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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男人,这个时候我一般不喜欢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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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周蕴城与骆美意的故事
  早上出门前,骆美意特意到阳台上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寒气,天气预报早两天就预警了,从北方一路南下的冷空气将于今天凌晨到达本市,到时气温下降8-10度,请市民注意添衣保暖。她租的这套房子在旧城区,阳台朝北,冬天几乎见不到太阳。果然,推开客厅的玻璃门,北风就跟顽皮的小孩子似地往骆美意怀里钻,她激凌凌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外套。“这鬼天气,真要人命了。”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六岁的女儿还赖在被窝里不起床,骆美意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把她从暖和的被窝里强拉出来。幼儿园虽说是七点半开门,但不用像真正的学生一样准时,遇到这种恶劣的天气,家里有专人带小孩的,十点多了才送小孩回园的也有。骆美意也是没办法,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女儿,还要上班,日子过得跟打仗似的。
  今天是骆美意做义工的日子,她们一群女人约好了上午九点半到市敬老院门口集合。从家到敬老院也不远,有公交车直达,五个站就到了。说到做义工,原本骆美意就是个善良的女人,但这些年失败的婚姻,总是略显苍促的生活早把她的温柔善良磨平了,自己的日子都快转不过来了。向公司请一天假去做义工,这一天就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她要交房租,要给女儿交幼儿园伙食费,还有生活中各种零零总总的开支,全靠她那点死工资。可这义工更是不得不做,明年九月一号女儿就要读小学了,这个地方公立学校学位紧张,解决了本地户口的生源后,剩下的外来工生源就靠积分,拼爹妈了。房子,社保,居住证,学历,计划生育证,企业主纳税证明,献血证,义工服务等等,全都能跟学位挂钩,粥少僧多,像骆美意这样没什么经济实力的,只能往献血,义工这种“损已利人”的方向捞点积分。心里还不踏实,人家一套房子的积分就能把你甩老远。也有专门面向外工来的私立学校,学费超贵,一个学期七千多,一年就是一万五,骆美意哪里出得起?
  骆美意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红扑扑的,粉嫩的小嘴巴微微张开。现实再不如人意,这被窝里的小儿人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骆美意偏过头,打量着镜子中自己的脸,从年轻时的圆润到现在的略有棱角,眼里的光也从女孩时的羞怯变成了坚毅,所谓看相看手看人生,无非就是在这些岁月的皱折里寻找生活留下的蛛丝马迹。她还没有想过如果明年女儿的积分不够上公立小学该怎么办,老家是回不去的,想在这里安个家又那么难。
  等骆美意将女儿送到幼儿园,匆匆忙忙地赶到敬老院门口时,时间已经走到了九点四十分,约好的一群人大约已经先进去了。骆美意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做义工了,进大门往右转,穿过一条林荫大道,就到了老人们活动的院子。今天这个天气,估计院子里也不会有人,骆美意便想直接去老人们的宿舍。左拐右拐地,在一处转角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骆美意脚步也没停地说了声对不起,那人却在背后很意外地喊:骆美意,真的是你吗?骆美意回过头来,她一下子就认出了对面这个人——周蕴城,熟悉的笑脸几乎没变,一米六七的骆美意在南方已算是高个子了,可是在周蕴城面前,她只能到他的胸口,刚才撞到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这个男人啊。她习惯性地搙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尽量装得很平静地说:周蕴城你怎么在这里?这样的问话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近十年不见面,如何在这交臂之间用一两句话道明: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如果真的有命运之神,它又是否提前知晓他们这一刻的重逢?
  一个上午骆美意都心神不宁,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黑色的紧身裤,配一件暗红色的紧腰大摆羽绒服,出门前犹豫了一下,选了那双高跟皮靴,身材是保持得很好,可是这身打扮也显出了她的庸俗不堪。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看她的眼光,但这个周蕴城,十年不见,如果早知道今天会重逢,哪怕是透支信用卡,她也要去买一身生活气息不那么重,别让人看一眼就能闻到油盐酱醋气味儿的衣服。骆美意在敬老院还是受老人们欢迎的,她是一个有过一段失败婚姻的女人,对老人们所聊的家长里短似乎更有体会,更能顺着老人的心思陪他们聊天,给他们慰籍。可是今天她有点心不在焉了,想到周蕴城约她中午在外面吃饭,她就莫名其妙地紧张。
  十年前,周蕴城是个怎样的男人,身边的人哪个不知道呢?脸上总喜欢带着坏坏的笑,特别是在小姑娘面前。不就是个转业军人,给老板开小车,个子高,比别的男人帅气点吗?真正的本领却没占一样,没学历,没技术,要是女人,还说可以吃几年青春饭,找个结实点的靠山嫁了。一个男人这样吊儿郎当,难道将来靠脸靠身材“嫁”个有钱的女人啊?那时骆美意和周蕴城同在一家小公司打工,从老板到员工,大家都比较熟悉。周蕴城的风流韵事是同事们的佐酒菜,好在都是捕风捉影,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也就报以招牌的坏笑,一一认下了。
  老板是个热心肠的人,看自己的司机本质不错,觉得配办公室文员骆美意是再合适不过了,便在二人中间牵了一条红线。也是骆美意命中注定该有此一段孽缘,竟被虚荣心占了上风。那年端午节,周蕴城借老板的小车,和她一起去市郊新广场附近看龙舟比赛,晚上又一起看烟花,街上拥挤的多数都是年轻人,成双成对的。散场后骆美意坐在周蕴城的车里,透过暗色的车窗,看着街上的人流,多是一些像他们这样外来打工的年轻男女,手牵手地在夜色中走着,也有骑单车的,后面的女孩子牢牢地环抱着男孩子的腰。车里柔美的音乐透过骆美意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直钻入她的内心,哪怕这点滴浪漫是借来的,骆美意也决定和这个可以借来浪漫的周蕴城拍拖了。
  烟花盛放极绚丽也极短暂,异地他乡,要说骆美意和周蕴城没有一丝心意相通,没有彼此取暖,只是享受了男女相爱表面的打情骂俏,你侬我侬是不对的。他们甚至已经懂得心疼对方,对方极其细微的心意,在彼此的眼神交流间自然流露。有一次,周蕴城感冒了,头两天还没那么严重,有点鼻塞,打喷嚏,骆美意提醒过他叫他去看医生,拿点药吃会好得快点,人没那么辛苦受罪。周蕴城摆摆手说我这么大个男人,去医院开感冒药,笑死别人了。谁知病来如山倒,第三天一早就高烧不退,跟老板请了假,躺在床上浑身提不起劲。那时又正逢订单旺季,骆美意也不好走开,只能趁中午休息的那一会儿时间跑回宿舍看一下。问周蕴城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啥,要不煮个白粥?周蕴城知道骆美意不会炒菜,自己病得难受,也没什么味口,却鬼使神差地说:好久没有吃我妈做的虾米炒冬瓜了,好想那个味儿啊!骆美意面有难色,两个人来自不同的省份,她只吃过妈妈做的清炒冬瓜片,红烧冬瓜块,听都没听说过虾米炒冬瓜。不过像他们这样流浪在外的人,生病的时候想老家想父母想吃妈妈炒的菜,想到一个人默默地流眼泪的凄凉她也曾深有体会。她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周蕴城说:你等下,我马上去市场买菜,我给你做虾米炒冬瓜。按照周蕴城的口述方法,快到上班时间一盘虾米炒冬瓜才端上桌子,色与香是有,周蕴城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过去,先不下筷子尝味道如何,却是闭起双眼,使劲嗅了一阵,虾米的海腥气本就浓郁,与冬瓜的清淡融合在一起,恍惚间,真像是坐在老家的厨房里。周蕴城舍不得睁开双眼,脑子里一面想着老家,一面又重叠着他刚才站在窗口边,目送骆美意顶着大太阳走在路上买菜的背影,一个大男人,眼睛一湿,竟差点控制不住掉下泪来。
  毕竟是年少轻狂,周蕴城经常跟着老板走南闯北,笙歌袅袅,和骆美意这边最初的浪漫变成了日常的白水清汤,说好的年底回去见父母,却被一个夜店唱歌的小姑娘冲得七零八散。那一年的元旦真是冷啊,骆美意至今都记得那天她穿得像一个裹好的大粽子,也是在那个窗口,周蕴城不止一次提起的,那个他看着她顶着正午的太阳过马路,只为了给他做一盘虾米炒冬瓜的背影,透过玻璃窗,那个小姑娘紧身红毛衣,拽地长黑裙地站在寒风中,周蕴城万分怜惜地为她紧了紧脖颈间的白色围巾。骆美意不用看,也能想像到周蕴城那张既能给人温暖却始终参杂着坏笑的脸。
  谁的初恋不是刻骨铭心?这些年骆美意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周蕴城的消息,只言片语,无非结婚生子。据说周蕴城和一个很有身份地位的女人结了婚,而且还生了一对龙凤胎,那家伙得意地在一班旧同事面前吹嘘:这可是科学,想生龙凤胎,是要讲科学的!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对生活已经有了自己的认识的骆美意突然明白:周蕴城那总是挂在脸上的笑,既温暖又坏坏的笑,根本就是个二百五!
  而周蕴城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人独斟独饮,一餐饭吃到偌大的餐厅只剩下他们二人和一个值班的服务员,酒意微熏下,他一点儿也不介意把自己这十年来如此二百五的故事全盘托出,在一个再也回不到过去的人面前。
  
  
  2.周蕴城与叶小葵的故事
  那时的骆美意处事比较决绝,她根本无法忍受一个和自己谈婚论嫁的男人,背地里居然和另外一个女孩子玩暧昧。周蕴城的解释也是那么苍白无力: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呢?就是和老板出去陪客户,卡拉OK时客户叫的几个女孩子,大家喝酒唱歌搞搞气氛罢了。骆美意满脸失望地看着这个男人,语气平静地问:那是不是每个和她们唱过歌喝过酒的男人都会被她们追到家里来?周蕴城自知理亏,无言以对。可是他也觉得委屈:我不就是跟别人玩玩嘛,是她主动缠着我的,我又没有做什么越界的事情,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要和你结婚了,这个轻重我还分不清吗?他觉得骆美意应该明白他们二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发生事情的时候是应该一致对外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在这个事情里面,根本没有里外之分。骆美意的不辞而别让周蕴城和他在老家的父母丢尽了面子,因为临近过年,老家那边已经置办好了他们结婚的东西,趁过年回乡办事的年轻人多,炊事班也提前打好招呼了,他们结婚的消息许多近亲都已经通知到了。
  那个春节独自离去的骆美意是怎么度过的,周蕴城不知道,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以至于到最后做了一个多么荒唐的决定。
  在这个事情里,“第三者”叶小葵觉得自己也是个受害者啊。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周蕴城只是个司机的话,她根本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动心,长得高大帅气算什么啊,她还年轻漂亮正是一朵玫瑰最艳丽的时候呢,不还是在这种地方上班?这里每天出入的有钱人那么多,她叶小葵随便傍上一个,哪怕是做小三,也比和周蕴城在一起强。
  那天晚上周蕴城把自己灌了个烂醉,他恨骆美意,咬牙切齿地恨: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个世界上就你他妈的会过日子,你要是一个会过日子的女人你会做出这种事,我爸妈容易吗?你让他们在乡亲们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周蕴城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有多恨骆美意,就只能加倍地恨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哪能不明白,骆美意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子,错过了,也许再也遇不到了。真正让父母抬不起头的人,是他周蕴城自己啊。这个春节是不能回老家了,周蕴城得找个人来陪,不然他会疯掉。
  周蕴城头重脚轻,双眼红得像要吃人似的,昏暗的路灯下,他朝不远处的两个摩托车佬招招手,那两个人极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扭动车钥匙,一南一北,急驰而去。气得周蕴城冲上前两步,俯身捡起一块石头就要向那摩托车尾扔过去,笨重的大个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扑——”一下摔了个狗吃屎,牙齿咬到下嘴唇,渗出了血。这一跤把他的酒意也摔走了一半儿,他爬起身扫视了一下四周,马路两旁的黄桷树悬根露爪,枝叶茂密地裹携着微黄的路灯——他竟然走到了叶小葵住的地方来了。
  这一片属城中村,树老,楼旧,有一回唱歌回来是周蕴城开车送的叶小葵,他记得她是钻入第二个巷子口消失的。周蕴城一屁股坐在巷子口地上,背靠墙,歪着头睡着了。
  叶小葵老远就看见巷子口歪着一个人,做她们这一行的,对眼前的危险总是能先于常人捕捉到。她警惕地观察着前面这个男人,无家可归,小偷,酒鬼……趁他睡得跟猪一样,叶小葵想赶紧悄悄地过去,跑过去就没事了,她就住在拐弯第一个楼梯上去。她把小背包紧紧地捂在怀里,轻手轻脚……咦,这个人不是周蕴城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叶小葵脚步定了一下,还果真是周蕴城。他不是要和他那个纯洁无瑕的女朋友结婚了吗?司机配文员,婚后那些鸡毛蒜皮的所谓幸福让人一眼即可把整个人生望到头,平淡又绝望。叶小葵是见惯灯红酒绿的,就算要上岸,也绝不是停靠这么一个只能给她提供油盐酱醋的港湾。
  窗外北风呼呼,时不时像QQ里的新朋友一样来“敲”一下窗子。叶小葵怕冷,缩在被窝里恨不得将整个头都捂起来。城市没有绝对的黑夜,拉上窗帘,屋里的东西依然清晰可见。要不要给周蕴城送一条围巾下去?这么冷的夜晚,一条围巾有什么用?他会不会冻死在外面……叶小葵看着衣架上厚实的白色围巾垂下来,又投影在墙上,拉得无限长,那条围巾上还有周蕴城的温度吧,他要是死了,自己算不算见死不救?小时候外婆讲死去的人会留恋世上的一点欢娱,那天是她先去找的周蕴城,他见到她时眼里发着无限欢喜的光,暖哄哄的手为她整理围巾,用围巾捂着她冻红的耳朵,笑着看着她,这算不算周蕴城在人世间的一点欢娱?叶小葵仿佛看到作为鬼的周蕴城飘到她的门口,马上就分辨到屋里围巾上有自己的气味,像所有电影中的鬼一样无视门的存在直接飘了进来。叶小葵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再也躺不住,掀开被子,顾不上穿件外套就跑下楼来。

1、你死之后,我仍过得很好

1.

今天是杨念死去的第6年整,我从音像店拿回了老板好不容易帮我带的《一次别离》,离开的时候老板叫住了我:“秦姐,你要的那个《沙漠之花》我帮你问啦,下个月就可以给你带回来。到时候我还是打电话通知你啊!”

刚看到“好嫁风”三个字时,不明觉厉,还以为是表达一种良好的婚嫁习俗,比如,订婚时不要彩礼,结婚时不注重排场不攀比不浮华,没有什么上车费下车费之类的恶俗,或者是不在2月14号,5月20号,七月初七呀这些日子里巧立名目找男人索要红包之类的新风尚。

我笑了笑,说道:“行咧,谢谢啦,李老板。”

上百度搜索时,却扑面而来一股半土不洋的穿衣混搭指南风。万没想到,所谓的“好嫁风”,居然是教女孩子为了嫁出去的一种穿衣打扮的风格。

室外的阳光很充足,这个时候我一般不喜欢宅在家里,不像年轻的时候,整天宅在家里看书,我喜欢去小区对面的小广场和老人一起坐着晒晒太阳。今天拿到《一次别离》,看着书柜上一排一排的权势电影DVD,心里有些伤感。

准确说,就是让女孩子学会如何去取悦男人,迎合男人,而如何刻意包装自己。

应该更要去晒晒太阳才对,把郁闷全都给烤干,不然对家人多不公平呀。

“好嫁风”的必备行头包括: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看电影,是杨念喜欢,我才去买的。想当初年轻的时候,有新片子出来,他铁定会去看,还会拉我去看。

嫩色系衣服,粉红,淡蓝,乳白等;时尚元素要有蕾丝,碎花,毛茸茸,蝴蝶结,泡泡袖,要让缺少审美观的直男们觉得女人味十足:

我靠在公园的公共椅上,冬天的阳光温暖的让人心软,那种温度慢慢渗入肌肤,直达血管,再由血液带到全身,这样舒服的感觉让我什么都不想去想。

口红一定搽淡粉,显得樱唇娇嫩;不管春夏秋冬一定要穿中裙,不能穿短裙皮裙,以免显得性感,会让直男们感到压力,觉得你不好控制,不易驾驭;

但是心不由己,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杨念,其实如果杨念不死,我会和他结婚吗?他似乎都不知道我其实喜欢过他,他跟我在一起玩儿也是因为喜欢我么?啊~真是可恶啊!为什么死前不能够告诉我呢?

连发朋友圈的照片都有讲究,要嘟嘴卖萌,要学会假笑,要天真可爱,让人觉得需要保护;身边要有个长得靓的一起照,以提高自己的逼格;最好和小猫小狗一起照,显得自己有爱心,能抱个漂亮娃娃就更完美了,会让直男觉得你是个贤妻良母……

杨念死的那天也是冬天,天气和今天一样好,暖暖的阳光,根本不像是死人的日子。可是他还是出事了,很平常的灾难,车祸。

总之,一句话,你要使劲往温柔乖巧上倒饬,看上去一定要纯,要无公害,要让直男们感到放心舒服,对你产生保护欲征服欲,从而把你娶回家。

如果杨念没死,和他结婚了会是什么生活呢?嗯...天天在电影院度过?

似乎女孩子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嫁人,而已。

噗!要是这样,那他还是死了的好。

看着这一条条,为直男们想的真周到真贴心啊!照这样子,直男若想回到大清,三妻四妾,再让女人裹上小脚,一辈子守在家里伺侯他一个,这好嫁风也会不遗余力的迎合呢!细思极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越活越回去了。

如果他没死,不和我结婚,又会找谁呢?巷子口开水果铺老板的女儿?父母都在国企上班的高中班花?还是他家楼下那个哥哥是混混的女孩儿?

说白了,这一切以迎合为目的地好嫁风实质上就是改头换面的裹脚布。

如果真的和别人结婚了,我应该不会去他的婚礼吧,我会找一个男人,比他先结婚?还是去他的婚礼捣乱抢新郎?

我愤愤不平。多好的穿搭风格呀,竟被冠上这么一个虚假做作的理念在里面,生生给糟蹋了。

唔...抢新郎这事儿我干不出来,好丢脸。

2.

正想着,我感觉眼前的光线阴暗了不少,睁开眼果然是丈夫张跃。他笑笑坐在我旁边,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感叹道:“啊~阳光真舒服!”

昨天在公交车上看到这么一幕。

胡乱的思绪从看到他起就断了,我坐直伸了个懒腰,问他:“今晚吃什么?家里没菜了。”

在车厢中间,大咧咧站着五个装扮迥异的女孩子。

张跃顺势搂着我,说:“炖猪脚吧,好久没有吃了。”

其中两个长发及腰齐留海,化淡妆,着粉色外套,及膝格子裙,肉色长丝袜,跛跟小白鞋,标准的好嫁风;另有三个披着一头五颜六色的长发,化着烟熏装,穿着黑夹克皮短裙,露着大腿,足蹬高筒靴。一副混迹江湖的豪放样。

我拉着他站起来,说道:“那去市场吧,不知道这么晚了还有没有猪蹄。”

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女孩,直让人奇怪是怎么凑到一堆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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