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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为什么两个孩子,原来他叫他的儿子王日清与
分类:文学天地

洛河水从西边那二十五里不见天的望云庵大峡谷奔腾而出,直向一马平川的洛川盆地而来,一忽儿北流直奔八宝山麓,一忽儿南泄直向熊耳山脚下,弯弯曲曲,忽窄忽宽,忽慢忽急,一路上两岸山水相映,绿波荡漾,蔚为壮观,最后冲出大禹导洛处,直扑洛阳而去。有诗云:熊山无墨千秋画,洛水无弦万古琴。这正是对这一方山河的真实写照,而杨树湾村则是沿河无数秀美山村的佼佼者。它正坐落在熊耳山脚下、洛水南岸,由于千古不息的洛河水在这里长年的冲刷与淤积,岸边形成了非常壮观的一道河湾来,这河湾的泥沙深厚而肥沃,钻天的杨树遮天被日布满了整整一河湾,故而从古到今便有了杨树湾这个秀美的山村。杨树湾村全村五十多户人家大都姓王,以村中央那棵高大伟岸的钻天杨树为分界线,东头的王家全是爷字辈的,而西头的王家全是孙子辈的。东头的王家总以辈分高而自觉高人一等,从古到今,有头有面的事全都落在了东头王家那里,解放前的保家长直至乡长团长,解放后的村长队长直至书记局长无一不是东头王家的人,大凡轮到招工招干,也从没有西头王家人的份。而要轮到当义务兵、出义务工时,则大都是西头王家的人。久而久之,东头王家里的官儿也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当局长的有,当乡长的也有,连王日清的儿子王大帅也竟然当上了县上一个要害部门的保卫科科长,这东头王家说起话来也就越来越气势压人。但西头王家也不甘人后,既是做不了人上人,也不能做人下人,总是千方百计地想出人头地。然而摆在面前的出路却只有两条:一条是拼命地修理好“地球”,多打粮食,丰衣足食,自给自足,不求人上人,但也不做人下人就满足了;另一条则是,再苦再穷也要供孩子把学念成,一心巴望着儿女们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西头王耕耘、王书元人老几辈人走的皆是这条道,辈辈祈待着能出个状元郎,但直到王耕耘死,也没盼出个个状元郎!
  常言说,风水轮流转,朝代轮流坐。到了公元一九六零年,居住在杨树湾西头的王书元之子王要文一举中了状元,考上了河南最高学府河南师范大学。这一消息传来,杨树湾村西头的王家一时间无一不欢欣鼓舞、扬眉吐气、奔走而相告。但东头王家不仅不为之欢欣鼓舞,反而却在背地里说三道四、嫉贤妒能,特别是王日清的老婆子杜艳青,凭着她那善于煽情的三寸不烂之舌,在村里四处游说,竭尽嫉贤妒能之能事。王日清的老婆逢人就说,他西头王家要文考上大学有什么了不起,他再能也没有俺家大帅能!别看俺大帅小学一年级都没念成,可现在已经是科长了,再过几年当个常委或书记没跑!而他王要文上个师范大学又能怎么样?师范大学毕业还不是个孩子王?顶多也不过是个教书匠罢了。再说,看他家穷得那样,上起上不起大学还不一定呢!别高兴得太早了!
  这王日清老婆子杜艳青为何说出这番如此嫉贤妒能的话来呢?看来王日清一家与王书元一家的积怨一定不浅。这真是小娃没娘说起话长啊。这王日清与王书元一家的恩怨是从小日本打到山西那年接下的。那一年上边给杨树湾村只摊派了一个当兵的任务,没想到这一个当兵的任务竟一时难住了时任保长的王老歪。王老歪是他的外号,他的名字原来叫王仁理,但他由于待人处事既不讲理,也不讲仁,而是一肚子坏水、一脑子歪门儿,所以村里人都叫他王老歪。王老歪在盘算着,这要是多分几个任务还好办,这一个任务要是摊给西头王家,那西头王家肯定不愿意,但如果摊给东头王家,那东头王家肯定埋怨他这个保长无能,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了。但毕竟他叫王老歪,他终于想出了一个歪点子来。这歪点子一出,东西两头王家竟对王老歪大家赞扬,谁说王老歪歪,王老歪比包文正还公正!原来他叫他的儿子王日清与王耕耘的儿子王书元一块儿去当了兵。当时王书元刚刚三十岁,上有多病的老父亲,下有怀孕不久的妻子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妹妹,实在难舍难分,但他看到保长王老歪的儿子王日清都能去,这为国尽忠效力的事,王书元也绝不能落后,就欣然与王日清入了伍。他哪儿知道,王日清当兵是幌子。他穿上军装与王日清一起走,但他却被送上了火线,而王日清却被送回了杨树湾,说是王日清有疥疮不能当兵,但实际是王老歪暗中做了手脚。王书元一到前线就在中条山与日寇血战,他一心想尽快打垮日本鬼子,好回家与妻室儿女团圆,没料到他所在的部队被日军全歼,王书元被日寇捅了一刺刀险些丧命,多亏老伯姓相救,才养好了伤,一路要饭回到了杨树湾。当王书元走进家门时,恰是当地的饭时饭,他没见他的妻子张氏,也没见他的老娘陈氏,只见他那十四、五岁的妹妹王书香在喂一个小男孩儿吃饭,他自觉心里一酸,这不就是他未见过面的儿子吗?
  书香望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叫花子道:“这位大叔,你到别处去要吧,我这饭也是要来的。”说着便哭了起来。
  王书元突然声泪俱下的道:“书香!我是你哥呀!”
  书香放下碗定睛一看,眼前站着的叫花子正是她日想夜盼的亲哥哥,她放声大哭的扑上去:“哥!你可回来了!都说你已……”说到这里,书香哭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王书元强打精神的安慰着书香道:“别哭,书香!哥不是回来了吗?哥的命大,死不了!”
  书香擦了一下眼泪,忙抱起惊恐不安的要文道:“要文,还不快叫爸爸!”
  懂事的要文扑过去抱住王书元的膝盖道:“爸爸,抱抱!”
  王书元抱起要文道:“我的好儿子!从今后你不能再叫要文,叫要武!”
  书香道:“哥,别叫要武!当兵太危险了!”
  三岁的要文却说:“姑姑,我要叫要武!我要替爷爷和妈妈报仇!”
  王书元惊异的问书香道:“什么?咱爸和你嫂子呢?”
  书香痛楚的道:“哥,你一定要挺住呀!咱爸和俺嫂子都走了!”
  王书元惊异的道:“啊?为什么?”
  书香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道:“哥,你坐下听我说。”
  原来王书元与王日清去当兵是王老歪设的圈套。王书元上了火线,王日清却回到了杨树湾。更令人气愤的是,这个黑心烂肚肠的王老歪早已垂涎于王书元妻子的美色,王书元一走,家里只剩王书元的老娘陈氏和妻子张氏,还有他那十几岁的妹妹和三岁的儿子,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怎能抵挡那色狼的袭击,常言说色胆包天,这王老歪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张氏的屋里强暴张氏,张氏不从与其厮打,就在这时被三岁的要文发现,无奈的要文叫来了奶奶,当奶奶赶来时,张氏已被强奸,奶奶要与王老歪拼命,却被王老歪踢倒在地,张氏见状一气便跳井自尽。张氏死去不久,要文的奶奶陈氏也一气而归了西天。
  王书元听到此再也不能忍受了,他冲到门后掂起那口铡刀就要去与王老歪拼命,可当他听说王老歪已失踪,他愤怒的把铡刀砍在王老歪门口椿树上吼道:“王老歪!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饶不了你!”
  就这样,老一辈的积怨便从那时候结下了,而且在王要文和王大帅的幼小心灵中也越埋越深,直到解放前,王要文的名字还一直叫王要武,到了解放后,听说王老歪在新疆被当地政府枪决了,王要武这才在上小学一年级时,又改名叫王要文。由于王要文从小受父亲和奶奶的影响极深,特别是奶奶给他讲述的许多故事,直到王要文退休仍记忆犹新,如岳母刺字、五子登科,黄香孔融,神童刘宴,头悬梁锥刺股、郭举埋儿、杀狗劝妻、韩琦杀庙等故事,这些忠孝节义、礼义廉耻、立志励志的道理已经深埋在他的幼小心灵里。别看他才刚刚八岁,在学校里比他年纪大的高年级学生的记性悟性都远不如他,背起书来滚瓜烂熟,讲起故事来有声有色。特别是背书的能力令老师同学赞叹不已,成了班里的小先生。刚解放那会儿学校里的学生年纪悬殊极大,小的就向王要文这样八、九岁,大的竟然有十五、六岁的才上一年级的。王日清的儿子王大帅就已经十六岁了才上一年级。王大帅与王要文恰好是同班,王大帅不仅年龄大而且个子大,但他的学习最差,每到堂上背书的时候,总是背不过,不是被老师罚站,就是当堂挨老师的板子。开始是老师亲自拿着板子执罚,后来老师出了个新点子,谁背得好就让谁谁拿着板子打背不过书的学生,这样一来,挨板子的经常是王大帅,打板子的经常是王要文。这王大帅一到学校就先求王要文手下留情,有时还入给他几块儿洋糖以求网开一面。可王要文生性耿直,从不徇私舞弊,相反手里的板子下去更加不屈不饶,呼呼生风,落下有声,嘴里还念念有词:“叫你入黑儿!叫你入黑!”只打得王大帅钻心得疼。更不能让王大帅容忍的是他竟当堂揭他的老底。王大帅一怒,放学路上就现机现报,将王要文按倒在塄堰跟儿狠狠的揍了一顿,打得王要文鼻青眼肿,几天都无法上学。要文的姑姑告到学校去,学校认为王大帅品质恶劣,当即出了张布告把王大帅开除了学籍。
  这也就是王日清老婆子杜艳青为什么那样记恨王要文上大学的原因所在。
  记恨归记恨,但说实在话,王家的要文能考上大学确实是件大喜事,但能上起上不起,也确实令人担忧。虽说解放已经十年了,但王书元的家境依然十分贫寒。说起来这王书元的命运也真是苦到黄连树根儿了。抗日战场挨了日本鬼子一刺刀险些丧命,回到家里母亲和妻子又都含恨而死,解放了终于盼来了好日子,又娶上了一位非常贤惠能干的老婆严氏,眼看快把要文供到高中毕业了,这严氏却因劳累而心脏病突发,倒在了磨房的磨道圈儿里,当王书元和儿子要文把她抬到医院时,严氏早已停止了呼吸。为埋严氏刚欠下不少债,这上大学的花销也确实无着无落。那时候,山里人挣钱的唯一门路就是担柴卖草,可这种力气活王书元却恰恰干不了,因为他自从挨了日本鬼子那一刀后,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一担担子伤口就疼得难受,上哪去挣这一笔学费呀!就在为难时,王要文的姑母来了。她要哥哥与丈夫魏玉海一块儿赶着毛驴车上老尖岭砍柴卖,这一下可高兴坏了王要文。他知道姑父魏玉海身材魁梧量力过人,又有毛驴车,一车能拉一千多斤,他一心想同父亲与姑父一同上山砍柴,可姑父与父亲谁都不答应,因为上老尖岭山高路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悔之晚矣,所以就让他留在家里,一边看门一边帮姑母准备他入学时所带的衣服和被褥。
  可自小要强的王要文绝不肯乖乖呆在家里等父亲和姑父给他准备现成的学费,父亲与姑父上山走后,他在洛河岸边上下转悠了几天,盘算着挣钱的门路。他终于发现了一条挣钱的门路。原来这杨树湾村正对面就是洛川县城,每逢三、六、九日就是洛川县城的逢集日,洛河南岸的老百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要成群结队的进城赶集,可这上下十余里地只有两处渡人的渡口,而渡人得木船一次只能摆渡二十人左右,过船的人们排着长队,船一靠岸,等不得船上的人下完,就你争我抢的往船上拥,生怕赶不上这趟船。常言说隔山不远隔河远,眼看县城就在隔河不远的对面,可就是过不去。这杨树湾村恰在县城的对岸,其间是一片辽阔的河滩,洛水流经这里,因河床宽阔而平坦,水势也浅而平缓,不适宜摆渡,但却适宜人们徒手趟河。因此挤不上船的人们有时就由此过河去赶集。
  这一天逢集,王要文眼看挤不上船的人们焦急万分,有一行年轻媳妇竟朝杨树湾村前河边走来,她们看着趟河的年轻人一个一个趟到了对岸,其中两个挽起裤腿试着往对岸走去,没走多远两个人折身抱在了一起,嘴里不停的叫着:“快来人呀,晕死我们了!”
  此刻,站在岸边的王要文早已看在眼里了,他迅速迎了过去,边跑边提醒着她们:“别害怕!别往水里看,要望上看!”王要文刚跑到两个媳妇跟前,两个媳妇同时扑到他的肩膀上道:“好兄弟呀!吓死我了!”
  王要文安慰着她们道:“别怕,别怕!我送你们过河!”
  两个媳妇感激的道:“太谢谢你了!”
  王要文道:“不用谢!感谢你们能路过我们杨树湾村!”
  两个妇女好奇地问:“你就是杨树湾村的?”
  王要文道:“就是。”
  一个胖一些的媳妇道:“你村有个王要文,你认识不?”
  王要文道:“认识啊!你找他有事吗?”
  胖媳妇说:“不瞒你说,我想让他背背我!”
  王要文也好奇的问:“为什么让他背?你素不相识的。”
  那胖媳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说了,说了你也不会信!”
  那廋一点儿的媳妇道:“别不好意思,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也许这位小兄弟会帮你传个话的!”
  于是胖媳妇便拉开了话匣子道:“这位小兄弟,不瞒你说,我已怀孕两个月了!算卦先生说,我怀的是个儿子,将来很可能就是个状元公,但究竟是第几名还不一定,他再三交代,如让状元郎一背,就一定是前三名,前三名是个啥样,你知道不?最低也是个探花及第!那最低也考个省级重点大学,弄不好还能考上北京的名牌大学呢!他要是能背我一下,我给他拿五块钱!”
  王要文欣喜的道:“你怪舍得的嘛!”
  胖媳妇自豪地道:“那当然了!”
  王要文心里惊喜的在盘算着,五块钱真不少啊!一个小学教师一月的工资才二十多块钱啊!我这一背就是他们工资的四分之一呀!这讲义费五块钱不是一下就挣够了吗?剩下的就是路费了,照这样挣法,入学的花销很快就会凑齐的。想到此,王要文便开门见山的道:“这位大姐,不瞒你说,我就是王要文!”   

狗精的故事

我一说自己住在戏楼场,村里人就知道我是谁的儿子。戏楼场是全村的中心地带,也是文化中心。

解放了,海文哥由于精明能干,能文能武,还有一副热心肠,成了村上秘书,是村上的执事人。西头吴家的儿子死了,老两口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媳妇年轻,如果一走,老两口就无依无靠。于是他就上门做工作,说新社会了,招一个上门女婿,一来她有一家人,二来你们老两口也有了靠山,多好。于是,他把自己的姨表弟介绍来。姨表弟很能干,只是错过了娶亲的年龄,人其实挺不错的。全村人都夸他办了一件大好事,他豪放在说:“没啥,说不定,书美她大大(妈妈)明年也招一个。”这竟成了真事。

戏楼座北朝南,打我记事起,西墙上写着“民办学校”四个大字,白天小学生在里面上课,晚上,大人们在里面上夜校。已经不在戏楼里唱戏了。

他家的坟地里有一棵大杨树,成年人一个人抱不住,而且笔直笔直的,最顶上一个圆圆的大树冠,大家都说,狗精就住在上面。家里的爷爷奶奶都八十多岁了,高龄老人需要备寿材,他想出了这棵树。因为他是村干部,不迷信,也不在树上贴贴子告诉仙家搬家。结果,不长时间,这个狗精就附到了他身上。狗精日夜纠缠他,使他日夜不得安生。他已骨瘦如柴了,还逼着书美娘把窗子打大,他要从那出去捉鸟。爷爷去逝时,他基本上就无力主持了。不到一年他去逝了,半截村的人都哭了,即挽惜又可惜,全村人都来给他送行。

后来,戏楼里安了两台磨糠面的钢磨,就把戏楼占满了,就这么大个戏楼。

真是不到一年,书美娘就招了一个人,镇上工作。他们又养了两个儿子。后来,他在镇上相好了一个姑娘,于是就回家找事,说为什么两个孩子 姓了别人的姓,而不姓他的姓。书美娘说,孩子出生在这里,姓什么不重要,不想姓就改过来姓张。他一看找不出什么理由了,干脆就和那个姑娘往西部私奔了。看到他走了,书美娘就把书美留下,带着两个孩子回了他的老家,等他回来。几年后他一个人回来了,孩子都十六、七了,不认他,别人说合后才团圆。

场周围住着我们三户人家,场里留着三户人家的两条路,剩下的空地就只能堆堆粪,放放柴草了。这个小场能容二,三百人看戏,看来,我爷爷那一代,这个村里没有多少人。

狗精缠死了海文哥后,又跑到邻居家缠上了老姐。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忽然间六亲不认,疯疯颠颠,吃喝拉撒全在被窝里,她娘要收拾一下,得与她争来抢去,打斗一番,才马马虎虎了事。村东头住着一户要饭的母子,他们家离这不远。这母亲会算卦、看邪病。到她家要饭时,她娘说:“她大大,你给她看看,要是看好了,或给你当闺女或给你当媳妇都行,就给你了。”当时她儿子也就一二十岁,比老姐大两岁,年岁相当。看了几次,真好了。老姐娘兑现了承诺,把老姐嫁给了她儿子。

戏楼东侧是厨房,长不到三丈,宽一丈有余,我爷爷买下了这个厨房,加上厨房前面的空地共100平方米。我奶奶住在这个厨房里,西头放柴,东头做饭睡觉。

听说 她儿子娶了一个被狗精缠过的闺女,疯疯颠颠时不省人事,还被家人剃了光头,村里的人都 来看稀罕,看看这光头的媳妇是什么样子。结果出嫁时,老姐的头发已长了很长了,黑黑的、粗粗的象小葱一样浓密,也两寸多长了,虽然没有辫子不能盘头,但梳一个短发,向耳后卡上卡子,戴上两朵鲜花,穿一粉红上衣,上下一新,容光焕发,真一个小葱粉嫩、漂漂亮亮的小媳妇。这样他们成了一家人,也不出来 要饭了,在家安生地过日子。

我父亲这一代在厨房前空地上盖了小东屋和小西屋,我叔叔住西屋,我父亲住东屋。没地方做饭,又把小屋界开,北头烧柴做饭,南头盘个小土炕睡觉。

狗精离开了老姐家后,又跑到了后庄王的阁上。

白天把地上的东西放到炕上,黑夜把炕上的东西拿到地下。小土炕太小,大人伸不开腿,父亲在墙上掏个洞,把脚伸进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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