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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有以异于后世之人,其书纪王与七萃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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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岳王渐玄翰序

北岳王渐玄翰序。

  【信州兴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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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子传》序

  【通州海门兴利记】

《穆天子传》出汲冢。晋荀勖校定为六卷,有序。言其事虽不典,其文甚古,颇可观览。予考书序,称穆王享国百年,耄荒。太史公记穆王宾西王母事,与诸传说所载多合。则此书盖备记一时之详,不可厚诬也。春秋之时,诸侯各有国史,多厖杂之言。下逮战国,王迹熄而圣言湮,处士横议而异端起,人人家自为说,求其欲不厖,其可得乎?其书纪王与七萃之士,巡行天下,然则徒卫简而徵求寡矣!非有如秦汉之千骑万乘空国而出也。王之自数其过,及七萃之规,未闻以为迕也。登群玉山,命邢侯攻玉,而不受其牢,是先王恤民之法,未尝不行。至遇雨雪,士皆使休,独王之八骏起腾以先待辄旬日,然后复发去,是非督令致期也。其承成康熙洽之馀,百姓晏然,虽以徐偃王之力行仁义,不足以为倡而摇天下,以知非有暴行虐政。而君子犹以王为获没於祗宫为深幸,足以见人心之危之如此也。是岂可效哉!是岂可效哉!存其书者固可以览其古,徵其事者又安可不考其是非欤?南台都事海岱刘贞庭幹旧藏是书,惧其无传,暇日稍加雠校讹舛,命金陵学官重刊,与博雅之士共之,谂予题其篇端云。时至正十年,岁在庚寅,春二月二十七日壬子。

时至正十年,岁在庚寅,春二月二十七日壬子。

  【芝阁记】

序古文《穆天子传》者,太康二年,汲县民不准盗发古冢所得书也。皆竹简素丝编,以臣勖前所考定古尺度其简,长二尺四寸,以墨书,一简四十字。汲者,战国时魏地也。案所得《纪年》,盖魏惠成王子令王之冢也。于《世本》,盖襄王也。案《史记‧六国年表》,自令王二十一年至秦始皇三十四年燔书之岁,八十六年。及至太康二年初得此书,凡五百七十九年。其书言周穆王游行之事,《春秋左氏传》曰:「穆王欲肆其心,周行于天下,将皆使有车辙马迹焉。」此书所载,则其事也。王好廵守,得盗骊、騄耳之乘,造父为御,以观四荒。北绝流沙,西登昆仑,见西王母,与太史公记同。汲郡收书不谨,多毁落残缺。虽其言不典,皆是古书,颇可观览。谨以二尺黄纸写上,请事平,以本简书及所新写,并付秘书缮写,藏之中经,副在三阁。谨序。

  河南裴君主簿于洛阳,治斋于其官而命之曰“君子”。裴君岂慕夫在外者而欲有之乎?岂以为世之小人众而躬行君子者独我乎?由前则失己,由后则失人。吾知裴君不为是也,亦曰勉于德而已。盖所以榜于其前,朝夕出入观焉,思古之人所以为君子而务及之也。独仁不足以为君子,独智不足以为君子,仁足以尽性,智足以穷理,而又通乎命,此古之人所以为君子也。虽然,古之人不云乎:“德侨缑,毛犹有伦。”未有欲之而不得也。然则裴君之为君子也,孰御焉。故余嘉其志而乐为道之。

《穆天子传》出汲冢,晋荀勖校定为六卷,有序,言其事虽不典,其文甚古,颇可观览。予考书序,称穆王享国百年,耄荒。太史公记穆王宾西王母事,与诸传说所载多合。则此书盖备记一时之详,不可厚诬也。春秋之时,诸侯各有国史,多庞杂之言。下逮战国,王迹熄而圣言湮,处士横议而异端起,人人家自为说,求其欲不庞杂,其可得乎?其书纪王与七萃之士,廵行天下,然则徒卫简而征求寡矣。非有如秦汉之千骑万乘,空国而出也。王之自数其过,及七萃之规,未闻以为迕也。登群玉山,命邢侯攻玉,而不受其牢,是先王恤民之法,未尝不行。至遇雨雪,士皆使休,独王之八骏起腾以先待辄旬日,然后复发去,是非督令致期也。其承成康熙洽之余,百姓晏然,虽以徐偃王之力行仁义,不足以为倡而摇天下,以知非有暴行虐政。而君子犹以王为获没于祗宫为深幸,足以见人心之危之如此也。是岂可效哉!是岂可效哉!存其书者固可以览其古,征其事者又安可不考其是非欤?南台都事海岱刘贞庭干旧藏是书,惧其无传,暇日稍加雠校讹舛,命金陵学官重刊,与博雅之士共之,谂予题其篇端云。

  而异时予尝以事至余姚,而君过予,与予从容言天下之事。君曰:“道以闳大隐密,圣人之所独鼓万物以然而皆莫知其所以然者,盖有所难知也。其治政教令施为之详,凡与人共,而尤丁宁以急者,其易知较然者也。通途川,治田桑,为之堤防沟浍渠川,以御水旱之灾;而兴学校,属其民人相与习礼乐其中,以化服之,此其尤丁宁以急,而较然易知者也。今世吏者,其愚也固不知所为,而其所谓能者,务出奇为声威,以惊世震俗,至或尽其力以事刀笔簿书之间而已,而反以谓古所为尤丁宁以急者,吾不暇以为,吾曾为之,而曾不足以为之,万有一人为之,且不足以名于世,而见谓材。嘻!其可叹也。夫为天下国家且百年,而胜残去杀之效,则犹未也,其不出于此乎?”予良以其言为然。既而闻君之为其县,至则为桥于江,治学者以教养县人之子弟,既而又有堤之役,于是又信其言之行而不予欺也已。为之书其堤事,因并书其言终始而存之,以告后之人。庆历八年七月日记。

侍中中书监光禄大夫济北侯臣荀勖撰

  晋陵张公治信之明年,皇潭年也,奸强帖柔,隐诎发舒,既政大行,民以宁息。夏六月乙亥,大水。公徙囚于高狱,命百隶戒,不共有常诛。夜漏半,水破城,灭府寺,苞民庐居。公趋谯门,坐其下,敕吏士以桴收民,鳏孤老癃与所徙之囚,咸得不死。丙子,水降。公从宾佐按行隐度,符县调富民水之所不至者夫钱,户七百八十六,收佛寺之积材一千一百三十有二。不足,则前此公所命富民出粟以砥睹裾叨十三人,自言曰:“食新矣,砜梢砸眩愿输粟直以佐材费。”七月甲午,募人城水之所入,垣郡府之缺,考监军之室,立司理之狱。营州之西北亢爽之墟,以宅屯驻之师,除其故营,以时教士刺伐坐作之法,故所无也。作驿曰饶阳,作宅曰回车。筑二亭于南门之外,左曰仁,右曰智,山水之所附也。梁四十有二,舟于两亭之间,以通车徒之道。筑一亭于州门之左,曰宴,月吉所以属宾也。凡为梁一,为城垣九千尺,为屋八。以楹数之,得五百五十二。自七月九日,卒九月七日,为日五十二,为夫一万一千四百二十五。中家以下,见城郭室屋之完,而不知材之所出,见徒之合散,而不见役使之及己。凡故之所有必具,其所无也,乃今有之。故其经费卒不出县官之给。公所以救灾补败之政如此,其贤于世吏远矣。今州县之灾相属,民未病灾也,且有治灾之政出焉。弛舍之不适,裒取之不中,元奸宿豪舞手以乘民,而民始病。病极矣,吏乃始廊蛔韵玻民相与诽且笑之,而不知也。吏而不知为政,其重困民多如此。此予所以哀民,而闵吏之不学也。由是而言,则为公之民,不幸而遇害灾,其亦庶乎无憾矣。十月二十日,临川王某记。

序二

  奠先师先圣于学而无庙,古也。近世之法,庙事孔子而无学。古者自京师至于乡邑,皆有学,属其民人相与学道艺其中,而不可使不知其学之所自,于是乎有释菜、奠币之礼,所以著其不忘。然则事先师先圣者,以有学也。今也无有学而徒庙事孔子,吾不知其说也。而或者以谓孔子百世师,通天下州邑为之庙,此其所以报且尊荣之。夫圣人与天地同其德,天地之大,万物无可称德,故其祀,质而已,无文也。通州邑庙事之,而可以称圣人之德乎?则古之事先圣,何为而不然也?

序一

  【度支副使厅壁题名记】

  【太平州新学记】

  古者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之礼失,则夷狄横而窥中国。方是时,中国非无城郭也,卒于陵夷、毁顿、陷灭而不救。然则城郭者,先王有之,而非所以恃而为存也。及至喟然觉寤,兴起旧政,则城郭之修也,又不敢以为后。盖有其患而图之无其具,有其具而守之非其人,有其人而治之无其法,能以久存而无败者,皆未之闻也。故文王之兴也,有四夷之难,则城于朔方,而以南仲;宣王之起也,有诸侯之患,则城于东方,而以仲山甫。此二臣之德,协于其君,于为国之本末与其所先后,可谓知之矣。虑之以悄悄之劳,而发赫赫之名,承之以翼翼之勤,而续明明之功,卒所以攘戎夷而中国以全安者,盖其君臣如此,而守卫之有其具也。今余公亦以文武之材,当明天子承平日久、欲补弊立废之时,镇抚一方,修捍其民,其勤于今,与周之有南仲、仲山甫盖等矣,是宜有纪也。故其将吏相与谋而来取文,将刻之城隅,而以告后之人焉。至和二年九月丙辰,群牧判官、太常博士王某记。

  【繁昌县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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