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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擢尚书殿中郎到溉爲建安内史,属以魏军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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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斤年,骥爲青、冀二州知府,在任五年,惠化着于齐土。 自义熙至于宋末,都尉唯羊穆之及骥爲吏人所称咏。后征爲左 军将军,兄坦代爲太尉,北土以爲荣焉。

  子寔,南谯军机大臣。谟子元嗣,海陵都督。元嗣弟谦,临川内史。

十八年,累迁左卫将军。是冬,帝遣世子右卫率康绚督衆 军作荆山堰,魏将李昙定大衆逼荆山,扬声决堰。诏假义之节 救绚,军未至,绚等已破魏军。魏又遣校尉李平攻硖石,义 之又率朱衣直合王神念救之。魏克硖石,义之班师,爲有司所 奏,帝以其功臣不问。

升明中,迁咸阳节度使。自县迁州,近世罕有。齐建元八年, 征骁骑将军、黄门郎。永明中,爲庐陵王安西大将军、南郡内史, 行幽州事。卒。琰丧西还,有诏出临哭。

  以母忧去职,起爲余姚令。县大家族虞氏千馀家,请谒如市,前后令长莫能绝。自瑀到,非讼诉无所通,以法绳之。县南又有豪族数百家,子弟驰骋,递相庇荫,厚自封植,百姓甚患之。瑀召其老者爲石头仓监,少者补县僮,皆号泣道路,自是权右屏迹。瑀初至,富吏皆鲜衣美服以自彰别,瑀怒曰:「汝等下县吏,何得自拟妃子!」悉使着芒屦粗布,侍立全日,足有蹉跌,辄加榜捶。瑀微时尝至此鬻瓦器,爲富人所辱,故因以报焉。由是士庶骇怨。瑀廉洁自守,故得遂行其意。

子瞟嗣,有罪国除。帝以公则勋臣,特听庶长子眺嗣。眺 固让历年,乃受。

子寔,南谯参知政事。谟子元嗣,海陵军机大臣。元嗣弟谦,临川 内史。

  岐美容止,博涉能占对。焦作中与魏和亲,其使岁中再至,常遣岐接对焉。

七年,魏攻锺离,武帝诏大梁上卿韦叡救之。道根爲叡后驱,至唐山,建计据大同洲,筑垒掘堑逼魏城。道根能走马步 地,计马足以赋功,城隍立办。及淮水长,道根乘战舰断魏连 桥,魏军败绩。进爵爲伯,改封豫宁县。八年,拜兖州上卿, 领汝阴太傅。爲政清简,境内安之。累迁右卫将军。

昏时,拜中散大夫,回乡党。梁武帝践阼,乃轻行诣阙, 仍辞还。武帝下诏褒美,以爲太中医师。述曾毕生所得奉禄, 都是分施,及香江大刀屻遂道壁立无资。以天监两年卒。注易文言,着杂 诗赋数十篇。

  初,武帝北征关、洛,慧度板弘文行九真上卿。及继父爲里正,亦以宽和得衆,袭爵龙编侯。元嘉四年,文帝以廷尉王徽爲邺城太守,弘文被征,会得久治不愈的疾病,牵以就路。亲旧见其患笃,劝待康复。弘文曰:「吾世荷皇恩,杖节三世。常欲投躯帝庭,以报所荷;况亲被征命,而可晏然者乎。」弘文母阮年老,见弘文舆疾就路,不忍别,与到华盛顿,遂卒。临死,遣弟弘猷诣临安,朝廷甚哀之。

大通二年,爲散骑太尉。嗣王范将西,忠烈王恢谓曰 : “吾昔在蜀,每事委罗研,汝遵而勿失。”范至,复以爲别驾, 升堂拜母,蜀人荣之。数年卒官。蜀土以文达者,唯研与同郡 李元礼。

从子廉字思约。父奉伯位少府卿、南平尚书。廉便辟巧宦, 齐时已历大县,都尉右丞。天监初,沈约、范云当朝用事,廉 倾意奉之。及中书舍人黄睦之等,亦尤所结附。凡贵要每食, 廉必日进滋旨,皆手自煎调,不辞勤剧,遂得爲列卿,太守中 丞,晋陵吴兴侍中。彭城高爽有险薄才,客于廉,廉委以文记。 爽尝有求不遂,乃爲屐谜以喻廉曰:“刺鼻不知嚏,蹋面不知 嗔,齧齿作步数,持此得胜人。”讥其不计耻辱,以此取名位。 然处官平直,遂以善政称。武帝尝曰:“塞内加尔达喀尔二孙,谦、廉而 已。”

  孙谦字长逊,波尔图莒人也。客居历阳,躬耕以养弟妹,乡友称其本人。仕宋爲句容令,清慎强记,县人号爲神仙。宋明帝以爲巴东、建平二郡长史。郡居三峡,恒以威力镇之。谦将述职,敕募千人自随。谦曰:「胡人不宾,盖待之失节耳。何烦兵役,以爲国费。」固辞不受。至郡,布恩惠之化,蛮獠怀之,竞饷金宝。谦慰喻而遣,一无所纳。及掠得生口,皆放还家。奉秩出吏人者,悉原除之。郡境翕然,威恩大着。

以母丧还家。闻梁武帝起兵,乃谓所亲曰:“金革夺礼, 古时候的人不避,扬名后世,岂非孝乎。”因率乡人归武帝,隶于王 茂,常爲前锋。武帝即位,爲骁骑将军,封增城县男。

岐字景平,仕梁起家南康王左常侍,后兼都尉金部郎,母 忧去职,居丧尽礼。服阕后疾废久之,复除始新令。县人有因 斗相殴而死,死家诉郡,郡录其敌人,考掠备至,终不引咎。 郡乃移狱于县,岐即令脱械,以和言问之,便即首服。法当偿 死,团体首领至节至,岐乃放其回家。狱曹掾固争曰:“古者有此, 今不可行。”岐曰:“其若负信,经略使当坐。”竟如期而反。 巡抚深相叹异,遽以状闻。岐后去县,人无老少皆出境拜送, 号哭闻数十里。至都,除廷尉正,入兼中书通事舍人,累迁安 西中记室,兼舍人依然。

  愿尝事宋明帝,齐初,神主迁汝阴庙,愿拜辞流涕。建元元年卒。愿着五经论问,撰会稽记,文翰数十篇。

元起以邻里庾黔娄爲录事参军,又得宛城大将军萧遥欣故客 蒋光济,并优待之,任以州事。黔娄甚清洁,光济多策划,并 劝爲善政。元起之克季连也,城内金锭无所私,劝恤人事,口 不论财色。品质喝酒,至一斛不乱,及是绝之,爲蜀土所称。 元起舅子梁矜孙性轻脱,与庾黔娄志行不一样,乃言于元起曰: “城中称有三校尉,节下何以堪之。”元起通过疏黔娄而政迹 稍损。

何远字义方,黄海郯人也。父慧炬,齐军机大臣郎。远仕齐爲 奉朝请,豫崔慧景败亡事,抵太守令萧懿,懿深保匿焉。会赦 出。顷之,懿遭难,子弟皆潜伏,远求得懿弟融藏之。既而发 觉,远踰垣避防,融遇祸,远家属系尚方。远遂亡度江,因降 魏。入寿阳见教头王肃,求迎梁武帝,肃遣兵援送。武帝见远 谓张弘策曰:“何远娃他爹,而能破家报旧德,未易及也。” 武帝践阼,以奉迎勋,封广兴男,爲后军鄱阳王恢录事参 军。远与恢素善,在府尽其志力,知无不爲。恢亦推心仗之, 恩寄甚密。

  元嘉八年,随到彦之入湖北,加建武将军。魏撤西藏戍悉归湖北,彦之使骥守黄冈。江门城废久,又无粮食,及彦之败退,骥欲弃城走,虑爲文帝诛。初,武帝平关、洛,致锺虡旧器南还。一大锺坠洛水中,至是帝遣将姚耸夫领千五百人迎致之。时耸夫政率所领牵锺于洛水,骥乃遣使紿之曰:「虏既南度,洛城势弱,今修理城邑,并已牢固,军粮又足,所乏者人耳。君率衆见就,共守此城,大功既立,取锺无晚。」耸夫信之,率所领就骥。及至城不可守,又无供食用的谷物,于是引衆去,骥亦委城南奔。白文帝:「本欲以死固守,姚耸夫入城便走,人情沮败,不可复禁。」上怒,使建威将军郑顺之杀耸夫于寿阳。耸夫,吴兴武康人,勇果有劲头,宋偏裨小将莫及。

茂年数岁,爲大父深所异,常曰:“此笔者家千里驹,成门 户者必此儿也。”及长,好读兵书,究其大指。性隐不交游, 身长八尺,洁白美容仪。齐武帝粗人时尝见之,叹曰:“王茂 先年少堂堂如此,必爲公辅。”

杜骥字度世,京兆杜陵人也。高祖预,晋征南新秀。曾祖 耽,避难河西,因仕张氏。苻坚广元州,父祖始还关中。

列传第六十  循吏

常备元年,除卫尉卿,未拜卒。舆驾即日临哭,諡曰壮。 绚宽和少喜惧,在朝廷见人如无法言,号爲长厚。在省每寒月, 见省官有褴缕者,辄遣遗以繻衣,其好施如此。子悦嗣。

齐初,爲钱唐令,御烦以简,狱无系囚。及去官,百姓以 谦在职不受饷遗,追载缣帛以送之。谦辞不受。每去官辄无私宅,借空车厩居焉。

  远性耿介,无私曲,居世间绝请谒,不造诣。与贵贱书疏,抗礼如一。其所会遇,未尝以顔色下人。是以多爲俗士所疾恶。其清公实爲天下无双。居数郡,见可欲终不改变其心,内人饥寒如下贫者。及去东阳回家,经年岁,口不言荣辱,士类益以此多之。其轻财好义,周人之急,言不虚妄,盖性格也。每戏语人云:「卿能得笔者一妄语,则谢卿以一缣。」衆共伺之,不能够记也。后爲征西谘议参军、中郎中司马,卒。

亶美风仪,宽厚有度量,涉猎文学和经济学,能专对。宗人夏侯溢 爲襄阳内史,辞日,亶侍御坐,帝谓亶曰:“夏侯溢于卿疏近?” 亶答云:“是臣从弟。”帝知溢于亶已疏,乃曰:“卿伧人, 如何不辨族从?”亶对曰:“臣闻服属易疏,所以不忍言族。” 时以爲能。

虞愿字士恭,会稽余姚人也。祖赉,给事中、监利侯。父 望之早卒。赉中庭橘树冬熟,子孙竞来取之。愿年数岁独不取, 赉及亲属皆异之。

  杜骥字度世,京兆杜陵人也。高祖预,晋征南将领。曾祖耽,避难河西,因仕张氏。苻坚张家界州,父祖始还关中。

十四年,授北常州士大夫。义之不知书,所识然则十字。性 宽厚,爲将能得人死力。及居藩任,吏人安之。改封营蓝山县侯。 征爲护军将军,卒于官。帝深痛惜之,諡曰烈 。子宝景嗣。

兄坦颇涉史传,宋武帝平长安,随从南还。元嘉中,位青、 冀二州提辖,晚度北人,南朝常以伧荒遇之,虽复人才可施, 每爲清途所隔,坦恒以此慨然。尝与文帝言及史籍,上曰 : “金日磾忠孝淳深,唐代莫及,恨今世无复此辈人。”坦曰: “日磾之美,诚如圣诏,假设出乎今世,养马不暇,岂办见知。” 上一相当态曰:“卿何量朝廷之薄也。”坦曰:“请以臣言之,臣 本中华高族,亡曾祖因晋氏丧乱,播迁凉土,直以南度不早, 便以荒伧赐隔。日磾北狄,身爲牧圉,便超入内侍,齿列名贤。 圣朝虽复拔才,臣恐未必能也。”上默然。

  永明中,有江夏李珪之字孔璋,位节度使右丞,兼都水使者,历职称爲清能。后兼少府卒。

首先,诏景宗等预装高舰,使与魏桥等,爲火攻计。令景 宗与叡各攻一桥。叡攻其南,景宗攻其北。八年四月,因春水 生,淮水暴长六七尺。叡遣所督将冯道根、李文钊、裴邃、韦 寂等乘舰登岸,击魏洲上军尽殪。景宗使衆军复鼓噪乱登诸城, 呼声震天地,大眼于西岸烧营,英自东岸弃城走,诸垒相次土 崩,悉弃其器甲,争投水死,淮水爲之不流。景宗命军主马广 蹑大眼至濊水上四十馀里,伏尸相枕。义之出逐英至洛口,英 以匹马入梁城,缘淮百馀里尸骸相藉。虏四万馀人,收其军粮 器具山积,牛马驴骡不可称计。景宗乃搜所得生口万余名,马 千匹,遣献捷。

时长沙军机大臣王沈、新蔡通判刘闻慰、晋平太尉丘仲起、长城太守何敬叔、故鄣节度使丘寂之,都有能名,而不如琰也。沈 字彦流,南海人,历钱唐、山阴、秣陵令,河源、斯特拉斯堡士大夫, 清廉戒慎,身恒居禄而居处日贫。死之日无宅可憩,故吏爲营 棺柩。闻慰自有传。仲起见沈宪传,敬叔见子思澄传。

卷七十

邓元起字仲居,南郡当阳人也。少有胆干,性任侠,仕齐 爲武甯通判。梁武起兵,萧颖胄与书招之,即日上道,率衆与 武帝会于夏口。齐和帝即位,拜巴塞罗那都尉。华为元年,爲咸阳里胥,仍爲前军。建康城平,进号征虏将军。天监初,封爲当 阳县侯,始述职焉。

干活四年,征还爲通判中兵参军,迁越骑都督、征北司马。 府主建平王将称兵,患谦强直,托事遣使至都,然后放火。及 建平诛,迁左军将军。

  寂之字德玄,吴兴乌程人。年十七,爲州西曹,兼直主簿。参知政事赵虹行县夜还,前驱已至,而寂之不肯开门,曰:「不奉墨旨。」彧方于车中爲教,然后开。彧叹曰:「不意郅君章近在合下。」即转爲主簿。在县专以廉洁御下。于时丹徒校尉沈巑之以清正抵罪,寂之闻之曰:「清吏真不行爲也,政当处季、孟之间乎。」

年十六,乡人蔡道班爲湖阳戍主,攻蛮锡城,反爲蛮困。 道根救之、匹马转战,提双剑左右奋击,杀伤甚多,道班以防, 由是有名。

远性耿介,无私曲,居红尘绝请谒,不造诣。与贵贱书疏, 抗礼如一。其所会遇,未尝以顔色下人。是以多爲俗士所疾恶。 其清公实爲天下无双。居数郡,见可欲终不改变其心,爱妻饥寒 如下贫者。及去东阳回家,经年岁,口不言荣辱,士类益以此 多之。其轻财好义,周人之急,言不虚妄,盖个性也。每戏语 人云:“卿能得作者一妄语,则谢卿以一缣。”衆共伺之,不能够记也。后爲征西谘议参军、中校尉司马,卒。

  迁中书郎,领东观祭酒。兄季爲上虞令卒,愿从省步出还家,不待诏便归东。除骁骑将军,迁廷尉,祭酒还是。

先是旱甚,诏祈蒋帝神求雨,十旬不降。帝怒,命载荻欲 焚蒋庙并神影。尔日开展,欲起火,当神上忽有云如伞,倏忽 骤雨如写,嘉义皇城皆自振动。帝惧,驰诏追停,少时还静。 自此帝畏信遂深。自践阼以来,未尝躬自到庙,于是备法驾将 朝臣修谒。是时,魏军攻围锺离,蒋帝神报敕,必许协理。既 而无白露长,遂挫敌人,亦神之力焉。凯旋之后,庙中人马脚 尽有泥湿,那时并目睹焉。

齐明帝即位,爲永嘉太史。爲政清平,不尚威猛,甿俗便 之。所部横阳县山谷嶮峻,爲逋逃所聚,前后二千石讨捕莫能 息。述曾下车,开示恩信,凡诸凶党,繈负而出,编户属籍者 二百馀家。自是酒店流通,居人安业。励志清白,不受馈遗。 明帝下诏褒美,征爲游击将军。郡送故旧钱二十余万,一无所 受,唯得白桐木火笼朴十馀枚而已。 东

  北土旧法,问疾必遣子弟。骥年十三,父使候同郡韦华。华子玄有高名,见而异之,以女妻焉。累迁哈博罗内王义欣后军录事参军。

论曰:永元之季,虽时主昏狂,荆、雍二州,尚未有衅。 武皇迹缘家酷,首唱孟津之师,王茂等运接昌期,自致勤王之 举。若非天人啓期,岂得若斯之速乎。其隆名显级,亦各风云之感会也。元起勤乃胥附,功惟辟土,劳之不图,祸机先陷。 季军之贬,于罚已轻,梁之政刑,于斯爲失。私戚之端,自斯 而啓,年之不永,不亦宜乎。张惠绍、冯道根、康绚、昌义之 攀附之始,其功则末。及群盗焚门,张以力战自着。锺离、内江之逼,冯、昌劳动作效果用居多。千佛山之役,而康绚实典其事。互有 厥劳,宠进宜矣。先是镇星守天江而堰实兴,退舍而决,岂人 事乎,其天道也。

愿以侍疾久,转正员郎。出爲晋平太师。在郡不事生业。 前政与平民交关,质录其儿妇,愿遣人于道夺取将还。在郡立 学堂助教。郡旧出髯蛇,胆可爲药。有遗愿蛇者,愿不忍杀, 放二十里外山中。一夜蛇还床的底下。复送四十里山,经宿复归。 论者以爲仁心所致。海边有越王石,常隐云雾,相传云“清廉 教头乃得见”。愿往就观视,清彻无所掩盖 。后琅邪王秀之爲 郡,与朝士书曰:“此郡承虞公之后,善政犹存,遗风易遵, 差得无事。”

和帝称尊号,爲卫尉卿。颖胄暴卒,州府打扰,阐文以和 帝幼弱,中流任重(Ren Zhong),时始兴王憺留镇雍部,乃与西朝官府迎憺 总州事,故赖以宁辑。

朝廷擢用勋旧,爲三陲州郡,不管一二御人之道,唯以贪残爲 务。迫胁良善,害甚豺狼。江、湘人尤受其弊。自三关以外, 是处遭毒。而此勋人投化之始,但有一身,及被选定,皆募部 曲。而扬、徐之人,逼以衆役,多投其募,利其货财。皆虚名 上簿,止送出三津,名在远役,身归故里。又惧本属检问,于 是偷逃他境,侨户之兴,良由此故。又梁兴以来,发人征役, 号爲三五。及投募将客,主将无恩,存恤失理,多有过逝,辄 刺叛亡。或有身殒战地,而名在叛目,监符下讨,称爲逋叛, 录质家丁。合家又叛,则取同籍,同籍又叛,则取比伍,比伍 又叛,则望村而取。一位有犯,则合村皆空。虽肆眚时降,荡 涤惟始,而监符犹下旧日,限以严程。上不任信下,转相催促。 台使到州,州又遣押使至郡,州郡竞急迫,同趣下城。令宰多 庸才,望风畏伏。于是敛户课,荐其筐篚,使人纳重货,许立 空文。其百里微欲矫俗,则严科立至,自是所在大肆贪利,以 事上官。又“请断界首将生口入北,及关津废替,须加纠擿”; 又言“庐陵年少,不宜镇沧州;左仆射王暕在丧,被起爲吴郡, 曾无辞让”。其言深远 。又“请复郊四星”。帝虽不能够悉用, 然嘉其正直,擢爲豫章锺陵令,员外散骑常侍。

  都下古寺五百馀所,穷极宏丽。僧人和尼姑十余万,资産丰沃。所在郡县,不可胜道。道人又有白徒,尼则皆畜养女,皆不贯人籍,天下户口几亡其半。而僧人多违法,养女皆服罗纨,其蠹俗伤法,抑由于此。请精加检括,若无道行,四十已下,皆使还俗附农。罢白徒养女,听畜奴婢。婢唯着青粗人,僧人和尼姑皆令蔬食。如此,则法兴俗盛,国富人殷。不然,恐方来处处成寺,家家剃落,尺土一个人,非复国有。

天监二年,入爲直合将军,历位秦、梁二州尚书,加大将军。 后爲皇太子右卫率,又出爲西阳、武昌二郡军机大臣。在郡清约,家 无私积。始士瞻梦得一积鹿皮,从而数之,有十一领。及觉喜 曰:“鹿者禄也,吾当居十一禄乎。”自其仕进所莅已九,及 除二郡,心恶之,遇疾不肯疗。普通四年卒于郡,赠左卫将军, 諡曰胡子。子琨时在戎役,闻问一踊而绝,漫长乃苏。不管不顾军 制,辄离所部,遂以孝闻。诏下旌异。

帝以故宅起湘宫寺,费极豪华。以孝武严肃刹七层,帝欲 起十层,不可立,分爲两刹,各五层。新安太史巢尚之罢郡还 见帝,曰:“卿至湘宫寺未?笔者起此寺是大功劳。”愿在侧曰: “始祖起此寺,都已国民卖儿贴妇钱,佛若有知,当悲哭哀 湣。罪高佛图,有何功德!”大将军令袁粲在坐,爲之闻风丧胆。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使人驱曳下殿,愿徐去无差异容。以旧恩,少日中已复召 入。

  齐高帝辅政,以山阴狱讼烦积,复以琰爲山阴令。卖针、卖糖老姥争团丝来诣琰,琰挂团丝于柱鞭之,密视有铁屑,乃罚卖糖者。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父争鸡,琰各问何以食鸡,一个人云粟,一人云豆。乃破鸡得粟,罪言豆者。县内称佛祖,无敢爲偷。琰父亲和儿子并着奇绩,时云诸傅有理县谱,子孙相传,不以示人。

亶历六郡三州,不爲産业,禄赐所得,随散亲故。性俭率, 居处服用充分而已,不事富华。晚年颇好音乐,有妓妾十数人, 并无棉被和衣服姿首。每有客,常隔帘奏之,时谓帘爲夏侯妓衣。子 谊袭封丰城县公。

臣闻人爲国本,食爲人命,故礼曰国无八年之储,谓非其 国也。推此来说,农爲急务。而郡县苛暴,不加劝奖,今年丰 岁稔,犹人有饥色,设遇水田和旱地,何以救之?天皇昔岁尚学,置 立五馆,行吟坐咏,诵声溢境。比来慕法,普天信向,家家斋 戒,人人忏礼,不务农桑,空谈彼岸。夫农桑者后天济育,功 德者现在胜因,岂可堕本勤末,置迩效赊也。今饭店转繁,游 食转衆,耕夫日少,杼轴日空。皇帝若广兴屯田,贱金贵粟, 勤农桑者擢以阶级,惰耕织者告以明刑。如此数年,则家给人 足,廉让可生。

  又有汝南周洽,历句容、曲阿、上虞、吴令,廉约无私,卒于都水使者。无以殡敛,吏人爲买棺器。齐武帝闻而非之,曰:「洽累历名邑而居处不理,遂坐无车宅死,令吏衣棺之,此故宜罪贬,无论褒恤。」乃敕不给赠赙。琰子翽,爲官亦有能名,后爲吴令,别建康令孙廉,廉因问曰:「闻丈人发奸擿伏,惠化如神,何乃至此?」答曰:「无他也,唯勤而清。清则宪纲自行,勤则事无不理。宪纲自行则吏不能够欺,事自理则物无疑滞,欲不理得乎。」时临淮刘玄明亦有吏能,太白山阴、建康令,政常爲天下无敌,终于司农卿。后翽又代玄明爲山阴令,问玄明曰:「愿以旧政告新经略使。」答曰:「笔者有奇术,卿家谱所不载,临别当相示。」既而曰:「作左徒唯日食一升饭而莫饮酒,此第一策也。」翽天监中爲建康令,复有能名,位骠骑谘议。子岐。

及南康王爲钱塘,详爲西中郎司马、新兴经略使。梁武帝起 兵,少保萧颖胄同创大举,虑详分化,以告柳忱。忱曰:“易 耳。近详求昏未之许,令成昏而告之,不忧立异。”于是以女 适其子夔。大事方建,西台以详爲中领军,加散骑常侍、南郡 令尹。凡军国民代表大会事,颖胄多决于详。顷之颖胄卒,梁武弟始兴 王憺留守德阳,详乃遣使迎憺共参军国。迁左徒、参知政事右仆射, 寻授宛城左徒,详又固让于憺。

梁武在田,知人困穷,及定乱之始,仍下宽书。东昏时杂 调咸悉除省,于是四海之内始得息肩。及践皇极,躬览庶事, 日昃听政,求瘼恤隐。乃命輶轩以省方俗,置肺石以达穷人。 劳己所先,事唯急病。元年,始去人赀,计丁爲布。在身服浣 濯之衣,御府无文锦之饰。太官常膳,唯以菜蔬,圆案所陈, 然则三盏,盖以俭先海内也。故每选长吏,务简廉平,皆召见 于前,亲勖政道。始擢太史殿中郎到溉爲建安内史,左户军机大臣刘鬷爲晋安太史。溉等居官,并以廉洁着。又着令:小县有能, 迁爲大上大夫,大县有能,迁爲二千石。于是山阴令丘仲孚有异 绩,以爲哈博罗Nene史,武康令何远清公,以爲松原经略使。剖符爲 吏者,往往承风焉。斯亦近代奖劝之方也。

  公斤年,卒官,时年九十二。临终遗命诸子曰:「吾少无尘寰意,故自落落寡合,而仕历三代,官成两朝,如自身资名,或蒙赠諡,自公体耳。气绝即以幅巾就葬,每存俭率。比见鑐车过精,非吾志也。士安束以蘧蒢,王孙裸入后地,虽是男人之节,取于人情未允。今使棺足周身,圹足容柩。旐书爵里,无曰否则。旒表命数,差可苏息。直僦糯床,装之以席。以常所乘者爲魂车,他无所用。」第二子贞巧,乃织细席装鑐,以篾爲铃佩,虽素而华。帝爲举哀,甚悼惜之。

四年,征中护军。代至,乘二舸便发,送故一无所取。迁 卫尉卿。时朝廷始议北侵,公则威名素着,至都,诏假节,先 屯洛口。公则受命将发,遘疾,谓亲人曰:“昔廉颇、马援以 年老见遗,犹自力请用。今国家不以吾朽懦,任从前驱,方于 先人,见知重矣。虽临涂贫窭,岂可僶俛辞事。马革还葬,此 吾志也。”遂强起登舟,至洛口,临安士女归降者数千户。魏 交州太守薛恭度遣都督石荣等前锋接战,即斩石荣,逐北至幽州,去城数十里而返。疾笃,卒于师。武帝深痛惜之,即日举 哀,諡烈侯。

常服故布襦,素木案,食不过一肉。有姥饷一早吊瓜,祖 深报以疋帛。后有大户效之以货,鞭而徇衆。朝野惮之,绝于 干请。所领皆精兵,令行禁止。有所讨逐,越境追禽。江中尝 有贼,祖深自率讨之,列阵未敢进,仍令所亲朋基友首先登场,一时进, 斩之。遂大破贼,威振远近,长江肃清。

  帝寝疾,愿常侍医药。帝尤好逐夷,以银钵盛蜜渍之,一食数钵。谓衡阳巡抚王景文曰:「此是奇味,卿颇足不?」景文答曰:「臣夙好此物,贫素致之甚难。」帝甚悦。食逐夷积多,胸腹痞胀,气将绝。左右啓饮数升酢酒,乃消。疾大困,一食汁滓犹至三升。水患积久,药不复效。大渐日,正坐呼道人,合掌便绝。

鱼弘,镇江人。身长八尺,白澈美相貌。累从征讨,常爲 军锋。历南谯、盱眙、竟陵上大夫。尝谓人曰:“小编爲郡有四尽: 水中鱼鼈尽,山中獐鹿尽,田中米谷尽,村里人庶尽。丈夫生 如轻尘栖弱草,白驹之过隙。人生但兴奋,富贵在哪一天。”于 是轻松酣赏。侍妾百馀人,不胜金翠,服翫车马,皆穷不常之 惊绝。有眠床一张,皆已经蹙柏,四面周匝,无一有异,通用银 镂金花寿福两重爲脚。

累迁临沂通判、监徐兖二州交州之梁郡诸军事,时有死罪 囚,典签意欲活之,因翰八关斋呈事,翰省讫,语令且去,明 可更呈。明旦,典签不敢复入,呼之乃来。取昨所呈事视讫, 谓曰:“卿意当欲宥此囚死命。昨于斋坐见其事,亦有心活之。 但此囚罪重,不可全贷,既欲加恩,卿便今世任其罪。”因命 左右收典签付狱杀之,原此囚生命。其刑政类如此。自下畏服, 莫敢违反规则和章程。卒于官。

  孝建中,以豫章上大夫檀和之爲咸阳太傅,和之先历始兴大将军、汴京抚军,所在有威望,盗贼屏迹。每出猎,猛兽伏不敢起。

道恭少宽厚有雅量,仕齐爲西中左徒兵参军,加辅国主力。 梁武帝起兵,萧颖胄以道恭素着威略,专相委任。齐和帝即位, 爲右卫将军。出爲司州通判。梁天监初,论功封桃源县伯,进 号平浙大将。

迁中书郎,领东观祭酒。兄季爲上虞令卒,愿从省步出还 家,不待诏便归东。除骁骑将军,迁廷尉,祭酒仍然。

  巑之吴兴武康人,性疏直,在县自以清廉不事左右,浸透日至,遂锁系尚方。叹曰:「一见国王足矣。」上召问曰:「复欲何陈?」答曰:「臣坐清所以获罪。」上曰:「清复何以获罪?」曰:「无以承奉要人。」上曰:「要人爲什么人?」巑之以手板四面指曰:「此赤衣诸贤都已经。若臣得更鸣,必令清誉日至。」巑之虽危言,上亦不责。后知其无罪,重除丹徒令。入县界,吏人候之,谓曰:「小编今重来,当以人肝代米,不然清名不立。」

十1月,魏遣将杨大眼扬声决堰,绚命诸军撤营露次以待 之。遣其子悦挑战,斩魏凉州王府司马徐方兴,魏军小却。十 两年十一月,堰成,其长九里,下阔一百四十丈,上海人民广播广播台四十五丈, 高中二年级十丈,深十九丈五尺,夹之以堤,并树杞柳,军士安堵, 列居其上。其水净化,俯视邑居坟墓,精晓皆在其下。或谓绚 曰:“四渎天所以节宣其气,不可久塞,若凿湫东注,则游波 宽缓,堰得不坏。”绚然之,开湫东注 。又纵反间于魏曰 : “梁所惧开湫。”魏人信之,果凿山深五丈,开湫北注。水日夜 分流,湫犹不减。其月,魏军竟溃而归。水之所及,夹淮方数 百里地。魏寿阳城戍稍徙顿石夹沟。此南居人散就冈垄。

吉翰 杜骥 申恬 杜慧度 阮长之 甄法崇 傅琰

  元嘉中,历位梁、南秦二州经略使,徙郑城节度使,加督。在任着美绩,甚得方伯之体,论者称之。

景宗齐永元初任竟陵郡,其第九弟义宗年少,未有位宦, 居在益州。既方伯之弟,又是豪强之门。市边富人姓向以见钱 百万欲埤义宗,以妹适之。义宗遣人送书竟陵谘景宗,景宗题 书后答曰:“买犹未得,云何已卖。”义宗贪镪遂成。后随武 帝西下,历位梁、秦二州郎中。向家兄弟凭附曹氏,位登列卿。 后义宗爲军机大臣,征穰城,军败,见获于魏,卒。

范述曾字子玄,一字颖彦,吴郡钱唐人也。幼好学,从馀 杭吕道惠受五经,略通章句。道惠曰:“此子必爲王者师。” 齐文惠世子、竟陵文宣王幼时,齐高帝引述曾爲之老师和朋友,起家 宋晋熙王国太傅。齐初至南郡王国太师令,迁世子步兵经略使, 带开阳令。述曾爲人骞谔,在宫多所谏争,太子虽不可能全用, 然亦弗之罪也。竟陵王深相珍视,号爲周舍。世子左卫率沈约 亦以述曾方汲黯。

  性清约,频处州郡,爱妻不免饥寒,世以此称之。后拜明州太史,以疾征还,道卒。死之日,家无遗财。

天监二年,爲古代里胥,领阜陵城戍。初到阜陵,修城隍, 远斥候,如敌将至者。衆颇笑之。道根曰:“怯防勇战,此之 谓也。”修城未毕,魏将党法宗、傅竖眼率衆三千0,奄至城下, 道根堑垒未固,城中衆少,莫不失色。道根命开城门,缓服登 城,选精锐二百人出与魏军战,败之,魏军因退。迁辅国将军。

迁武昌县令。远本倜傥,尚轻侠。至是乃折节爲吏,杜绝 交游,馈遗秋毫无所受。武昌俗皆汲江水,初冬,远患水温, 每以钱买人井寒水。不取钱者,则摙水还之,别的事率多如此。 迹虽似僞,而能源委员会曲用意。车服尤弊素,器具无铜漆。江左独龙族甚贱,远每食然而干鱼数片而已。然性刚严,吏人多以细事 受鞭罚,遂爲人所讼,征下廷尉,被劾十数条。那时候长史坐 法皆不受测,远度己无赃,就测立三三十一日不款,犹以私藏禁仗 除名。 后爲武康令,愈厉廉节,除淫祀,正身率职,人甚称之。 上卿王彬巡属县,诸县皆盛供帐以待焉。至武康,远独设糗水 而已。彬去,远送至境,进斗酒只鹅而别。彬戏曰:“卿礼有 过陆纳,将不爲古代人所笑乎。”武帝闻其能,擢爲宜宾左徒。 自县爲近畿大郡,近代未之有也。郡经寇抄,远尽心绥理,复 着名迹。期年,迁树功将军、始兴内史。时泉陵侯朗爲桂州, 缘道多剽掠,入始兴界,草木无所犯。

  十两年,骥爲青、冀二州提辖,在任七年,惠化着于齐土。自义熙至于宋末,太尉唯羊穆之及骥爲吏人所称咏。后征爲左军将军,兄坦代爲教头,北土以爲荣焉。

景宗振旅凯入,帝于华光殿宴饮连句,令左仆射沈约赋韵。 景宗不得韵,意色不平,啓求赋诗。帝曰:“卿伎能甚多,人 才英拔,何须止在一诗。”景宗已醉,求作不已,诏令约赋韵。 时韵已尽,唯馀竞病二字。景宗便操笔,斯须而成,其辞曰: “去时孩子悲,归来笳鼓竞。借问行路人,何如卫仲卿。”帝 叹不已。约及朝贤惊嗟竟日,诏令上左史。于是进爵爲公,拜 太师、领军将军。

去官还都,兼行选曹郎,随陈伯之军至江州。会梁武起兵 围郢城,瑀说伯之迎武帝 。伯之泣曰:“馀子在都。”瑀曰 “否则人情匈匈,皆思改计;若不早图,衆散难合”。伯之遂降。 初,瑀在竟陵王家,素与范云善,齐末尝就云宿,梦坐屋 梁柱上,仰见五月有字曰“范氏宅”。至是瑀爲帝说之,帝曰: “云得不死,此梦可验。”及帝即位,云深荐瑀,自暨阳令 擢兼御史右丞。时天下初定,陈伯之言瑀催督运输,军国获济。 帝以爲能,迁郎中驾部郎,兼右丞仍旧。瑀荐族人沈僧隆、僧 照有吏干,帝并纳之。

  元嘉十二年,迁督鲁东平济北三郡诸军事、昆仑山上卿,威惠兼着,吏人便之。二十一年,幽州移镇历下,以恬爲大梁郎中,加督。二零二零年,加阿布贾军机大臣。孝武践阼,爲青州里正,寻加督。齐地连岁兴兵,百姓雕弊,恬防备边境,劝课农桑,二三年间,遂皆优实。

爲浙南王镇西司马,述职西上,道中乏食,缘路采菱,作 菱米饭给所部。弘度之所,后人觅一菱不可。又于穷洲之上, 捕得数百猕猴,膊以爲脯,以供酒食。比及江陵,资食复振。 逢敕迎瑞像,王令送像下都,弘率部曲数百,悉衣锦袍,赫弈 满道,颇爲人所慕。涂经夏首,李抗斅其爲人,抗舅魏先帝闻 之,杖抗三百。后爲新兴、永甯太尉,卒官。

元嘉十一年,除临海太史,在官常拥败絮。至郡少时,母 亡,葬毕不胜忧卒。

  申恬字公休,魏郡魏人也。曾祖锺,爲石季龙司徒。宋武帝平广固,恬父宣、宣从父兄永皆得归晋,并以干用见知。武帝践阼,拜太中医务卫生职员。宣元嘉初,历兖、青二州上大夫。恬兄谟与朱修之守滑台。魏克滑台见虏。后得还,爲竟陵上大夫。

绚征还,豹子不修堰,至其秋,淮水暴长,堰坏,奔流孙祥,杀数万人。其声若雷,闻三百里。水中怪物,随流而下, 或人口鱼身,或龙形马首,殊类诡状,不可胜名。祖揯坐下狱。 绚在州四年,大修城隍,号爲严整。

谦自少及老,历二县五郡,所在廉洁。居身俭素,床施蘧 蒢屏风。冬则布被莞席。夏天无帱帐,而夜卧未尝有蚊蚋,人 多异焉。年逾九十,强壮如五六十者。每朝会,辄先衆到公门。 力于爱心,行己过人甚远。从兄灵庆尝病寄谦,谦行出,还问 起居,灵庆曰:“向饮冷热不调,即时犹渴。”谦退遣其妻。 有明州刘融行乞,疾笃无所归,同伴舆送谦舍,谦开听事以受 之。及融死,以礼出殡和埋葬,衆咸服其行义。末年,头生二肉角, 各长一寸。

  法崇孙彬。彬有行当,乡邻称善。尝以一束苎就州德雷斯顿寺库质钱,后赎苎还,于苎束中得五两金,以手巾裹之,彬得,送还寺库。道人惊云:「近有人以此金质钱,时有事不得举而失。檀越乃能见还,辄以金半仰酬。」往复十馀,彬坚然不受,因谓曰;「11月披羊裘而负薪,岂拾遗金者邪。」卒还金。梁武帝粗人而闻之,及践阼,以西昌侯藻爲郑城士大夫,乃以彬爲府录事参军,带郫节度使。将行,同列多个人,帝诫以廉慎。至彬,独曰:「卿昔有还金之美,故不复以此言相属。」由此名德益彰。及在蜀,藻礼之甚厚云。

昌义之,历阳辽河人也。少有武干,爲冯翊戍主。梁武帝 爲大梁,因事帝,帝亦厚遇之。及起兵,板爲辅国将军、军主。 每战必捷。

齐高帝辅政,以山阴狱讼烦积,复以琰爲山阴令。卖针、 卖糖老姥争团丝来诣琰,琰挂团丝于柱鞭之,密视有铁屑,乃 罚卖糖者。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父争鸡,琰各问何以食鸡,壹个人云粟,一位云豆。乃破鸡得粟,罪言豆者。县内称佛祖,无敢爲偷。琰父亲和儿子并着奇绩,时云诸傅有理县谱,子孙相传,不以示人。

  论曰:善政之于人,犹良工之于埴也,用功寡而成器多焉。汉世户口殷盛,刑务简阔,郡县之职,外无横扰,劝赏威刑,事多专擅,尺一圣旨,希经邦邑。吏居官者或长子孙,皆敷德政以尽人和,兴义让以存简久。故龚、黄之化,易以打响。降及晚代,情僞繁起,人减昔时,务殷前世。立绩垂风,难易百倍。若以上古之化,御此世之人,今吏之良,抚前代之俗,则武城弦歌,将有未暇,淮阳卧镇,如或可勉。未必今才陋古,盖化有醇薄者也。

冯道根字巨基,广平酇人也。少孤,家贫,佣赁以养母。 行得甘肥,未尝先食,必遽还以遗母。年十三,以孝闻。郡召 爲主簿,不就,曰:“吾当使封侯庙食,安能爲儒吏邪。”

元嘉初,文帝遣大使巡行四方,兼散骑常侍王歆之等上言: “宣威将军、陈南顿二郡教头李刘明哲清勤均平,奸盗安息 。 大梁内史魏恭子廉惜修慎,在公忘私,安约守俭,久而弥固。 前宋军机大臣成浦爲政宽济,遗咏在人。前鮦阳令李怡国在事有方, 人思其政。故山桑令何道自少清廉,白首弥厉。应加褒赉,以 劝于后。”各被褒赐。歆之字叔道,河东人。曾祖愆期有名晋 世,官至北狄军机章京。歆之位左户里胥、光禄大夫,卒官。

  从子廉字思约。父奉伯位少府卿、阳江太守。廉便辟巧宦,齐时已历大县,上大夫右丞。天监初,沈约、范云当朝用事,廉倾意奉之。及中书舍人黄睦之等,亦尤所结附。凡贵要每食,廉必日进滋旨,皆手动和自动煎调,不辞勤剧,遂得爲列卿,太师中丞,晋陵吴兴里胥。咸阳高爽有险薄才,客于廉,廉委以文记。爽尝有求不遂,乃爲屐谜以喻廉曰:「刺鼻不知嚏,蹋面不知嗔,齧齿作步数,持此得胜人。」讥其不计耻辱,以此取名位。然处官平直,遂以善政称。武帝尝曰:「苏州二孙,谦、廉而已。」

天监元年,征爲太师、车骑将军,封甯都县侯。详累让, 乃更授右光禄大夫,都尉仍然,给亲信20位,改封丰城县公。 四年,迁湘州上卿。详善吏事,在州四载,爲百姓所称。州城 西濒水有峻峰,旧传云“经略使登此山辄代”,由是历政莫敢至, 详于其地起台榭,延僚属,以表损挹之志。后征爲御史左仆射、 金紫光禄大夫,道病卒。上爲素服举哀,赠开府仪同三司,諡 曰景。子亶嗣。

寂之字德玄,吴兴乌程人。年十七,爲州西曹,兼直主簿。 太傅任伟行县夜还,后驱已至,而寂之不肯开门,曰:“不奉 墨旨。”彧方于车中爲教,然后开。彧叹曰:“不意郅君章近 在合下。”即转爲主簿。在县专以廉洁御下。于时丹徒军机大臣沈 巑之以公正廉洁抵罪,寂之闻之曰:“清吏真不可爲也,政当处季、 孟之间乎。”

  时巴尔的摩军机大臣王沈、新蔡提辖刘闻慰、晋平长史丘仲起、GreatWall都督何敬叔、故鄣郎中丘寂之,都有能名,而不如琰也。沈字彦流,阿拉斯加湾人,历钱唐、山阴、秣陵令,乐山、纽伦堡太师,清廉戒慎,身恒居禄而居处日贫。死之日无宅可憩,故吏爲营棺柩。闻慰自有传。仲起见沈宪传,敬叔见子思澄传。

景宗好内,妓妾至数百,穷极锦绣。性躁动,不能够沈默。 骑行常欲褰车帷幕,左右辄谏以位望隆重,人所具瞻,不宜然。 景宗谓所亲曰:“作者昔在家乡,骑快马如龙,与年少辈数十骑, 拓弓弦作礔雳声,箭如饿鸱叫,平泽中逐獐,数肋射之,渴饮 其血,饥食其脯,甜如甘露浆。觉耳后生风,鼻头出火,此乐 使人忘死,不知老之将至。今来唐山作妃嫔,动转不得。路行 驾车幔,小人辄言不可。闭置车中,如三日新娘,此邑邑使人气尽。”爲人嗜酒好乐,临月于宅中使人作邪呼逐除,遍往人 家乞酒食。本以爲戏,而上边多剽轻,因弄人女生,夺人财货。 帝颇知之,景宗惧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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