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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宝喝道,差官取到叔宝的马来虎皮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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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强嗣秦叔宝 雄信暗传绿林箭

劫囚牢好汉反山东 出潼关秦琼赚令箭

众马快荐举叔宝 小孟尝私入登州

却说杨林自从失去饷银,虽向历城县要人,自己却也差下许多公人,四下打听。这日早上,众公人方要出城,只见秦叔宝气昂昂,跑马入城。众公人疑心道:“这人却来得古怪,又有两根金装锏,莫非就是劫王杠的响马,也未可知。”大家一齐跟了走来。

左右一声答应,传令出营,秦琼慌忙进见跪下。杨林问道:“秦琼,你请你母亲去,因何直到如今,不前来见我?”叔宝道:“小人因家母偶然得病,所以违了千岁之令。”那程咬金绑在旁边,却待要叫,叔宝把头只管摇,咬金便不做声。当下杨林道:“孤今承继你为子,你今随孤到京,回来之日,接你母亲去登州便了。”叔宝不敢违命,只得拜谢,并要回家,取披甲兵器。那杨林道:“不必自去,可写下书信与你母亲,我差官去取来便了。”叔宝无奈,退出帐外,索了纸笔,于无人之处,写了两封信,交与差官说:“一封送到西门外,有个贾柳店中投下:一封到我家中取东西,不可错了。”那差官接了,飞马而去。杨林问两个强人,是何处响马?咬金道:“我们是太行山好汉,还有十万个在那里。”杨林叫左右押去斩了!叔宝上前叫声:“父王,这两个人不可杀他,可交济南府下在牢中。待父王长安回来,那时追究,前赃明白,诛灭余党,然后斩他未迟。”杨林道:“说得有理。”吩咐左右将二名响马,交与济南府监候。少时,差官取到叔宝的盔甲兵器,杨林令叔宝引兵先行,遂拔营往长安去了。

咬金回到庄上,尤俊达道:“事已停妥,明日就要动身,今日与你结为兄弟,后日无忧无虑。”咬金道:“说得有理。”就供香案,二人结为生死之交。咬金小两岁,拜俊达为兄。俊达请程母出来,拜为伯母。咬金请俊达妻子出来,拜为嫂嫂。大设酒席,直吃到晚,各自睡了。

叔宝到了一个酒店下马,叫道:“店小二,你这里可有僻静所在吃酒么?”店小二道:“楼上极僻静的。”叔宝道:“既如此,把我的马牵到里边去,莫与人看见,酒肴只顾搬上楼来。”店小二便来牵马到里边去了。叔宝取锏上楼。小二牵马进去出来,众公差把手招他出来,悄悄说道:“这个人来得古怪,恐是劫王杠的响马,你可上去套他口风,切不可泄漏。”店小二点头会意,搬酒肴上楼摆下,叫:“官人吃酒。”

且表留在贾柳店的三十五位好汉接了叔宝书信,拆开一看,方知前事。叫众人设计,救出二人。茂公道:“要这二人出狱,必大反山东,方能济事。”众人道:“若能救出两个朋友出狱,我们大家就反何妨。”茂公道:“我有一个计策在此,众兄弟必须听我号令方好。”众人道:“谨遵大哥号令。如有违逆者,军法从事!”茂公道:“如此齐心,事必济矣!只是柴郡马在此不便,可收拾回去。”柴绍即忙带了家将,回太原去了。

次日起来,吃过早茶,咬金道:“好动身了。”俊达道:“尚早哩!且等到晚上动身。”咬金问其何故,俊达道:“如今盗贼甚多,我卖的又是珠宝,日里出门,岂不招人耳目?故此到晚方可出门。”咬金道:“原来如此。”

叔宝问道:“那长叶林失了王杠,这里可拿得紧么?”小二道:“拿得十分紧急。”叔宝闻言,脸色一变,呆了半响,叫道:“小二,你快去拿饭来我吃,吃了要赶路。”小二应了,走下楼来,暗暗将这问答形状,述与众公人知道。众公人道:“必是响马无疑,我们几个,如何拿得他住?你可慢将饭去,我去报与老大王知道,着将官拿他便了。”遂即飞报杨林,杨林即差百十名将官,如飞赶至酒店门首,团团围住,齐声吶喊,大叫:“楼上的响马,快快下来受缚,免我动手。”叔宝正中心怀,跑下楼来,把双锏一摆,喝道:“今日是我自投罗网,不必你们动手,待我自去见老大王便了。”众将道:“我们不过奉命来拿你,你若肯去,我们与你做什么冤家?快去!快去!”

茂公道:“单二哥打扮贩马客人,将众人的马匹,赶入城去,到秦家等候。”茂公问贾、柳二人,取了十来个箱子,放了短兵器并盔甲,贴上爵主的封皮。着几个兄弟,输入城去,秦家相会。再取毛竹数根,将肚内打通,藏了长兵器,拖进城中,也在秦家相会。众兄弟陆续进城,当下众好汉依了茂公吩咐,各各进城,齐到秦家。茂公叫秦安请老太太出来说话,秦母不知何故,忙走出来。茂公把事情说了一遍,暗暗道:“今晚就要动手,特来请老伯母同秦大嫂往小孤山。如今可快快收拾起身。”秦母闻言,连声叫苦,却不敢不依从,暗暗把秦琼骂个不住,茂公吩咐贸、柳二人,带了樊虎、连明的家眷,扮做家人,随老太太秦大嫂出去,只说庙中进香,到自己店中。二人领命,即带樊虎、连明的家眷,随秦母与秦大嫂出城,到店中收拾完备,带了家小,往小孤山回去了。

到晚,二人吃了酒饭,俊达令家丁把六乘车子,上下盖好,叫声:“兄弟,快些披挂好,上马走路。”咬金笑道:“我又不去打仗上阵,为何要披挂?”俊达道:“兄弟不在行了,黑夜行路,最防盗贼,自然要披挂了去。”咬金听了,同俊达一齐披挂上马,押着车子,从后门而去。

大家围住叔宝,竟投王府而来,到了辕门,众将报入。杨林喝令:“抓进来!”左右答应,飞奔出来,拿住叔宝要绑。叔宝喝道:“谁要你们动手,我自进去!”遂放下双锏,走入辕门,上丹墀来。杨林远远望见,赞道:“好一个响马!”叔宝来至殿阶,双膝跪下,叫道:“老大王在上,山东济南府历城县马快秦琼,叩见大王。”杨林闻言,把众将一喝道:“你这班该死的狗官,怎的把一个快手当作响马,拿来见孤?”众将慌忙跪下道:“小将拿他的时节,他自认是响吗,所以拿来。”当有罗芳在侧跪禀道:“呵,父王,果然不是劫饷银的强盗。那劫饷银强盗是青面獠牙,形容十分可怕,不比这人相貌雄伟。”

茂公因樊虎衙门相熟,叫他入牢,暗暗约定程咬金、尤俊达,今夜只听号炮一响,可就动手,自有人来接应。茂公再叫:“单二哥,你可在城外黄土岗等候。明日若有追兵,你独自一马挡住。”雄信答应,上马而去。又叫鲁明垦、鲁明月扮做乞丐,如此如此。又叫屈突通,屈突盖、尉迟南、尉迟北、南延平、北延道,各带引火之物,如此如此。又叫张公瑾、史大奈、樊虎、连明去劫牢。齐国远、李如?、金甲、童环拦住府门。王伯当、谢映登拦住节度使衙门。梁师徒、丁天庆拦住县门,俱不可放那官员出来。又叫盛彦师、黄天虎斩开西门,以便走路。众兄弟俱各听号炮为号,不可有误。其余众兄弟,往来接应,齐出西门,往小孤山会齐。大家应声“得令”,分路而去。茂公同魏征坐在厅上,只听号炮一响,即使动身。

走了半个更次,来到一个去处,地名长叶林。望见号灯有数百盏,又有百余人,各执兵器,齐跪在地下,大声道:“大小喽啰迎接大王。”咬金大叫道:“不好了!响马来了!”俊达连忙说道:“不瞒兄弟说,这班不是响马,都是我手下的人,愚兄向来在这里行动。近来许久不做,如今特请兄弟来做伙计,若能取得一宗大财物,我和你一世受用。”咬金听说,把舌头一伸道:“原来你是做强盗,骗我说做生意。这强盗可是做得的么?”俊达道:“兄弟,不妨,你是头一遭。就做出事来,也是初犯,罪可免的。”咬金道:“原来做强盗,头一次不妨得的么?”俊达道:“不妨得的。”咬金道:“也罢,我就做一遭便了。”

杨林便叫:“秦琼,你为何自认作响马?”叔宝道:“小人欲见大王,无由得见,故作此耳。”杨林点头,仔细将叔宝一看:面如淡金,五绺长须,飘于脑后,跪在地下,还有八尺来高,果然雄伟,便问道:“秦琼,你多少年纪?父母可在否?”叔宝道:“小人父亲秦理,自幼早丧,只有老母在堂,妻子张氏,至亲三口。小人今年二十五岁。”看官,你道叔宝为何不说出真面目来?只因昔日杨林在济南府枪挑了秦彝,若说出来,恐性命不保,故此将假话回对。

当下鲁明星、鲁明月扮做乞丐,篮内藏着火炮,在街上游走。到了人静更深,二人走到城东,见前面有一座宝塔。二人手脚伶俐,走上塔顶,取出火炮,把火石打出火来,点着药线,往空中一抛,那炮虽小,却十分响亮,四下里一齐动手。屈突通、屈突盖城南放火,尉迟南、尉迟北城北放火,南延平、北延道城东放火。城中百姓,逃出火来,又遇众好汉厮杀,号哭之声,震动山岳。那张公瑾、史大奈、樊虎、连明乘乱打入狱中,尤俊达听见号炮响,遂与程咬金挣断铁索,大声喊叫:“众囚徒要性命者,随我们一齐反出去吧!”众囚徒一齐答应,打出牢来。

俊达听了大喜,带了喽啰,一齐上山。那山上原有厅堂舍宇,二人入厅坐下,众喽啰参见毕,分列两边。俊达叫道:“兄弟,你要讨帐,要观风?”咬金想道:“讨帐,一定是杀人劫财;观风,一定是坐着观看。”遂应道:“我去观风吧。”俊达道:“既如此,要带多少人去行劫?”咬金道:“我是观风,为何叫我去行动?”俊达笑道:“原来兄弟对此道行中的哑谜都不晓得。大凡强盗见礼,谓之‘剪拂’。见了些客商,谓之‘风来’,来得少谓之‘小风’,来得多谓之‘大风’。若杀之不过,谓之‘风紧’,好来接应。‘讨帐’,是守山寨,问劫得多少。这行中哑谜,兄弟不可不知。”咬金道:“原来如此。我今去观风,不要多人,只着一人引路便了。”俊达大喜,便着一个喽啰,引路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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