印度名字其实很难记的,我印象是这样——没什么研究,所以你们懂的犯不上跟我矫情这个,好吗?我安生写个小说不好吗?——人是真的不错,由于是英式军队传统过来的,古板的可爱,什么时候天再热也不戴蓝色棒球帽,就是蓝色贝雷帽(在热带你戴这个确实很热),要不就是值勤的时候戴蓝头盔,什么时候都是军容齐整,绝对的站如松坐如钟的,黑脸严肃执法犹如包青天(要不怎么当宪兵班长呢?你们以为UNPF总部的宪兵班长那么好当啊?),洋维和哥们都怕他——但是一见我就乐,黑脸都笑烂了,在训练营他就这样——他在UNPF部队是真的干了几件我觉得很鸟的事情的,回头专门讲吧,我确实挺佩服他这个人的——是这个人啊,没有政治因素啊!你们要扯这个的话小说就没法子写了。我其实一下飞机见到的第一个熟人就是三哥,他是宪兵班长啊,就在机场值勤啊!当然我们没有打招呼,就互相看了看,他冲我不明显的笑了笑——其实我知道他绝对是想把自己的黑脸加上胡子笑烂的,但是外交场合就是外交场合——我不知道他也在UNPF部队啊,当时我就知道我的身份还有蛋子秘密可以保的啊?三哥都在了,还是宪兵(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班长啊),总部是个人就能知道我是中国陆军特种兵啊还是出国受训过的尖子——不过这个很正常,我在这个鸟地方还遇到了不少当时一起受训的哥们,都是冒充机步部队什么的来的——哪个国家都不傻啊,都怕出事啊,都得派点子真正能在关键时候顶一下子的兵啊。后来工作忙,加上休息日不能出去,就见不着三哥了——他也不好意思来蹭饭,他是宪兵班长,能好意思来蹭饭的兵你想想在哪个军队都不会是省油的灯(其中就有我的几个一起受训的哥们),他来了一桌子吃饭,以后还怎么管啊?影响形象啊!——那时候我还没有见到小影,干部也不会准我出去的,而且当时刚刚来,紧张的弦子没有松下来,自己休息日还是要检查安全措施的,所以也真的顾不上。接着见到小影了,而且说实话,UNPF总部营区是相当安全的,就能出来了。一出来我就去找小影,她也找我的路上。我们俩就对着乐,远远的对着乐。走啊走啊,就走近了。但是不敢接吻不敢拥抱,连拉手都不敢——不是在我们中国维和部队官兵面前啊,中国军人要考虑国际影响。我们都是军人,所以要考虑影响。就对着乐。就是傻乐。然后就是淡的没有味道的话。我说:“你来了。”她说:“你来了。”就是对着乐啊,淡的没有味道的话也美的心里屁颠屁颠的。路上搭着一辆白色步兵装甲车路过的芬兰哥们就冲着我们俩笑啊。傻子都看的出来我们俩啥关系啊!何况都不是傻子啊!他们搭乘的是一辆白色的步兵装甲车,芬兰造的SISU轮式装甲运兵车,车上配备苏式12.7毫米高射机枪一挺。我们总部下辖有一个北欧混合营,有一个芬兰连,一个挪威连,营部以及直属队的分别来自芬兰、丹麦、瑞典、挪威等等。他们就是芬兰连的哥们,是总部机动预备队的,这属于作战单位——但是最重的装备就是这几辆破装甲车了。我记忆中这些芬兰哥们基本是金发碧眼,身材高大(也少数身材瘦小文质彬彬的)。灰中带绿的短袖短裤军装显得很有一种另类的鸟气。这些芬兰哥们平时总板着脸,就是一颗炮弹在眼前落下来,那张脸也不会带上任何表情。机动预备队里没有勤务的芬兰兵总是在营地里晃晃荡荡,显得特别懒散。可是紧急出动的警报一响,那些懒懒散散的芬兰哥们立马就跟安了弹簧似的,一条条灰影噌噌地飞进装甲车。规定半小时赶到的地点,芬兰排的装甲车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到。这些人从前都服过一年到两年兵役,退伍当老百姓的时候多半人的休闲活动就是进林子打猎,枪玩得特别溜,都不是善碴子,闹事的想破坏维和的真想跟他们交手,得先掂掂自己的份量。不过这些芬兰哥们的传统就是维和,每家每户从老爹老妈甚至爷爷奶奶就开始维和,政策观念特强,忍功极好,绝对不会招灾惹事。看样子他们是刚刚机动反应训练回来,所以比较放松——他们维和都老油子了,所以也比较轻松不是太那么当回子多严肃的事情,这也是文化差异的问题。他们就冲我们乐,还吹口哨。这回小影不鸟了,国际友人啊换了谁谁好意思啊?就脸红了。一个坐在装甲车顶上的芬兰哥们就发话了,我也听不懂不是鹰语也不好意思听——我到现在认不芬兰哥们的军衔,自己不动哪个脑筋就没有办法,我后来知道他是军士长。开始还以为冲我们喊呢,后来发现这些芬兰哥们哗啦啦都下车了。拿着自己的武器在边上列队唱着歌子自己走路了,车也停了。我们正纳闷呢。干吗啊?放着车不坐走路啊?那个芬兰军士长就一个很潇洒的动作——我跟你们说句实话,真的,这些真正的西方人的动作是骨子里面的,你学是学不象的,我后来退伍以后回到大城市,见到作这种动作假模假式的就起鸡皮疙瘩啊!这个动作就是“请”。我们就明白了。装甲车后面的门都开了,换了你你不明白吗?!我们就都不好意思了。我脸也发烧了。小影呢?我偷偷看她一眼。她的恨不得拿自己的棒球帽把自己的脸盖起来了,脸那个红哦!真的是想钻进地底下去哦!我们都不好意思了,换了你你好意思啊?!这是国际友人啊!他们也知道怎么回事啊,知道中国人脸皮薄啊,都接触过。所以,他们就自己走路回去了。车子留给我们——是要搭我们兜风吗?

就盘个头,那么长的头发,盘个头那么容易啊?!那么惬意啊?!凡是陪女孩去过美容院的哥们不会不清楚吧?女孩们就更清楚了啊!我知道你是花了大心血的。但是我的一句不经意的淡话把你的好心情给破坏了。你就哭了。然后就把那瓶子洋酒拿起来高高的举起来——你才不管多少银子呢!这就是你的性格——这一点你和小影真的是一样的,她要不高兴真的敢把UNPF部队总部那两架破直升机给拆了,老白毛司令在她也敢绝对作的出来。——你就高高的举起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啪!碎了。玻璃碴子飞溅但是不高,酒花飞溅却是很高。地球有吸引力的缘故这个谁都知道。酒花溅了我一脸。你转身就跑进卧室了。然后就开哭。我就傻傻站在那儿。酒花溅了我一脸。洋酒的酒花。熟悉而陌生的味道。绝对的洋酒,绝对的异国风情。洋酒的味道。“歪瑞古德!——鸟!”我挺着脖子把那口酒咽下去竖起大拇指。芬兰炊爷就跟那儿乐啊,酒糟鼻头都乐红了。小影在边上忍住笑——她知道我在忍着,她是了解我的。我把杯子放在案板上,抹抹嘴。芬兰炊爷还要给我倒,我赶紧拦住——说实话,鹰语这个东西我现在忘记的差不多了,因为后来就没有怎么用过,所以我还是用汉字码吧,没文化就是没文化我也不伪装什么。“好酒!真正的好酒!”“庄,那就再来点!”芬兰炊爷鹰语比我好点但是也是半吊子听着也是比较别扭。还来啊?!我就怕了还是按着杯子:“好酒不能多喝!多喝了味道就淡了!”芬兰炊爷想想,哦,也是啊——中国文化就是有自己的特色值得回味,就不勉强了,他也希望好酒的味道能够多在中国士兵小庄心里留久一点。他是个老维和油子,挺喜欢和中国观察员和部队接触的。因为觉得都懂得礼貌,不象某国某国(国名我就不点了啊自己去想,想的对想不对不关我的鸟事啊)军队等级森严的要命,不拿炊爷当回子事情。芬兰军队其实官兵是相当一家人的,只要是在自己的营区就都是一家人——我还忘了说了,那个在自己营区晒太阳浴的就是芬兰的维和哥们。那天是休息日,我们维和部队其实是有休息日的,虽然一个月只有六天,但是总比没有强吧?——按照规定,中国维和部队就是在休息日也很难出自己的营区的,出去也得干部带着,为什么啊?怕你胡闹啊!国外这个花花世界什么没有啊?UNPF部队总部跟这个小镇驻扎没有几天,哗啦啦繁荣了一条街啊——什么街你们也自己去想,想的对想不对同样不关我的鸟事。——干部确实怕,中国野战军的基层战士都是在山沟里面苦惯了的,出国了到了花花世界还拿维和的洋补助(各国军队的补助是统一标准的,都是联合国出的银子,你想想这一个标准可就不少了,尤其对于中国军队来说)万一被腐蚀让外军笑话——其实外军确实不拿这种事情当一回事情的,这个在西方军队算个蛋子啊?——但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出国了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纪严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样好使——而且说实在的,比国内还严,生怕造成国际影响,影响中国军队形象。这个心理你不难理解,中国军队就是这样的。但是对我和小影还真的是个例外——我现在回想起来,小菲是绝对起了作用了,就是出国了在老白毛司令指挥下,但是医疗队和工程兵大队总还是我们军区出来的吧?不回国了?不在军区混了?怎么可能呢?所以国内的一些习惯还是管用的,不用别的,就小菲要是回国了闲的没事的时候跟外公念叨一句:“姥爷!你不知道,医疗队的谁谁谁或者工程兵大队的谁谁谁绝对死心眼!俩小兵好不容易在国外还是战区见着了,也不稍微通融一下子!”得了,就这一句就够了——下回医疗队的谁谁谁或者工程兵大队的谁谁谁一到军区汇报工作别管他现在干什么,一报自己的名字,军区副司令这个涵养很深的老爷子仔细看你一眼一眼就够,要是说一句:“哦,你就是那个谁谁谁啊?”完了,这个干部的心就得打鼓了,绝对心虚啊!被军区副司令知道名字可不一定是好事啊!他解放军中将犯得上记得你一个大校或者上校的名字吗?再一回想在国外的时候小菲跟自己说过什么,自己坚持了一把原则——那就彻底明白了,后悔的想死的心绝对是有的!混军界其实也是混仕途的,尤其到了高级军官这个步步更艰难的时候,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点子后果还是可以想到的——于是我们俩小兵休息日可以在UNPF总部营区安全范围内活动,只要不出警戒圈就行,不用干部带着——谁带啊?搞对象谁带啊?他有毛病啊?再说俩小兵一男一女能去那条街吗?他们自己都知道啊,不可能啊?——于是,小庄和小影在休息日就可以在总部营区范围内自由活动,按时归队各回各家就行。本来那天我是想带小影到总部宪兵班找印度三哥玩的——为什么叫他三哥你们不用想都知道,我们在国外特种兵训练营一起受训过的,当时我就叫他“三哥”,他就让我解释这个中国话的意思,我当然不敢说本意了,就说在我心里中国是“大哥”最大,因为是我的祖国,“二哥”次之就是我们中国陆军,“三哥”排行老三,我尊敬他老哥就叫他“三哥”——他是个印度陆军特种部队的老军士长,当时就美的屁颠屁颠的,就说歪瑞古德,以后我就叫“三哥”了。后来这个汉语的外号在训练营的洋人特种兵哥们里面还流传开了,大家都叫他“三哥”,洋人特种兵哥们说中国话你说是个什么操性?说的五颜六色的,还是说啊。都管他叫“三哥”,这个称号还带回了他们国内,他在他们特种部队是老军士长啊资格很老,他就规定兵们私下一律叫他“三哥”,得了,真的就叫起来了——到了UNPF总部,他是宪兵班长,还是叫“三哥”,后来对中国文化很有兴趣但是没有时间研究的老白毛司令也学会了,居然也叫他“三哥”——这就是我在国际特种兵训练营干的鸟事之一,好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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