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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韵私下对赵小穗说,不是巫雨虹又是谁的芽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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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的电话倒还客气,她说你是小穗吧?巫雨虹在吗?她去哪里了?她什么时候回来?她的手机号是多少?她为什么总不开机?她是不是还另有手机……这样一遍一遍的,除了回答“你是小穗吧”用肯定式,赵小穗只好统统用否定式作答———“不知道”。没过十几分钟,电话又来了,赵小穗实在是怕接电话了,便说,师母,等雨虹回来,我让她给您回电话,一定让她回,好吗?赵小穗不想直接跟巫雨虹说,也不好意思说,她写了张纸条,放在巫雨虹的写字桌上:“师母已几次来电话找你,务请回话,她在家等。”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了,赵小穗还不忘提醒一句,“有张纸条在你桌上。”巫雨虹拿起纸条,看过便撕了。说,她再来电话,你别管我在不在,都回答不在。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接电话呢?巫雨虹说,我知道她找我什么事,我不想跟她说。赵小穗心里越发恨上来,也气堵堵地说,可我不会撒谎。你不想那么说也行,那就别接电话。赵小穗说,一声一声地叫,我又不是聋子,烦不烦人?巫雨虹便将墙上的电话线插销拔下来,说这回清静了吧?可她怎么就不想想,要是别人打来的电话呢?比如卢昌泉,就只能让我接手机吗?话费谁出,太自私了吧?当然,这些话,赵小穗只是在心里骂,她不愿意将三个人的寝室弄得剑拔弩张硝烟四起,用老家的话说,就是狗咬吵吵四邻不安。还有几个月就各奔前程了,何必呢,忍着吧。不大常回来的李韵也接到过师母打来的电话。她问,师母是不是有什么事可以让我转达?或者说,她昨晚回来了,但挺晚,她怕影响师母休息,就没有给您回电话。这话答得不能不让赵小穗心里叹服,起码将两层意思传达过去了:一是我们已经把你来电话的事跟巫雨虹说了,责任一推六二五,推得干干净净;二是巫雨虹不想给你回电话,理由却是出于敬重,就是巫雨虹问起来,也怪不了别人。两个意思归于一点,就是冤有头,债有主,你愿恨谁恨谁去,讨酒钱你别问我们,我们手里提的是醋瓶子。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不服不行啊!李韵放下电话,趁屋里没别人,问:“哎小穗,你猜师母找她什么事?”赵小穗摇头说:“我可不知道。”李韵笑,笑得如山窝窝里雾霭弥漫,又如峰巅上的阳光灿烂。她说:“你就装憨吧,你是大观园里的薛宝钗,宁荣两府里的那些破烂事,什么你不不清清爽爽?”赵小穗说:“我听不出你是在骂我呀,还是在夸我?那你是大观园里的谁呀?”李韵说:“我嘛,充其量是林黛玉吧,凡事小心翼翼,一张嘴巴却总是尖刻。中了,今天晚上我还得去陪我的那位老乡,拜拜了。”李韵风风火火地来了,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赵小穗心里呸了一声,笑骂,还自比林黛玉呢,林黛玉质本洁来还洁去,顶多给贾宝玉写两首情诗,还藏头不露尾的,有你脸皮那么厚吗?三锥子扎不出一滴血,敢把男朋友往床上带!我看你是王熙凤还差不多,女孩子家太工于心计,小心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赵小穗万没料到,师母会玩起守株待兔的笨法子,直接到寝室来等巫雨虹了。那天,天空淋着细细的雨丝,赵小穗从图书馆出来,因没带伞,便一路小跑。到了宿舍前的拐弯处,见有人撑伞迎过来,没想竟是师母,师母说是等巫雨虹。赵小穗陪师母回了寝室,心里却一直紧紧的,为师母的“不好意思提老夏”。那句话看似玩笑,也许深埋着不想言表的内容。师母不避风雨地守到寝室来了,可见要见巫雨虹的决心有多么大,今晚,不定要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呢。如果两人在寝室吵起来闹起来,那自己可该怎么好?赵小穗心里忐忑着,既盼巫雨虹,又怕她回来,但巫雨虹还是如期而归了。让赵小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巫雨虹进了门,稍一怔,转眼就跟师母作亲热状,鸟儿张翅一样地扑上去,两人就抱在了一起,师母竟也堆了一脸的笑意。巫雨虹说,真没想到师母亲自跑来一趟,这几天我正忙着写毕业论文,只盼着稍闲一闲,就去您那里呢。

卢昌泉说:“奇事年年有,如今出得殊。若不是我亲眼见了帖子,我还真想不到当代大学生还有如此奇思妙想。佩服呀,佩服。”赵小穗问:“你怎么想到贴帖子的人一定是本市的芽国家这么大,别的地方就贴不上去呀芽”卢昌泉说:“帖子上留了联系的手机号码,一看中间的那几位数,便可知是本市的,而且,联系期限必须是本周六前,看来还真是挺急的。不信,你也上网去看看嘛。”赵小穗又问:“那手机号的后4位数,你还记得吗芽”卢昌泉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说:“心里好奇,我就随手将号码记下来了,你看看吧。”不是巫雨虹又是谁的芽赵小穗心里怦怦跳起来,咕哝:“她可真敢想,也真敢做选”卢昌泉问:“这么说,你知道是谁芽”赵小穗便讲了师母来寝室找巫雨虹,并让她周末带男朋友去家里的事。聪明的卢昌泉没等她讲完,就怪模怪样地笑了,说:“听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你们那位巫女士总是半夜三更地打电话,是打给谁了。”赵小穗急打断他:“你不要胡猜乱想好不好芽”卢昌泉说:“我没说什么呀,我只是说知道,还不行啊芽”赵小穗急哧白脸地说:“那也不许你乱说。”卢昌泉说:“好好好,我学徐庶进曹营,三缄其口,一言不发。”当天夜里,赵小穗打开电脑,果然在网上看到了那个帖子。那个帖子挺有创意,也不乏文学色彩,看似一个青春游戏,不由人不为之好奇心动。联系电话下面,特意限定了时间:本周六午时三刻后,本节目主持人将随外星人遨游银河系以外的星座,恕不接收任何来电。侠心热肠,恭请从速选赵小穗从容地完成了论文答辩。那天,答辩大厅里坐了不少人,除了评审老师,还来了不少研究生本科生,大家都想从别人的临场实战中,为未来感受摸索出一些经验,赵小穗走出大厅,便见有两位陌生人迎过来,自我介绍说是省经委的,专程请她去和领导当面谈一谈。毫无思想准备的赵小穗是坐进等候在外面的奥迪小轿车走的,进了省经委大楼便被带进了女副主任的办公室。女副主任很朴实,也很亲切,就像邻家的一位大姐,很随意地问了她一些情况,比如老家还有什么人,老爸老妈身体怎么样,都做些什么,有没有男朋友,男朋友从事什么工作,平平淡淡,如叙家常。赵小穗如实作答,心里却很紧张,悬着心准备着家常话后面的专业提问,没想女副主任戛然结束了谈话,还递给她张名片说我还有会,你如果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就抓紧把学校那边毕业前的事情处理利落,尽快来这里工作,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再慢慢聊。你的情况,我们已基本清楚,你们夏老师做过很认真的推荐和介绍,我们经委的同志又去现场听了你的论文答辩。夏老师治学识人都很严谨,今日和你一见,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的老家也在乡下,我喜欢朴实文静的女孩子。来日方长,好好干吧,可别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和老师对你的培养啊。赵小穗被小轿车接走,又用小轿车送回来,在校园里引起很是不小的轰动。那一天,晴空万里,清风习习。赵小穗恍若做梦,悬悬浮浮,推门回到寝室,见巫雨虹和李韵都躺在床上望天棚,两人的脸都霜冷着,对她的归来故意视而未见,谁也没跟她说什么话。赵小穗心里叮嘱自己稳住神,坐在电脑桌前,仍在怀疑这半天里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掐腿腿疼,揪发头皮麻,心里偷着乐,却竭力忍耐着,不敢露出半点的轻狂与张扬。巫雨虹躺了一阵,突然腾身而起,咚地一声跳下床,气冲冲地拉门就走了。赵小穗这才故作平淡地对李韵说:“真没想到,这么好的事,怎么会是我?”李韵冷冷一笑,幽幽地说:“我早说过,你是大观园里的薛宝钗,让冰雪聪明的林黛玉难诉委屈;你是大西洋里的大冰山,撞沉超豪华客轮泰坦尼克号没商量。大智若愚,大朴藏拙,含而不露的才是高手。我嘛,五体伏地,心悦诚服。但巫雨虹,可是赔了青春又折兵,恨死你了。”赵小穗说:“她恨我什么呢芽我什么也没争,任嘛也没做,是人家来人主动找的我。”

有时赵小穗去卢昌泉那里,两人紧紧相拥相吻,身子都炭火一样地烧起来,又像遭了电击一样地抖。但常常是正忘情时,赵小穗突然推开卢昌泉,翻身坐起,也有时是卢昌泉安了弹簧似的腾地跳起,跑进卫生间去,再出来时,一脑袋的板寸头发已被凉水浇得精湿。然后两人就学电影里的反法西斯战士,互做敬礼,一个说,“共同坚守防线”,一个应,“幸福属于那一天”!那一天当然就是并不遥远的洞房花烛夜。乡下出来的孩子对男女间的事懂得可能比城里娃还要早些,可乡下的女孩子认死理儿,没结婚怎么可以睡在一间屋子,滚到一铺炕上去呢?所以赵小穗从不在卢昌泉那里过夜。每次从那个房门里出来,心里也难免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与失落,但很快,那惆怅与失落便雾—般地被风吹去,变成了心中的一种巨大骄傲。卢昌泉真的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男儿,他不仅从不强迫恋人,甚至还能帮助恋人冷静。而天下终成大事者,不论男人和女人,哪一个能缺了这个基本素质呢?说来令人不信,直到今日,赵小穗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卢昌泉一分钱的资助,就是两人一起去饭店吃饭,赵小穗也一直坚持AA制。AA制便AA制,卢昌泉也从来不说什么,只去点便宜的素菜,最后还总是将盘底的残汤一股脑儿地倾倒在饭碗里,拌一拌,馋猫一样吃得干干净净。赵小穗看着他吃得香甜的样子,不忍,说你是肉食动物,就要一个嘛。卢昌泉笑哈哈地说,苦不苦,想想乡下的老岳母。赵小穗刮脸蛋笑着嗔怪,连个媳妇还没有呢,谁是你岳母,没羞!卢昌泉说,不要急,慢慢来,面包会有的,岳母也一定会有的。这也是令赵小穗心生骄傲和感动的一个理由,富而不骄,贫而不移,确实难得了。心里这样的委屈和怨苦无法跟卢昌泉说,别样的苦恼与不满,却是可以跟他说的。那就是,近来赵小穗夜里也不愿在寝室里呆。巫雨虹不像李韵,白天很少回宿舍,也不知哪有那么多的事情让她忙,可夜深时,尤其是在午夜左右,她就开始打起没完没了的电话。起初,电话打得还比较含蓄,哦着,啊着,还不时穿插英语,用OK、YES或者NO之类的简短句式;后来就明了些了,说我也想……你,夜里睡不好,又梦到你了之类;再后来,或者吃吃甜笑,或者低声哽咽,还说你的马上功夫真不错,让我过后想一想都心惊肉跳,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再到后来,竟开始说些学校里的事,还有系里的事,指名道姓,褒褒贬贬,不管不顾……巫雨虹肯定是谈恋爱了,而且对方还是本校甚至本系的一员。谁呢?看来两人还都爱骑马,那得到市郊的草原上去,那个人的经济条件也一定是不错的,不然怎么撑得起那样一笔开销?新新贵族啊!是不是也像卢昌泉,苦尽甘来,已有了稳定而不菲的收入了呢?巫雨虹读本科时谈过朋友,后来她考上了研究生,男生则参加了工作,两人就断了。那个男生来过不少次电话,那一阵,巫雨虹从不先接电话,还一再叮嘱赵小穗和李韵,说凡是他的电话,都说我不在。那个痴情的傻小子还坐了半夜火车,专程跑到学校来找她,顶风冒雪地守在宿舍外,那两天,巫雨虹连宿舍楼大门都不出,课也不去上,一日三餐都让赵小穗打回来,又递过录音笔让李韵把老师的讲课录回来。赵小穗和李韵都见过那个人,粗粗壮壮却失魂落魄的样子。像呆傻的狗子,又像一头笨壮的牛,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拴在了那里,没头没脑地在宿舍楼外转。李韵私下对赵小穗说,莫说好过一回,就是普通同学大老远地跑来看望,也不该这样连个面都不见吧,赵小穗只是一笑,不应什么,心里却知巫雨虹确实有个狠劲,超出常人,所谓情丝难断,快刀斩麻,是不是非得有这么一种决心和冷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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