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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铸薄滥,其行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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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下

○钱上

崔鸿《十六国春秋·后赵录》曰:赵王四年,得一鼎,容四升,中有大钱三十,文曰:"当千"、"当万"。鼎铭十三字,篆不可晓,藏之於永丰仓。由此令专断钱,而民不乐,乃重立禁制,官赋至,皆取钱廛肆,故不行也。

《周礼·天官下》曰:外府掌邦布之入出,以共百物,而待邦之用,凡有法者。(布,泉也。布,读为揭橥之布。其藏曰泉,其行曰布。取名於水泉,其风靡无不偏。泉始盖一品。周釐王铸大象而有二品。后数变易,不复识本制。至汉,唯有五铢久行。王巨君改货,而易作泉布,多至十品。今存於民间多者有货布、大泉、货泉。货布长二寸四分,广寸,首长九分有奇,广七分,其圜好径二分半,足枝长七分,其右文曰货,左文曰布,重二十五铢,直货泉二十五。大泉径一寸二分,重十二铢,文曰大泉,直十五货泉。货泉径一寸,重五铢,右文曰货,左文曰泉,直一也。)

【食货五】

《北史》曰:后魏元诞累迁齐州尚书,在州贪暴,大为人患。有沙门为诞采药还,见诞,问外音讯,对曰:"惟闻王贪,愿王早代。"诞曰:"齐州70000家,吾至来,一家未得三斗钱,何得言贪也?"

《国语》曰:周匡王二十一年,将铸大钱。(景王,姬辄之子。钱者,金币之名,所以质夹物通财用也。古曰泉,后转曰钱。大钱,大於旧,其价重也。)单穆公曰:"不可。(穆公,王卿士,单靖公曾孙。)古者天灾降戾,於是乎量资币,权轻重,以振救民。(量,度。资财也。权,称。振,拯也。)民患轻,则为之作重币以行之,(民患币轻而物贵,则作重币,以行其轻也。)於是乎有母权子而行,民皆得焉。(重曰母,轻曰子。以子货色,物轻则子独行,物重则以母权而行之也。子母相通,民皆得其欲也。)若不堪重,则多作轻而行之,亦不废重,於是乎有子权母而行,小大利之。(堪,任也。不任者,币重物轻,则妨其用也。故杂而用之。子权母者,母不足,则以子平而行之。故民皆以为利。)今王废轻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匮乎?(废轻而作重,则大竭而未寡,故民失其资。)若匮,王用将有所乏。(民财匮,无以供上,故王用将乏。)乏则将厚取於民,民不给,将有雄心勃勃,是离民也。(给,供也。远志,遁逃也。)若民离而财匮,灾至而备亡,王其若之何?(病亡无赈济灾民之备也。)王其图之!"王弗听,卒铸大钱。

  ○钱钞坑冶附铁冶铜场商税市舶马市

《后魏书》曰:王昕为汝南王悦骑兵入伍。悦数散钱於地,令诸佐争拾之,昕独不拾。悦又散银钱,以目昕,乃取其一。

《归藏》曰:有人未来,遗笔者钱财,日夜望之。

  钱币之兴,自九府圜法,历代遵用。钞始於唐之飞钱,宋之交会,金之交钞。元世始终用钞,钱几废矣。

又曰:高恭之,字道穆。时用钱稍薄,道穆表曰:"百姓之业,钱货为本。救币改铸,王政所先。自顷以来,私铸薄滥,官司纠绳,挂网非一。在市铜价,八十一文得铜一斤。私铸薄钱,斤馀二百。既示之以深利,又进而以重刑,得罪者虽多,奸铸者弥众。今钱徒有五铢之文,而无二铢之实,薄吗榆叶,上贯便破,置之水上殆欲不沉。此乃因循有渐,科防不切,朝廷失之,彼复何罪?昔汉文帝以伍分钱小,改铸四铢,至武帝复改三铢为半两,此都以大易小,以重代轻也。论今据古,宜改铸大钱,文载年号,以记其始。则一斤所成止七十六文。铜价至贱,五十有馀,在那之中人工、食料、锡、炭、铅、沙,纵复独资,不可能自润,直置无利,自应息心,无复严刑广设也。以臣测之,必当钱货永通,公私获允。"后遂用杨侃计,铸永安五铢钱。

《周书》曰:武王克商,发鹿台之钱,散巨桥之粟。

  太祖初置宝源局於应天,铸「大中通宝」钱,与历代钱兼行。以四百文为一直,四十文为一两,四文为一钱。及平陈友谅,命广西行省置货泉局,颁大中通宝钱,大小五等钱式。即位,颁「洪武通宝」钱,其制凡五等:曰「当十」、「当五」、「当三」、「当二」、「当一」。「当十」钱重一两,馀递降至重一钱止。各行省皆设宝泉局,与宝源局并铸,而严私铸之禁。洪武八年改铸大中、洪武通宝大钱为小钱。初,宝源局钱铸「京」字於背,后多不铸,民间无「京」字者不行,故改铸小钱以便之。寻令私铸钱作废铜送官,偿以钱。是时有司责民出铜,民毁器皿输官,颇以为苦。而商人沿元之旧习用钞,多不便用钱。

《明朝书》曰:王则,元象初除洛州里胥。则性贪婪,在州取受违规,旧京诸像毁以铸钱。于时世号"河阳钱",皆出其家。

《韩诗》曰:"既诈小编德,贾用不售。"一钱之物,举卖百,哪天当售乎?

  四年,帝乃设宝钞提举司。前一年始诏中书省造大明宝钞,命民间通行。以桑穰为料,其制方,高级中学一年级尺,广六寸,质天灰,外为龙文花栏。横题其额曰「大明通行宝钞」。其内上两旁,复为篆文八字,曰「大明宝钞,天下通行」。中图钱贯,十串为固定。其下云「中书省奏准印造大明宝钞与铜钱通行选拔,伪造者斩,告捕者赏银二十五两,仍给犯人财产。」若五百文则画钱文为五串,馀如其制而递减之。其等凡六:曰从来,曰五百文、四百文、三百文、二百文、一百文。每钞一直,准钱千文,银一两;四贯准黄金一两。禁民间不得以金牌银牌物货交易,违者罪之;以金牌银牌易钞者听。遂罢宝源、宝泉局。越二年,复设宝泉局,铸小钱与钞兼行,百文以下止用钱。商税兼收钱钞,钱三钞七。十三年,以钞用久昏烂,立倒钞法,令所在置行用库,许军队和人民商贾以昏钞纳库易新钞,量收工墨直。会中书省废,乃以造钞属户部,铸钱属工部,而改宝钞文「中书省」为「户部」,与旧钞兼行。十五年,置户部宝钞广源库、广惠库;入则广源掌之,出则广惠掌之。在外卫所军人,月盐皆给钞,各盐场给工本钞。十五年,天下有司官禄米皆给钞,二贯五百文准米一石。

《后晋书》曰:大象元年,初铸永通万国钱,以一当十,与五行大布并行。

《史记》曰:初,苏秦之燕,贷百钱为资。及得资,以百金偿之。

  二十二年诏更定钱式:生铜一斤,铸小钱百六十,折二钱半之,「当三」至「当十」,准是为差。更造小钞,自十文至五十文。二十八年谕榷税官吏,凡钞有字贯可辩者,不问烂损,即收受解京,抑勒与伪充者罪之。二十七年设宝钞行用库於东市,凡三库,各给钞两万锭为钞本,倒收旧钞送内府。令大明宝钞与历代钱兼行,钞一直准钱千文,提举司於五月内印造,7月内止,所造钞送内府充赏赉。前些年罢行用库,又罢宝泉局。时两浙、新疆、闽、广民重钱轻钞,有以钱百六十文折钞平素者,由是物价翔贵,而钞法益坏不行。三十年乃更申交易用金牌银牌之禁。

《北史》曰:隋郑译自隆州征还,帝令内史李德林立作谕旨,复爵国公,位上柱国。高颎戏谓曰:"笔乾。"答曰:"出为方岳,杖策言归,不得一钱,何以润笔?"上海大学笑。

又曰:高祖以吏繇,益州吏,皆送奉钱三,(李奇注:或三百,或五百。)萧相国独以五,后益封二千户。

  成祖初,犯者以奸恶论,惟置造首饰器皿,不在禁例。永乐二年诏犯者免死,徙家戍兴州。湖南都司佥事张豫,坐抵易官钞论戍。江夏民父死,以银营葬具,当戍边。帝以其迫於治葬,非玩的方法,特矜宥之。都太守陈瑛言:「比岁钞法不通,皆缘朝廷出钞太多,收敛不能,以至物重钞轻。莫若暂行户口食盐法。天下苍生不下千万户,官军不下二百万家,诚令计口纳钞食用盐,可收四千馀万锭。」帝令户部会群臣议。大口月中雪一斤,纳钞一直,小口半之。从其议。设日本东京宝钞提举司,税粮课程赃罚俱折收钞,其专心洪武初减十之九。后又令盐官纳旧钞支盐,发德班抽分场积薪、龙江提举司竹木鬻之军队和人民,收其钞。应天岁办芦柴,徵钞十之八。帝初即位,户部御史夏原吉请更钞板篆文为「永乐」。帝命仍其旧。自后终明世皆用洪武年号云。

《唐书》曰:武德中,置钱监於洛、并、益等诸州。今上齐王元吉赐三炉铸钱,右仆射裴寂一炉。敢有盗铸者,身死,家口配没。

又曰:单父人吕公善沛令,避仇从之。沛中大侠吏闻令有客,皆往贺。萧相国为主吏,主进,令诸先生曰:"不满千钱,坐堂下。"高祖为亭长,素易诸吏,乃绐为谒曰:"贺钱万。"实不持一钱。

  仁宗监国,令犯笞杖者输钞。及即位,以钞不行询原吉。原吉言:「钞多则轻,少则重。民间钞不行,缘散多敛少,宜为法敛之。请商号门摊诸税,衡量轻重,加其课程。钞入官,官取昏软者悉毁之。自今官钞宜少出,民间得钞难,则自然重矣。」乃下令曰:「所增门摊课程,钞法通,即复旧,金牌银牌布帛交易人员,亦暂幸免。」然是时,民卒轻钞。至宣德初,米一石用钞五十贯,乃驰布帛米麦交易之禁。凡以金牌银牌交易及匿货增直者罚钞,府县卫所仓粮积至十年以上者,盐粮悉收钞,秋粮亦折钞九分,门摊课钞增五倍,塌房、店舍月纳钞五百贯,果园、CA车并令纳钞。户部言民间贸易,惟用金牌银牌,钞滞不行。乃益严其禁,交易用银一钱者,罚钞千贯,赃吏受银一两个,追钞万贯,更追免罪钞如之。

又曰:高宗时,诏复开元通宝钱,其乾封所铸钱,令所司贮纳。初,开元钱之文,给事中欧阳询制词及书,时称其工。其字合柒分及篆、隶三体,其词先上后下、次左后右读之,及上反左回环,其义皆通。议者以乾封不通商贾,米帛翔踊;以开元钱轻重大小近古,最为折衷,百姓便之。

又曰:上使善相者相邓通,曰:"当贫饿死。"文帝曰:"能富通者在作者,何谓贫?"於是赐通蜀严道铜山,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

  英宗即位,收赋有米麦折银之令,遂减诸纳钞者,而以米银钱当钞,驰用银之禁。朝野率皆用银,其小者乃用钱,惟折官俸用钞,钞壅不行。十八年复申禁令,阻钞者追30000贯,全家戍边。天顺中,始驰其禁。宪宗令内外课程钱钞兼收,官俸军饷亦兼支钱钞。是时钞平素不可能直钱一文,而计钞徵之民,则每贯徵银二分五厘,民以大困。

又曰:乾元中,李辅国奏:"内飞龙厩铸铜钟,投乾元新钱二文於炉中,而祈曰:"如圣躬万福,国祚无疆,凶孽殄除,四方宁谧,则愿不销不铄,一阴一阳,并见於外。"锺成,一如所祈。"

又曰:苏息在大月氏西,以银为钱,钱如其王面。王死,转更钱,效王面焉。

  弘治元年,京城税课司,顺天、新疆、广西户口食盐,俱收钞,各钞关俱钱钞兼收。其后乃皆改折用银。而洪武、永乐、宣德钱积不用,诏发之,令与历代钱兼用。户部请鼓铸,乃复开局铸钱。凡纳赎收税,历代钱、制钱各收其半;无制钱即收旧钱,二以当一。制钱者,国朝钱也。旧制,工部所铸钱入太仓、司钥二库;诸关税钱亦入司钥库。共贮钱数千百万,中官掌之,京卫军秋粮取给焉,每七百当银一两。武宗之初,部臣请察核侵蚀;又以钱当俸粮者,仅及银数三之一,请於承运库给银。时中官方用事,皆不听。已而司钥库太监庞栗言:「自弘治间榷关折银入承运库,钱钞缺少,支放不给,请遵成化旧制,钱钞兼收。」从之。正德八年,以太仓积钱给官俸,十三分为率,钱一银九。又从宦官张永言,发天财库及户部布政司库钱,关给徵收,每七十文徵银一钱,且申私铸之禁。嘉靖八年,令宣课分司收税,钞一直折银三厘,钱七文折银一分。是时钞久不行,钱亦大壅,益专用银矣。

又曰:崔衍居宣州十年,颇以朴素,府库盈溢。及穆赞代衍,宣州岁馑。赞遂以钱四十三万代公民之税,故宣州人不流散。

又曰:今上登基,数岁,汉兴七十馀年以内,国家无事。京师之钱累百巨万,贯朽而不可校。自孝文造四铢钱,至是岁三十馀年。从建元以来,用少,县官往往多即铜山铸钱。民益盗铸,不计其数。钱益少而贵。

  明初铸洪武钱。成祖三年铸永乐钱。宣德两年铸宣德钱。弘治十五年过后,铸弘治钱。至世宗嘉靖三年,大铸嘉靖钱。每文重一钱三分,且补铸累朝未铸者。三十二年铸洪武至正德九号钱,每号百万锭,嘉靖钱千万锭,一锭四千文。而税课抽分诸厂,专收嘉靖钱。民患钱少,乃发内库新旧钱八千一百万文折给俸粮。又令畅通历代钱,有销新旧钱及以铜造像制器者,罪比盗铸。先是,民间行滥恶钱,率以三四十钱当银一分。后益杂铅锡,薄劣无形制,至以六七十文当银一分。翦楮夹当中,不可辨。用给事中李用敬言,以制钱与前代杂钱相兼行,上品者俱七文当银一分,馀视钱高下为三等,下者二十一文当银一分;私造滥恶钱悉禁不行,犯者置之法。小钱行久,骤革之,民颇不便。又出内库钱给文武官俸,不论新旧美恶,悉以七文折算。诸以俸钱市易者,亦悉以七文抑勒予民,民亦骚然。

又曰:元和中,王锷奏请於当管蔚州界加置炉,铸铜钱,渐废锡钱。诏河东道:"自用锡钱以来,百姓不堪其弊。其蔚州鼓铸,渐致铜钱,则集体之间,皆得充用。宜委所司子细计料量借钱本,积渐加至五炉。

《汉书》曰:秦兼全世界,币为二等。白金以镒为名,(孟康曰:二磅lb为镒。臣瓒按:秦以一镒为一金,汉以一斤为一金。)上币;铜钱。汉兴认为秦钱重,难用,更令民铸荚钱。

  属连岁大侵,四方流民就食京师,死者相枕藉。论者谓钱法不通使然。於是上大夫何廷钰条奏,请许民用小钱,以六十文当银一分。户部执不从。廷钰讦奏御史方钝及医务卫生人员刘尔牧。帝怒,斥尔牧,采廷钰议,命从民便。且定嘉靖钱七文,洪武诸钱十文,前代钱三十文,当银一分。然诸滥恶小钱,以初禁之严,虽奉旨间行,竟不复用,而民间竞私铸嘉靖通宝钱,与官钱并行焉。

又曰:李希烈既平,淮西通判陈仙奇进钱一文,大小如开通之状,文曰:"安家立业"。云於希烈庭中得之。命宰臣召百寮遍视之。

又曰:凡货,金钱布泉之用,夏、殷在此以前,其详靡记。太公为周立九府员法:白银方寸,而重一斤;钱圆函方,轻重以铢;布泉广二尺二寸为幅,长四丈为匹。故货宝於金,利於刀,流於泉,布於门,(行如流泉,布於民间。)束於帛束。

  给事中殷正茂言:「两京铜价大高,铸钱得不偿费。宜采福建铜,运至巴陵鼓铸,费工本银三十七千0,可得钱七万伍仟万文,直银九十一万馀两,足以少佐国家之急。」户部覆言:「四川地僻事简,即山鼓铸为便。」乃敕太尉以盐课银三千0两为花费。未几,提辖王昺言费多入少,乞罢铸。帝以小费不当惜,仍命行之。越数年,巡按王诤复言宜罢铸。部议:「钱法壅滞者,由宣课司收税以七文当一分。奸民乘机阻挠,钱多则恶滥相欺,钱少则增直罔利,故禁愈繁而钱愈滞。自今准折听民便,不必定文数,而课税及官俸且俱用银。」乃罢湖北铸钱,而从户部议。

《后汉书》曰:朱守殷奏:"於积善坊役所,得古文钱四百五十六,文曰'得一金锭';四百四十,文'顺天金锭'。"守殷进纳。敕曰:"凡窥古怪,尽系休明。所获钱文,式昭玄贶。得一者,伫归於一统;顺天者,式契於天心。道焕有的时候,事光千载。殊休继出,信史必书,宜付史馆。"

又曰:刘盈时,天下初定,吴有豫章铜山,即招致天下亡命者盗铸钱。

  时所铸钱有金背,有火漆,有镟边。议者以铸钱坚苦,工匠劳费,革镟车用鑢铴。於是铸工竞杂铅锡便坐刂治,而轮郭粗粝,色泽黯黪。奸伪仿照效法,盗铸日滋,金背钱反阻不行。死罪日报,终无法止。帝患之,问大大学生徐少湖。阶陈五害,请停宝源局铸钱,应支给钱者悉予银。帝乃鞫治工匠侵料减工罪,而停鼓铸。自后税课徵银而不徵钱。且民间止用制钱,不用古钱,而私铸者多。

又曰:刘仁恭在交州,以墐土为钱,令部中国人民银行使。聚铜钱於山上凿穴藏之,为无穷之计。

又曰:高后二年秋八月,行八铢钱。

  隆庆初,钱法不行,兵部抚军谭纶言:「欲富民,必重衣食住行而贱银,欲贱银,必制钱法以济银之不足。今钱惟布於天下,而不以输於上,故其权在市廛。请令民得以钱输官,则钱法自通。」於是课税务银行三两以下复收钱,民间贸易一钱以下止许用钱。时钱八文折银一分,禁民毋得跋扈低昂。直隶巡按杨家相请铸大明通宝钱,不识年号。部议格不行。高阁老再相,言:「钱法朝议夕更,迄无成说。小民恐后天得钱,而后日不用,是以愈更愈乱,愈禁愈疑。请一从民便,勿多为制以乱人耳目。」帝深然之。钱法复稍稍通矣。宝钞不用垂百馀年,课程亦鲜有收钞者,惟俸钱独支钞依旧。八年始以新铸隆庆钱给京官俸云。

《晋书》曰:右骁卫左徒张篯,始在建邺,因春景舒和,出行近郊,憩於大冢之上。忽有黄雀,衔一铜钱,置之而去。未几,复於衙院昼卧,见二燕相斗,皆各衔一钱落於篯首后。所获三钱,尝秘於巾箱,识者感觉大富之征。

又曰:文帝七年,除盗铸钱令,更造四铢。(应劭葡萄牙语帝以陆分钱泰轻小,更作四铢钱,文亦曰半两钱。今民间半两钱最轻小。)

  万历八年命户工二部,准嘉靖钱式铸「万历通宝」金背及火漆钱,一文重一钱二分五厘,又铸镟边钱,一文重一钱伍分,颁行天下,俸粮皆银钱兼给。河南巡按郭庭梧言:「国初京师有宝源局,外市有宝泉局,自嘉靖间省局停废,民用告匮。滇中产铜,不行鼓铸,而反以重价购海,非利也。」遂开局铸钱。寻命十三布政司皆开局。采工部言,以五铢钱为准,用四火黄铜铸金背,二火黄铜铸火漆,粗恶者罪之。盖以费多利少则私铸自息也。久之,户部言:「钱之轻重有时,轻则敛,重则散,故无壅阏紧缺之患。初铸时,金背十文直银一分,今万历金背五文,嘉靖金背四文,各直银一分,火漆镟边亦如之。仅逾十年,而高低不啻相半,钱重而物价腾踊,宜发库贮以平其直。」从之。时王府皆铸造私钱,吏乐敢讦。古钱阻滞不行,国用不足,乃命南北宝源局拓地增炉鼓铸。而北钱视南钱昂值三之一,南铸大约轻薄。然各循其旧,并行不废。

又曰:天福三年敕:"先许铸钱,仍令每一钱重二铢四黍,十钱重一两个,切虑逐处阙铜,难依先定铢两。宜令天下,无问公私,应有铜欲铸钱者,一任取便,思虑轻重铸造。因兹不得入锡并铁,及令缺漏,不堪久远行用。仍委盐铁司明行晓示诫约。"

又曰:建元元年春,行三铢钱。八年春,罢三铢钱,行半两钱。

  天启元年铸泰昌钱。兵部大将军王象乾,请铸当十、当百、当千三等大钱,用龙文,略仿黄金三品之制,於是两京皆铸大钱。后有言大钱之弊者,诏两京停铸大钱,收大钱发局改铸。当是时,开局遍大地,重课钱息。

《管敬仲》曰:桓公请栈台之钱散诸城阳,鹿台之布散诸济阴。

又曰:武帝时,郡国铸钱,民多奸,铸钱多轻,而公卿请令京师铸官赤仄。(如淳曰:铜为其郭也。今钱见有赤仄者,不知作法云何是。)

  崇祯元年,德班铸本70000柒仟馀两,获息银三万七千有奇;户部铸钱获息银100006000有奇。其所铸钱,都以五十五文当银一钱,计算利息取盈,工匠之赔补,行使之折阅,不堪命矣。宝泉局铜本四七千0两,旧例钱成还本太仓,次年再借,至是令永作铸本。四年,都尉铙京言:「铸钱开局,本通行天下,今乃苦於无息,旋开旋罢,自南北两局外,仅存湖广、湖北、西藏、青海及宣、密二镇。而所铸之息,不尽归朝廷,复苦无铸本,盖以买铜而非采铜也。乞遵洪武初及永乐五年、嘉靖八年例,遣官各市铸钱,采铜於产铜之地,置官吏驻兵,仿银矿法,十取其三。铜山之利,朝廷擅之,小民所采,仍予直以市。」帝从之。是时铸厂并开,用铜益多,铜至益少。马斯喀特户部抚军郑三俊请专官买铜。户部议原籍产铜之人驻镇远、荆、常铜铅集结处,所谓采铜於产铜之地也。帝俱从之。既,又采绛、孟、垣曲、闻喜诸州县铜铅。大梁抽分主事硃大受言:「益州上接黔、蜀,下联江、广,商贩铜铅毕集,一年能够四铸。四铸之息,两倍於南,三倍於北。」因陈实惠四事,即命大受专督之。遂定钱式,每文重一钱,每千直银一两。南都钱轻薄,屡旨严饬,乃定每文重九分。初,嘉靖钱最工,隆、万钱加重半铢,自启、祯新铸出,旧钱悉弃置。然日以恶薄,大半杂铅砂,百不盈寸,捽掷辄破碎。末年敕铸当五钱,不如铸而明亡。

《商子》曰:今臣之所言,民无19日之繇,官过多钱之费,其弱晋而强秦,有过三战之胜。

又曰:宣帝二年春,出水衡钱。(应劭曰:水衡与波府,皆天子私钱耳,县当仰给司农。今世水衡钱,言宣帝即位为异政。)

  初制,历代钱与制钱通行。自神宗初,从佥都都督庞尚鹏议,古钱止许行民间,输税赎罪俱用制钱。启、祯时广铸钱,始括古钱以充废铜,民间市易亦摈不用矣。庄烈帝初即位,御平台召对,给事芙蓉红承昊疏有销古钱之语。大大学生刘鸿训言:「北方皆用古钱,若骤废之,於民不便。」帝感到然。既而以里胥王燮言,收销旧钱,但行新钱,於是古钱销毁顿尽。盖自隋世尽销古钱,至是凡再见云。

《韩非子》曰:或令小兄弟怀钱挈壶瓮往酤,而狗龁之,酒所以酸。

又曰:自孝武元狩八年,三官初铸五铢钱,至平帝元始天尊中,成二百八十亿万馀。

  钞法自弘、正间废,天启时,给事中惠世扬复请造行。崇祯末,有蒋臣者申其说,擢为户部司务。倪元璐方掌部事,力主之,然终不可行而止。

《吕氏春秋》曰:赵成子见翳桑之下有卧饿人不可能起。赵种命食之,拜受而不食。问其故,曰:"臣有母,请持以遗之。"宣子更赐之脯二束、钱一百。

又曰:神帅韩信为楚王,都下邳。信至国,召下乡亭长,赐钱百,曰:"公,小人,为德不竟。"

  坑冶之课,金牌银牌、铜铁、铅汞、硃砂、碧绿,而金牌银牌矿最为民害。徐达下山西,近臣请开银场。太祖谓银场之弊,利於官者少,损於民者多,不可开。其后有请开陕州银矿者,帝曰:「土地所产,有的时候而穷。岁课成额,徵银无已。言利之臣,皆戕民之贼也。」临淄丞乞发山海之藏以通宝路,帝黜之。成祖斥双鸭山民言采矿者。仁、宣仍世禁绝,填冀州坑洞,罢吉利区白泥沟发矿。然云南三元区荧屏山银场局炉冶四十二座,始於洪武十五年。新疆温、处、韶关、平阳等七县,亦有场局。岁课皆二千馀两。

《贾长沙书》曰:铜不布,下不得采铜,不得铸钱,则民反耕田矣。

又曰:张曼倩曰:"侏儒长三尺馀,奉一囊粟,钱二百四十;臣朔长九赤馀,亦一囊粟,钱二百四十。侏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

  永乐间,开云南商县太虚山银坑八所。遣官湖广、黑龙江购进金银课,复遣中官、郎中往核之。又开新疆松溪县马鞍等坑三所,设江西太平溪、交址宣光镇金场局,葛容溪银场局,浙江京高校理银冶。其不产金牌银牌者,亦屡有革罢。而辽宁岁额增至30000馀两,新疆增至七千0馀。宣宗初,颇减安徽课,其后增至伍万馀,而广东亦增至70000馀。英宗下诏封坑穴,撤闸办官,民大休息,而岁额未除。岁办,皆洪武旧额也。闸办者,永、宣所新添也。既而禁革永煎。奸民私开坑穴相杀伤,严禁不可能止。下诏宥之,不悛。言者复请开银场,则利归於上,而盗无所容。乃命里胥王质往CEO,定岁课,青海银三万馀,湖北倍之。又分遣里正曹祥、冯杰提督,供亿过公税,民困而盗愈众。邓茂七、叶宗留之徒流毒浙、闽,久之始定。景帝尝密闭,旋以盗矿者多,兵部太傅孙原贞请开福建银场,因并开湖南,命中官戴细保提督之。天顺八年命中官罗永之江苏,罗珪之台湾,冯让之江苏,何能之台湾。课额浙、闽大概如旧,福建八千0两有奇,西藏万三千有奇,总十八万3000有奇。成化中,开湖广金场,武陵等十二县凡二十一场,岁役民夫五十50000,死者无算,得金仅三十五两,於是复闭。而安徽银矿以缺额量减,西藏屡开屡停。

《盐铁论》曰:教与俗改,币与世易。夏后以贝,周人以紫石,后世或金钱刀布。物极而衰,终始之运也。

又曰:张安世以老爹和儿子封侯,在位太盛,乃避不受禄。诏都内别藏张氏无名钱,以百万数。(文预曰:都内,主藏官也。张晏曰:安世以选官,官不薄。)

  弘治元年始减湖北两万两,温、处万两馀,罢浦城废坑银冶。至十四年,云南士大夫李士实言:「广东九银场,四场矿脉久绝,乞免其课。」报可。广东、江西矿穴亦前后相继密闭。武宗初,从中官秦文等奏,复开浙、闽银矿。既而亚马逊河守臣言矿脉已绝,乃令岁进银一万两,刘瑾诛乃止。世宗初,闭亳州矿场。其后蓟、豫、齐、晋、川、滇所在进矿砂金银,复议开垦,以助大工。既获玉旺峪矿银,帝谕阁臣广开荒。户部大将军方钝等请令云南、辽宁、山西抚按严督所属,一一搜访,以称天地降祥之意。於是公私交鹜矿利,而新疆、广西盗矿者且劫徽、宁,天下渐多事矣。

又曰:古者市朝而无刀币,各以全体易所无,抱布贸丝而已。后世则有龟贝金钱。

又曰:贡禹上书曰:"臣禹年老,家贫不满万钱。"

  隆庆初,罢蓟镇开辟。南开中学诸矿山,亦勒石防止。万历十二年,奸民屡以矿利中注意。诸臣力陈其弊。帝虽从之,意怏怏。二十四年,张位秉政,前卫千户阳节请开矿,位不能够止。开发之端启,废弁白望献矿峒者日至,於是无地不开。中使四出:昌平则王忠,真、保、蓟、永、房山、蔚州则王虎,昌黎则田进,台湾之十堰、彰德、卫辉、怀庆、宝建邺区、岳阳则鲁坤,湖南之里尔、青州、信阳、沂州、滕、费、蓬莱、福山、楼霞、招远、文登则陈增,广西之海法、平阳、兖煤则李天乐,南直之宁国、雅安则郝隆、刘朝用,湖广之德安则陈奉,西藏之杭、严、金、衢、孝丰、诸暨则曹云金,后代以刘忠,吉林之台中则赵鉴、赵钦,广东则丘乘云,辽东则高淮,新疆则李敬,吉林则沈永寿,广西则潘相,辽宁则高寀,山东则杨荣。皆给以关防,并偕原奏官往。矿脉微细无所得,勒民偿之。而奸人假开发之名,乘传横索民财,陵轹州县。有司恤民者,罪以阻挠,逮问罢黜。时中官多暴横,而陈奉尤甚。富家钜族则诬以盗矿,良田美宅则指认为下有矿脉,率役围捕,辱及女人,乃至断人手足投之江,其严酷如此。帝纵不问。自二十七年至三十八年,诸珰所进矿税银几及第三百货万两,群小藉势诛索,不啻倍蓰,民不聊生。山东里正魏允贞上言:「近日大旱告灾,天鸣地震,星流气射,四方晚报。中外国军队兴,百姓困敝。而嗜利小人,借开拓以肆囚牛。倘衅由中作,则矿夫冗役为祸尤烈。至是而后,求投珠抵璧之说用之晚矣。」浙江巡按姚思仁亦言:「开发之弊,大可虑者有八。矿盗哨聚,易於召乱,一也。矿头累极,势成土崩,二也。矿夫杀害,逼迫流亡,三也。雇民粮缺,饥饿噪呼,四也。矿洞遍开,无益浪费,五也。矿砂银少,强科民买,六也。民皆开矿,农桑失掉工作,七也。奏官强横,淫刑激变,八也。今矿头以赔累死,平民以逼买死,矿夫以倾压死,以动武死。及今不仅,虽倾府库之藏,竭天下之力,亦无济於存亡矣。」疏入,皆不省。识者感到明亡盖兆於此。

又曰:夫铄金在炉,盗蹠不管一二;钱刀在路,匹妇拨之。

又曰:王嘉奏事云:"孝元天皇奉承伟大的职业,温恭少欲,都内钱三八万,水衡钱二十四万,少府钱十八千0。尝幸上林,后宫妃嫔从,上林兽圈猛兽惊出,冯贵妃当之。元帝嘉其义,赐钱60000;掖庭见亲,加赐家里人,属其人勿众谢,重失人心,奖赏节约。是时外戚资千万者少,是故少府水衡钱多。"

  铁冶所,洪武三年置。辽宁进贤、新喻、分宜,湖广兴国、黄梅,湖南阳泉,广西阳山,贵州巩昌,江西吉州二,圣Pedro苏拉、泽、潞各一,凡十三所,岁输铁七百四十60000馀斤。甘肃、江苏亦有铁冶。十二年益以茶陵。十五年,广平吏王子师道言:「磁州产铁,元时置官,岁收百馀万斤,请如旧。」帝以惠农甫定,复设必重扰,杖而流之国外。十三年罢各布政司铁冶。既而工部言:「青海交城产云子铁,旧贡捌万斤,缮治军火,他处无有。」乃复设。已而武昌、吉州相继复焉。末年,以工部言,复尽开,令民得自采鍊,每三贰十二分取其二。永乐时,设广西龙州、辽东都司一千0卫铁冶。景帝时,办事吏请复山西、宁远铁矿,工部劾其作案,下狱。给事中张文质以为不宜塞言路,乃释之。弘治十三年,广西归善县请开铁冶,有司课外索赂,唐大鬓等因肇事,都刺史刘大夏讨平之。正德十七年,布宜诺斯Ellis置铁厂,以盐课提举司领之,禁私贩如盐法。嘉靖三十八年开建宁、延平诸府铁冶。隆、万以后,率因旧制,未尝特开云。

《论衡》曰:夫小说,岂徒调墨弄笔为英丽哉?载中国人民银行,传人名。杨子《法言》,蜀富贵妃赍钱七千0,愿载一名,子云不听。夫富人无仁义,正如圈中之鹿、栏中之牛,安得妄载?

又曰:新太祖居摄,欲防民盗铸,乃禁不得挟铜炭。

  铜场,明初,惟新疆德兴、铅山。其后吉林梁山,福建五台,陕遵义羌、略阳及福建皆采水银、灰绿。太祖时,廉州巡检言:「阶州界四夷,有水银坑冶及铜绿、紫泥,愿得兵取其地。」帝不许。惟青海大万山长官司有水银、硃砂场局,而福建东四川政坛会川卫山产暗灰、银、铜,以与外番接境,虞军队和人民潜取闯事,特禁饬之。成化十四年密闭吉林路南州铜坑。弘治公斤年裁革板场坑水银场局。正德三年,军士周达请开江西诸银矿,因及铜、锡、铁灰。诏可,遂次第开荒。嘉靖、隆、万间,因鼓铸,屡开新疆诸处铜场,久之所获渐少。崇祯时,遂括古钱以供炉冶焉。关市之征,宋、元颇繁琐。明初务简约,其后增置渐多,行赍居鬻,所过所止各有税。其名物件析榜於官署,按而征之,惟农具、书籍及她不鬻於市者勿算,应征而藏匿者没其半。购买出卖田宅头匹必投税,契本别纳纸价。凡纳税地,置店历,书所止商氏名物数。官司有都税,有宣课,有司,有局,有分司,有抽分场局,有河泊所。所收税课,有实质,有折色。税课司局,京城诸门及各府州县商场多有之,凡四百馀所。其后以次裁并十之七。抽分在德班者,曰龙江、小胜港;在首都者,曰通州、白河、卢沟、通积、广积;在外者,曰真定、瓦伦西亚、广陵、太平、莱芜、广宁。又令军卫自设场分,收贮柴薪。河泊所惟大河以南有之,广东止孟村回族自治县。

又曰:手中无钱,而欲往市决货,货主问钱何地,曰:"无钱。"货主必不与也。胸中无学,犹手中无钱也。

又曰:罽宾国,以银为钱,骑马漫为人面。

  凡税课,徵商估物货;抽分,科竹木柴薪;河泊,取鱼课。又有门摊课钞,领於有司。太祖初,征酒醋之税,谢幕店钱。即阖闾位,减圆满收官店钱,改在京官店为宣课司,府县官店为通课司。

又曰:淮阳铸伪钱,吏无法禁。汲黯为太史,不坏一炉,不刑一位,高枕安卧,淮阳政清。

《楚汉春秋》曰:项梁阴保养士九拾一个人。参木者,所与计策者也。木佯疾,於室中铸大钱,以具甲兵。

  凡商税,三十而取一,过者以违令论。洪武初,命在京兵马指挥领市司,每31日一更正街市衡量权衡,稽牙侩物价;在外,城门兵马,亦令兼领市司。彰德税课司,税及蔬菜水果、饮食、畜牧诸物。帝闻而黜之。安徽平遥主簿成乐秩满来朝,上其考曰「能恢办商税」。帝曰:「税有定额,若以恢办为能,是敲骨吸髓下民,失吏职也。州考非是。」命吏部移文以讯。十年,户部奏:「天下税课司局,征商比不上额者百七十八处。遂遣中官、国子生及部委官各一位审验,立为定额。十四年,吏部言:「税课司局岁收额米比不上五百石者,凡三百六十四处,宜罢之。」报可。胡惟庸伏诛,帝谕户部曰:「曩者贪赃枉法的官吏聚敛,税及纤悉,朕甚耻焉。自今军队和人民男娶女嫁丧祭之物,舟车丝布之类,皆勿税。」罢天下抽分竹木场。前年令以野兽皮输鱼课,制裘以给边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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